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国之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下了兵器,那是一件极为屈辱的事情,可阿达木眼下却没有任何办法能扭转局面。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胆敢有所异动,这个人定然就会下令,让他的人点燃手中的火药,将他所剩无几的这些人全都给端了。
“我想见你们的夫人。”阿达木在二虎的人将他的武器卸下之后,强忍着屈辱闭了闭眼,到底还是心有不甘,想要亲自跟荆慕谣谈谈。
二虎笑容一沉,“阿达木,你们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你还想着什么坏主意?”
“不过是想败个明白罢了,诚如你所说,我们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我能做出什么事儿来?”阿达木讥笑地看着二虎。
“还是说,你们这么多人,却害怕保护不了你们夫人吗?”
二虎眸光冷了冷,“你不必对我用激将法,我不会如你的愿。”
“我们夫人岂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别忘了,你们现在是战败者,没资格与我们谈任何条件。”笑话,他们怎么可能会害怕阿达木见他们夫人?
不过就是不想让他见罢了,省得见了,伤到他们夫人的眼睛。
阿达木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冷光,“也罢,既然你们不愿意让我见,我姑且也就认为是你们怕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先前是不是派人来查探过?明明我们伪装得很好,你们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这可不是一个问题,况且我也没有回答你的必要。”二虎冷哼了一声,想从他嘴里套出消息?想得倒是挺美,他是不会上当的。
阿达木气得脸色发绿,双手攥了又放,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将这个二虎拿下,威胁二虎身后的那些人,是不是就能达成他想要的?
“奉劝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你剩下的这些人,可就真的一个都别想留下了。”二虎敏锐地发现阿达木的异样,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杀意。
阿达木才刚冒出来的想法,还未来得及实施就夭折了,本就难看的脸色再度变了变,看来他们早就做过他们的调查,否则不会这么了解他接下来可能会有的举动。
“在将军你把求和诏书拿来之前,你的这些人就委屈一点,先扣押在我们这里了。”见阿达木不敢动,二虎当即摆了摆手,让人将剩下的蛮人都给绑了。
如果有想反抗的,就直接打晕,毫不留情。
眼见着自己人一个一个地被打晕了带走了,阿达木那张脸简直像是黑得能滴出墨水来似的,奈何人在他人之手,他再如何愤怒,也不能做什么。
很快,剩下的蛮人就都被带走了,二虎抬手作势给阿达木让开路。
一个没有手下的将军,他即便是再厉害,单枪匹马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他可不信蛮人那小地方还能凑出第二支军队来。
阿达木最后瞧了二虎一眼,方才迈开腿,沉重地往二虎给他让开来的路走去。
光杆的将军,没资格反抗。
片刻后,阿达木的身影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二虎才收了那副冷脸,得意地笑裂开了嘴。
“去,告诉夫人,我们将蛮人阵营打下来了。”二虎派了一个人回去通禀荆慕谣,就自己带着人前往据说危险的西南角。
当然,在过去之前,他已经命人守好了这个地方,并且放下了手里的火药,没有将火药带过去。
如此一来,他们手里没有火药,便是过去了遇见什么危险,也不至于会受伤。
二虎虽然相信封寻风,但对封寻风的直觉还是有点质疑的,所以非得他们亲自过去瞧瞧,才能确认那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几人就来到了封寻风口中所说的危险之地。
刚到还未进去,几人脸色就有些不太好。
“这虽然看着好像是没什么一样,但怎么越是靠近,我这心里就越是不安呢?”
“没错没错,我也是这样的感觉,真是奇怪了。”
“到底怎么回事,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都小心点。”二虎实际上也是如此感觉,一时对里头的情况更加好奇了。
但为了安全起见,二虎在进去之前都给几人下了命令,进去之后一旦发现什么不对,就立即撤出来,绝对不能在里头逗留。
他们这些人都是见过刀山火海大场面的人,自是不会有任何的掉链子。
二虎打头阵,伸手推开了门,一切都很平静,好似什么危险都没有的样子。
“奇怪,我们的感觉应该不会错的才对,可这怎么瞧着并不像是有危险的样子?”几人眉头禁不住一皱,眼里充满了疑惑不解。
二虎尽管也是疑惑地皱眉,但心中却并未放下警惕,“四下散开看看,找找这地方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
“是!”几人应声而散,可心里却都想着,早知道如此,他们刚才就直接从阿达木的嘴里询问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还更省事儿过!
二虎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可明显他们问了,阿达木也不见得会回答他们,就算是回答了,阿达木的回答,他们敢信吗?
一刻钟过去,二虎连同那几人,什么都没从这个地方发现,更是不知道那股令他们不安的来源到底是什么。
“二虎,有找到什么东西吗?”荆慕谣听说二虎已经率先带着人进了这个西南角,就片刻不敢耽搁地赶了过来,等不及他们出去,便自己进去了。
见着荆慕谣,二虎几人不约而同地摇头,“什么都没找到,但奇怪的是,封寻风所说的那种危险之感,我们也有。”
“对,那种危险之感非常的强烈,但我们就是发现不了造成我们有如此之感的源头到底是什么。”
“这就奇怪了。”荆慕谣拧眉扫量了一眼眼前的营帐,瞧着倒是与普通营帐倒是没什么不同,就是大了些。
大了些?
荆慕谣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立即伸手从离她最近的身上抽出了他的长剑,往地上挖去,不多时,众人就见挖出来的土壤与边上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