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做吓人之用,不知其中缘由的路脩和海盗头子两人看着那些虫子往他们身上爬,想来也得被吓得够呛。
思及此,荆慕谣眼里就放光,她已经忍不住想要看到两人被吓到失禁的样子了,虽然那样是有点恶心,但能看到两人被吓到,也不失为是看到一出好戏。
萧野挑眉,他向来是不相信从阿谣嘴里说出来的随便,她说的随便更大的可能性是最用心的,反正瞧着眼前这东西的效用,阿谣背地里指不定花了多少心思。
不过,既然阿谣不想说,那他也就不再继续问,等着看好戏就成。
路脩和海盗头子哪里想得到,被萧家军涂在双脚上的东西实际上是招虫子的?
这些个爬出来的虫子要是真的都往他们身上爬,那他们即便是不死,那也得残掉。
“荆慕谣,你快让人把我脚上的东西给清洗掉!”路脩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各式各样的虫子,别说是让这么多虫子往自己身上爬了,光是看到这些虫子,他就已经是浑身颤栗了。
海盗头子虽是不怎么怕虫子,但一次来这么多虫子,还都是要往他们身上爬的,换了谁都遭不住。
“你想要我们的小命直接来就是,何必要做出这等折磨我们的事儿?”海盗头子抬眸不善地瞪了荆慕谣一眼,她就不能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吗?
荆慕谣慵懒得抬起自己的手瞧了瞧自己粉嫩的指甲,不咸不淡地答道:“就你们做过的事情,我直接要了你们的命,那不是便宜了你们?”
“阿谣说的是,对付他们这种人最好是让他们生不如死,否则他们嘴上认错,实际上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的。”萧野冷眼扫了两人一眼,直接动手杀了他们那是对他们的解脱,谁会那么傻?
“你!”路脩噎了噎,他不想让这些虫子往自己身上爬,可偏偏事实是不管他说什么,荆慕谣都可能会放过折磨他们。
说白了,就是无效开口。
也就这几句话的功夫,那些爬出来的虫子就来到了路脩两人的脚下,开始顺着树干往两人的双脚爬了。
见状,路脩拼命地把自己的双脚往上抬,试图想要让那些虫子能够没那么快地爬到他的双脚上,可惜虫子的爬行速度很快,再加上他们是被绑在树干上的,无法动弹,当然是不管他怎么努力,该上脚的虫子还是上了。
密密麻麻的虫子爬上两人双脚的画面感实在是过于恶心,萧家军中有受不了的,忍不住扭头差点把隔夜饭给吐了。
荆慕谣神色如常,好似并不觉得眼前这一幕怎么样一般,萧野本来的确是被恶心得够呛,可他转眸看到荆慕谣神色未动的模样,顿时就将想吐的感觉忍住了。
阿谣是女子都没觉得有什么,他一大男人怎么能输给阿谣呢?
“啊!”路脩终是忍不住惨叫,边叫边拼命地甩脚,试图想要将脚上那些可怕的虫子都给甩飞,“走开!走开!不要靠近我啊!”
海盗头子尽管没有像路脩那般丢脸的惨叫,但他的脸色也黑得仿若能够滴出墨水来,该动脚甩虫子就甩,细看之下,其实速度并不比路脩慢多少。
但是,出自荆慕谣之手的东西,要能那么轻易就让他们把上脚的虫子给甩飞,那就白瞎了她用的一片心了。
是以,两人奋力甩了半晌,最后却发现他们脚上爬上来的虫子其实一点儿也没少。
路脩整个人都崩溃了,就算他竭力忍着,可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失禁了。
空气中顿时飘来了一股难闻的味道,众人包括荆慕谣萧野在内纷纷都抬手捂着鼻子,略显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海盗头子黑脸一青,忍不住扭头瞪向路脩,叱骂道:“你有没有一点儿出息?不过这样就给吓成这样,你是嫌弃自己给他们提供的笑料不够多是吗?”
“你少骂我,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等那些虫子越发往上来,我看你还能不能忍得住!”路脩不甘示弱地呛了回去。
他们现在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彼此都是一样的悲惨,他有什么资格来骂他?
海盗头子瞪着路脩的目光越发凶狠了几分,瞧着像是恨不得能够冲过去将他给撕碎的样子,要不是他身上有绳子束缚住了他的行动,说不得他现在就已经冲过去了。
那土方子虽是灭虫的,但把虫子招来吃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偶尔也会咬到人的身上。
虫子咬到之时,他们可能不会有太多的感觉,但的确是有被咬到就是了。
很快,一波虫子掉下了,后头就又补上另一波虫子,源源不断。
因着掉下的虫子在地上蹦跶了几下后就躺着不动了,路脩和海盗头子没多久就发现了自己脚上那东西的实际作用。
除了前赴后继的虫子看着非常可怕之外,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受到任何致命的伤害,换言之,其实他们就相当于是一个诱虫的饵!
路脩思及自己方才被吓到失禁的样子,以及自己现在身上的狼狈,登时就气得一口气顺不上来,厥过去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你折磨人的法子还真是挺别致。”萧野唇角禁不住抽了抽,他万万没想到最后虫子不是要咬路脩两人,而是上了两人的脚之后不久就落下来死掉了。
海盗头子下意识地点头,可不就是别致么?光是整个架势,实际上什么也不是。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要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啊。”荆慕谣笑弯了眉眼,她要真想让这两个人死,一早在仇明将他们带回来还未清醒之际就动手不好么?
萧野意外地眨了眨眼,“你不要他们死?”
“只是现在不会。”荆慕谣还在琢磨着怎么利用两人从阿达木那里再坑一把,当然不会让人现在就死。
萧野懂了,现在不会,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你们看着,等没有虫子来了,再把他们脚上的东西清洗掉。”荆慕谣瞧够了自己想看的,说罢径直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