第1章 乱流遇凌辱

痛!

好痛!

都怪这些该死又恐怖的乱流,能感觉到痛是好事,说明还活着,但愿没有被乱流,甩到哪个兔子不拉屎的见鬼地方去。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看看大爷们都是谁,还敢逃跑动手,看你现在还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哎呦,小美人,看看你双腿大张,衣服半遮半掩的小模样,还真是够……”

“不愧是侯爷家的嫡女,听说还是郡主,这皮肤嫩的和水豆腐一样,哎,你干什么,这第一轮可不能随便谁都能上……”

刺耳猥琐的声音,钻进耳朵中,从模糊到清晰,初步判断,周围至少有三个男人,还好,没有被乱流扔到某个连根草都没有的地方。等等,这是……

愤怒、绝望、惶恐……

无数负面情绪涌进脑海之中,同时更多诡异的东西,也随之清晰起来。

云紫凰,勇列侯嫡女,太平郡主,当今天元国准太子妃!

“天啊,不好,这美人好像死了!”

“什么?不可能吧?”

“真的,刚才我试了一下,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这可怎么办?”

“这就麻烦了,雇主说让我们轮流享受这个美人,可没有说弄死她。”

一个狠戾的声音冷笑着说:“就说她受辱不过自杀,只要我们三个人咬定,不会怎么样。”

公鸭嗓猥琐地笑着:“大哥说的是,这小美人性子够烈的,看把哥几个的脸挠成什么样了。死了好,我们想怎么样玩就怎么玩,还没有玩过刚死的美人,说不定别有味道。”

“别说,你这话有道理……”

“嗤啦……”

身上一凉,衣服被撕开牵动了伤口,痛的她一脚踢了出去。

“啊……”

一声惨叫,公鸭嗓男人捂住裤裆跳了出去,跌到在地上,鬼哭狼嚎地哭叫起来。倒不是他软弱,而是云紫凰这一脚,正好踢中他的命根,痛的险些当时晕死过去。

“还没有死,绑上她……”

她用力睁眼,眼前一片模糊的血色,头晕脑胀手臂被人抓住。有男人压上她的身体,随即身体一轻,又是两声惨叫,压上来的男人像是飞了出去,之后听到重重落地的声音,风声还有人的呼吸声。

“不要杀了他们!”

抬手用衣袖擦着眼睛,她急促地叫了一声,脑海中的记忆,被人引到这里,听刚才几个男人的对话,显然这是一场专门为云紫凰设计的阴谋。刚才的一瞬间,经过扫描和判断,目前她在云紫凰的身体之中,身上有一些伤,最重的伤,是脑袋磕在一块比较尖的石头上,这是致死的主要原因。

“封口,绑上。”

悦耳的男人声音,宛如梵阿玲上奏响的低音,如果不是那么冷漠无情,真的会让耳朵怀孕。

“咔吧……”

骨头错位的声音,只有痛苦的闷哼声,没有惨叫声,眼前终于清晰起来,她扶着旁边一块石头坐起来,捂住太阳穴。这块石头正是之前云紫凰逃跑时,跌倒撞上的石头,是杀人凶手。三个男人的嘴都被堵住,四肢的关节被卸了下来,玩坏的布偶一样,躺在她面前两米之外,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脸部痛苦地扭曲着。

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看了她一眼立即抬起头望天。

一阵风吹过来,有点凉,她伸手想从身上撕下布条,包扎太阳穴上的伤口。然而,她上半身半露在外面,衣服被撕开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问题是,露的有点多,从脖子一直敞开到肚子,两座高峰各露出半边。她伸手合上衣服,遮住无边的春色。

几米之外有一辆马车,车夫也在抬头望天,马车周围的骑士们,纷纷看着天或者远处。

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是在她看过去时,才扭开头的,不过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马车的帘子放下来,看不到里面的人,身边的两个人,还有马车周围的骑士,都穿着古代的服饰,佩戴沉重的刀剑等冷兵器。

她身上穿的,也是古代女子的衣裙,三个被封口分筋错骨的混蛋,同样穿着从电视剧或者资料中,才能看到的古代服装。

随手从衣服上撕下布条,擦着头上脸上的血迹,听到马车中悦耳的男低音传来:“给她药。”

站在她身边的两位骑士,其中一位递给她一个皮袋,药物的味道,立即钻进她的鼻孔。她接过药:“谢谢。”

飞快地擦干净血迹,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她只能暂时上了药,简单包扎好伤口。更多的记忆,在她脑海中翻腾,她不由得苦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

都怪该死的时空乱流,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回去,她抬头看看周围,没有宇宙飞船,天空一片晴朗,万里无云,周围是一片青草百花盛开,树木茂盛,看不出有什么线索能让她回去。

云紫凰摇摇头,站起来还是有些头晕脑胀,她用力按住头部的一些穴道,走到三个混蛋面前。她伸手掐住一个混蛋颈部的迷走神经,那个人用力挣扎着,无奈他的四肢关节都错位,挣扎只会增加他的痛苦,却用不上半点力气,很快晕死过去。

连续弄晕了两个人,她感觉有些累,喘着气坐在公鸭嗓男人面前:“说出所有的事情,一会儿我会问他们两个人,说谎的后果是割掉你的舌头,剁掉你的手脚。”

公鸭嗓畏惧地颤抖着,缩着脖子,口中塞的布被扯了下去,他眼珠转动着。

“一会儿我会审问你两个同伙,和你说的话对证,说一句谎话,切掉你一个部位,你希望第一个被切掉的零件,是什么地方?”她勾起唇微笑着,眼睛瞄着公鸭嗓的裤裆。

公鸭嗓快流着泪:“郡主,小的绝不敢说谎,我们只是拿了钱给人办事,小的该死,小的错了,饶了小的吧……啊……”

她一脚踹在公鸭嗓肩部关节上,本来就错位的关节,痛的公鸭嗓险些晕死过去:“说,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所有的经过和人!”

“呜呜……”

公鸭嗓泪流满面:“小的真的不知道是谁,那个人揍了我们一顿,给了银子,让我们在这里等着,看到你就抓住你,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