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大臣都跟阿达木在皇宫中商议对策的时候,戚相能够这么轻易地给他们开了城门,那本事不是一般的大啊。
戚相失笑地摇头:“我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儿?不过是阿达木还怀疑我,不让我参与进去,所以我才能出现在这儿,轻而易举地把城门给开了而已。”
真不是他谦虚,如果不是阿达木的怀疑,他就算是依旧能够过来给萧野他们开门,但也得要耗费好长一段时间才行。
绝对不可能会像现在这般这么轻易,说不得还得有所损耗。
萧野从戚相的脸上没瞧出什么不对,姑且也就相信了戚相方才的说辞,反正戚相的说辞是不是真的,并不是这么重要。
“估摸着阿达木这会儿也应该得到消息了,我们先进宫吧。”夙寒未免节外生枝,开口催促了萧野一句。
萧野点头,让萧家军开路,直奔蛮人皇宫而去,当然了,他们也不是那些个烧杀抢掠的,只要蛮人百姓不做多余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轻易对他们动手的。
蛮人百姓百年来从未见过外人如此强势地闯进来,一个个都傻眼了似的看着,完全就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毕竟这些人手上所拿着的东西,一看就不是他们的肉体凡胎能够抵抗得住的。
就这样,萧家军轻而易举地就来到了宫门口。
守门的侍卫看着眼前黑压压的士兵,眼前登时就黑了,这么多敌人,便是搭上他们所有人,那也不可能打得过。
不仅是打不过,还很可能会被嚣张的嘲笑几番。
萧野倒是没想要嘲笑,只是看着侍卫,“是你主动将这门给打开呢,还是我们自己将这门给拆了,自己进去?”
“……”侍卫哪里有得选择?当然是立刻就将宫门打开,供眼前这些人长驱直入。
萧野对这个侍卫的识相很是满意,便也就没有为难,带着人径直就进了宫,说出去谁敢信呢?他原先还挺狼狈地离开这里,可是现在,却是能大摇大摆地走进了。
沿路自然是有阿达木的探子的,所以对于萧野带着人,已经快要接近大殿的消息,阿达木很快就得到了,本就不好看的脸色登时就更加难看了。
大臣们想不出法子,又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整个人顿时就更加不好了。
现在跑,肯定是来不及了,他们只能从萧野身上做文章,不知道一会儿萧野人到了,他们若是求饶的话,能不能管用。
阿达木几乎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人的想法,登时就禁不住冷哼了一声,“你们以为他会放过你们?不是同类,他怎会对你们手下留情?”
“朕奉劝你们不要想太多!”
“皇上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是皇上自己擅自抓的,我等事先可是一点儿也不知情。”事到如今,大臣们也懒得再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了。
反正人是阿达木自己擅自抓的,跟他们半点儿关系都没有,萧野即便是来了,他们也能解释。
只要将责任都推到阿达木一个人的头上,想来他们这些没有真正参与的人,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阿达木难看的脸色直接铁青,他是知道这些人都靠不住,但他万万没想到是真的这么靠不住,一时间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萧野带着人已然出现在殿门前,饶有兴致的正看着他们争执,就好像是在看一场笑话似的。
阿达木长吁一口气,不得不面对现实,“没想到你竟是来得这般快,看样子你对朕,报仇心切啊!”
“好说,你从将主意打到我身上的时候,就应该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下场不是吗?”萧野佩服阿达木明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还去做,但绝对不会同情他。
阿达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了萧野身边隔了一人的戚相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戚相,事到如今你没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如同当年你们杀我妻子时什么都不说一样。”戚相提及自己早已经死去的妻子,眼睛仍是不受控制的红了红。
当年动手的人,早就已经不知去向,阿达木那会儿更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们的人为什么会杀了戚相的妻子。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引狼入室,全然不顾所害的都是你的族人?”阿达木没有娶妻,没法了解戚相的做法。
这世上的女人有多少,谁会为了一个女人就跟自己的族人变成仇人呢?
偏偏,这个戚相就是这么做了,阿达木非常的不理解,其他大臣也都不理解,毕竟他们之中都是妻妾成群,很难理解戚相这个只有一个妻子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戚相,你糊涂啊!凭你现在的地位,你想要多少女人,那还不是招招手的问题?何必执着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呢?这世上只有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啊!”
话不投机半句多,戚相索性直接不搭理这些人的嘴脸了,反正没有感同身受,他们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见戚相不开口了,阿达木正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话还未出口,就被萧野先一步给截断了——
“行了,都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吧,在我面前,你就是把话说出花儿来,也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用。”萧野不想跟阿达木多废话,只想快点报仇快点回去。
与其在这里跟阿达木浪费时间,他早点回去陪着妻儿不是更香吗?
阿达木难看地脸色青青白白不断变幻,“你想如何?”
既然这事儿不能善了,那他就是死,也得拉上萧野陪葬!
夙寒敏锐地察觉出阿达木眼中的危险,眸底顿时飞快地划过一丝冷意,不会真有人觉得自己能够在这么多萧家军的看守之下,拉上萧野陪葬吧?
“奉劝你最好不要想不开做什么不该做的,否则你一定会死得更惨。”
“哼!朕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你难道还能让朕不会死吗?”阿达木眸底丝毫不掩饰地划过一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