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错哪儿了

这世上能够提升火铳威力的东西要是那么容易就找到替代的,那只要知道火铳怎么做,就谁都会做了!

蛮人噎住,好半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好,因为他突然间发现,路脩所言不是没有道理。

火铳的制作繁杂而麻烦,所用到的东西更是珍贵,还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替代的。

不过,就此让他认输低头,是不可能的。

“那我可不管,反正你要的东西还得有段时间才能找齐,在这段时间里,该如何做,你自己想。”言罢,蛮人转身就走,省得留下来被路脩再次说出什么话来堵住无言。

眨眼间,蛮人的身影就从路脩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路脩气得禁不住黑脸,说不过他就跑,这有意思吗?

一个个的都想让他尽快做出威力更大的火铳来,可又一个个都不肯付出应付的代价,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要的东西没送来之前,火铳没法做,即便是做,也是和之前一样威力的火铳,威力不可能提升。”路脩憋着火气说完,转身就回屋,完全没给那几个听见了他的话的蛮人反应的机会。

直到路脩走进屋中,把房门给关起来时,几人方才明白过来路脩是什么意思,脸色不约而同地变了变。

老二几乎是瞬间就往后退了两步,似是提前就预知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另外两人慢了半拍没跟上,下一刻就对上了三个蛮人看过来的目光,顿时整个人如坠冰窖。

三人看过来的目光里的不善,几乎是要将他们给撕碎,简直是可怕得令人胆寒。

老三老四这下总算是明白老二为什么要后退了,合着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遭!

“话是路脩说的,你们瞪我们也无用,有本事你们自己瞪路脩去啊。”老三性子急,张口就刺激三人,在他看来,他们三人都是无辜的。

蛮人对路脩说的话不满,那就应该去找路脩,而不是搁这目光不善地瞪着他们。

三个蛮人相视了一眼,“哼!你们本来就是一样的人,我等瞪你们和瞪路脩有什么区别?”

“区别那可就大了,话又不是我们说的,凭什么瞪我们?”老四不服气地瞪了回去,明明是路脩自己招的祸事儿,凭什么后果是他们承受?

蛮人可不管这个,“路脩是你们的头儿,他说出那样的话来,你们自然也是有责任!”

“你!”

“好了!别跟他们争执!”老二忍无可忍地瞪了老三老四一眼,他们是还没看清楚眼下的形势吗?

路脩敢跟这些蛮人硬刚也就罢了,他们这几个对火铳一知半解的,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跟蛮人硬刚?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大了?蛮人想要掌握火铳的制作之法,自己上就行了,只要路脩肯教。

说白了,他们除了比这些人多了一层跟在路脩身边许久的经验之外,在蛮人面前根本就一点儿优势都没有!

老三老四瞪着双眼不服气,可平时到底是听老二的多,一时间竟是没能找到话来反驳,等再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二把话语权给夺走了。

“几位对路脩有什么意见大可直接去找路脩说,对我们说是没用的,因为我们并不能左右路脩的决定。”老二掌握了话语权,其实也没有多说,只说了这一句便转身离开,在那三个蛮人回过神来之前。

老三老四被方才的慢半拍吓到了,这会儿见老二抬脚走,他们下意识地抬脚就跟了上去,直到走了好几步后,方才回神,反应过来不对劲。

明明老二并没有招呼他们,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屁颠颠地就跟上了?

然而,跟都跟了,这会儿再退回去,让蛮人看笑话不说,自己面上也挂不住,同时还可能得到来自蛮人的不善,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跟。

好在,蛮人看着他们离开,没有阻拦的意思,否则他们还能不能顺利的离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眼见着路脩的三人离开,蛮人三个面面相觑,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眼下这种情况,他们能做什么?

冲进屋中将路脩给拽出来继续做火铳?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路脩就不是那等轻易会示弱的人,何况他们现在还要靠路脩研制出威力更大的火铳来,哪儿敢轻易对路脩动手?

“动手硬逼不行,总不能干等着路脩自己出来继续研制火铳吧?”

“当然不能干等着,我去找皇上。”蛮人一说罢立即转身奔着皇上所在的寝殿而去。

剩下的两个蛮人相视了一眼,随后忙不迭地抬脚跟了上去,反正这里守着的人不少,他们就算是暂时离开一会儿,也不会出什么纰漏。

很快,三人就离开了专门用于制作火铳的宫殿,直奔皇上寝殿。

这个时候,皇上应该是要就寝了。

三人一头热,倒也不怕这时候闯进了皇帝的寝殿中,会不会被皇上怪罪。

阿达木黑着脸听完了三人的来意,眸光登时就是一冷,“所以依你们的意思,是想让朕尽快把路脩所需要的东西找齐?”

“皇上息怒,不是属下想,是路脩放了那般的狠话,我等担心要是东西找不齐,路脩就再也不肯动手研制威力更大的火铳。”三人心下一个咯噔,皇上的决定,哪儿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这时候不否认更待何时?等要掉脑袋时再否认可就来不及了。

阿达木冷笑了一声,“路脩的小命还掌握在朕的手上,他有那个胆子不做?”

“这……”三人一噎,惊恐地发现不对,他们似乎是被路脩的几句话挑起了不该有的情绪,犯了最不该犯的愚蠢错误!

皇上说的没错啊,路脩的小命都掌控在皇上的手上,哪儿能是路脩说不做就不做的?

即便是说了,那也只是说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的有效性!

“你们,只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阿达木冷笑更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