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本就是我的人

既是要保住现在的身份不被发现,那就证明这人在蛮人国内的地位不低,要不然根本就没法子靠近蛮人皇宫,更别说是还要将他从皇宫里头救出来了。

萧野脸色凝重,不错眼地看着夙寒,“你怎么会认识身在蛮人国都当中,身份还不低的人?”

“应该说,他就是我的人,只是隐姓埋名,潜伏在蛮人国中为臣,替我办事儿罢了。”夙寒失笑地摇了摇头,他不需要认识戚相,戚相本来就是他的人。

萧野顿时惊愕地瞪圆了双眼,怎么会是这样的?

“你没事儿让人去蛮人国都中潜伏作甚?”萧野不明白夙寒为什么这么费时费心,毕竟那人在蛮人国都的身份不差,那必然是不知在蛮人国都当中待了多少年的。

夙寒想了想,到底还是把事实说出,反正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剩下的说与不说,也没太大的区别了。

“不知道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有样东西落入了蛮人的手中,自此就彻底失去了踪迹,任谁去到蛮人国都中,都没能打探出与之相关的消息来。”

“这东西对我和你父亲而言都很重要,所以当年你父亲被贬,退居小镇生活后,我独自追查那东西的下落,就是那个时候,他自告奋勇,去到蛮人国都中潜伏。”

“他是蛮人。”萧野非常笃定,因为蛮人实际上很是排外,如果那人不是本身就是蛮人,根本就进不去蛮人的官场。

夙寒不意外萧野能听出这个信息,点了点头,“对,他是蛮人,但他妻子是我们中原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故事?要不然他一个蛮人,为何愿意替你去他的本国中潜伏,还一潜伏就好几年?”萧野敏锐地注意到不对,下意识地皱眉。

夙寒扶额失笑,“你倒是会抓重点,没错,按理他一个蛮人不该这般做,但架不住他的妻子是死于蛮人之手,如果不是我恰好路过,救下了他儿子,他现在就是孤寡一人,妻子儿子都没了。”

“他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替他妻子报仇,才应了我,帮我在蛮人国都中潜伏,打探那样东西的消息。”

“那么,这么多年了,关于那件东西的消息,打探到了吗?”萧野心里已经对结果有所猜测,但还是想从夙寒的嘴里听到结果。

果不其然,夙寒摇头答:“还是没有消息,也不知道蛮人到底是将那件东西藏在了什么地方,戚相都已经在蛮人的朝堂中地位很高了,但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到。”

“此次动用他来把你救出来,如果被发现,他这些年的努力就相当于是白费了。”所以,夙寒并不怪戚相的擅自做主。

只要他的法子能够保住他的身份,那也算是一件好事儿,至少他埋下的这条线不算是彻底废了。

“这么重要的线,你倒是舍得将之用在我的身上。”萧野此刻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就好像你一直怀疑是别有用心的人,实际上是对你很好,你误会了很难受的感觉。

夙寒挑眉抬手,在萧野的肩上拍了拍,“别想太多,我是考虑好了利弊后果才做的。”

“……什么意思?”萧野心中的复杂一寸寸裂开,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自作多情了呢?

夙寒收回手,后退两步道:“意思就是你安全回来了,阿谣过后定然是会找阿达木算账的,届时那样东西我不愁会找不到。”

当整个蛮人国都都掌握在萧家军手上的时候,他就不信掘地三尺都找不出那样东西来。

很好,萧野确定自己刚才的复杂就是自作多情了。

“走走走,不想看见你,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萧野一扫先前地感动,非常嫌弃地摆了摆手,让夙寒赶紧走。

他再不走,自己就要忍不住动手了。

话说得差不多,夙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自是依言转身就走,就算是还有些事儿要说,那也不急于这一时,等荆慕谣这一觉睡醒了,再说也不迟。

很快,夙寒的身影就彻底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萧野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屋。

彼时睡得正香,宛若一头死猪的荆慕谣,完全没察觉萧野进屋的动静。

萧野试探了一番,发现阿谣的确是不会醒之后,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躺在了阿谣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揽进怀中,合眼一起睡。

这几日在阿达木的手上,他可没有一天是睡好过的呢,现在正好可以跟阿谣一起睡一下,补个觉。

两人睡得安稳,一副无梦也无烦恼的样子,相比较之下,此时还在一个个盘问侍卫的阿达木,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

这些侍卫都是阿达木亲自挑的,现在出现纰漏,那就证明他的眼光不行。

“朕是信任你们,方才将看守他们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结果你们是怎么做的?”阿达木很生气,但又不能直接将他们怎么样。

那么多守卫,要是全都处置了,怕是要遭众大臣的抗议了。

众侍卫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失职,他们拼命地在脑子里回想,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又或者他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好半晌没人说话,老二心中更凉了,如果最后这些侍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他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阿达木等了没多久,就彻底没了耐心,“罢了,既然都想不出来不对劲的,那就都下去领罚吧,一人五大板。”

“皇上,我想到了!”众人垂头丧气之时,有人突然想到了前头戚相曾经路过他们所在的那座宫殿一事儿,眼睛顿时亮了亮。

阿达木几乎是瞬间就循声找到了开口的侍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确定?”

“回皇上,属下确定,但属下不敢断言就一定跟这事儿有关。”侍卫犹豫半晌,到底是没敢太笃定,毕竟戚相不管怎么看,都没有理由这么做。

阿达木摆了摆手,“说。”

“昨儿个白日,戚相曾路过殿门前,但他什么都没做,也没停留多久,很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