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家当初的鼎盛正是因为他们手中有着众多的宝物,可他们却不知低调为何物,这才给他们自己惹来了灭顶之灾。
褚陌不是第一个对封家动了心思的人,只不过是最后一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罢了。
“你们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现在该你们了。”
“这个嘛,不知褚大人此前可曾听说过这一带有陵寝的存在?”荆慕谣没能从褚陌的话中找出任何的不对,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褚陌眉头一皱,“陵寝?什么陵寝?难道你们弄出来的动静,就是找到了陵寝的位置,从中得到了什么?”
“聪明,就是如此。”荆慕谣笑着打了个响指,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她根本就不需要多做解释,只是简单一问,褚陌就自己猜到了。
褚陌不敢置信地瞪圆了双眼,“这怎么可能?如果这地方有陵寝,那当初蛮人抢了这里作为驻扎地的时候,早就应该发现了,哪儿还能轮得到你们发现?”
“你以为陵寝是谁都能发现的吗?”萧野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褚陌,他们都是靠着小翠才找到陵寝的入口,蛮人什么都没有,还妄想在他们之前找到陵寝的所在?
褚陌当然知道陵寝不是谁都能发现的,可怎么偏偏就是萧野他们发现了呢?
“你们从那陵寝中带出了什么?”一个陵寝,如果它的主人是比较厉害的,那陪葬的东西可不会少。
如此一来,荆慕谣他们可能从陵寝中带出了不少的好东西!
荆慕谣与萧野相视了一眼,笑道:“正如褚大人没有告诉我们封家藏在介子里的东西都有什么一样,这个我们也不能告诉褚大人。”
“褚大人只需要知道,那些东西再加上我们手里的火药,足以将蛮人打回去,至少五年不敢再来犯就行了。”
蛮人虽穷,但他们为了生存,个个都骁勇善战,荆慕谣能放言可以将蛮人打回去,五年不敢来犯,褚陌只需稍微一想,就大致能知道他们从那陵寝中带出多少东西来了。
“看来,即便是没有我,你们带着萧家军也能胜了蛮人,倒是我多余了。”褚陌摇了摇头,亏他一开始还想将萧家军占为己有,结果啥也不是。
难道真的就像前人所说的那般,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不成?
萧野挑眉,丝毫不谦虚地瞥了褚陌一眼,“你本就是多余的,只不过你先前一直觉得自己很有用。”
“……萧野,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褚陌哭笑不得,萧拓这个儿子啊,是不是天生就不知道何为谦虚?
萧野冷哼了一声,“这点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当初也没见你给我们留一线,我们现在凭什么要给你留一线?”
“你!”褚陌噎了噎,愣是又一次被萧野给堵得无言以对,他当初想的是接手整个萧家军后,将萧野排除在外,自然是没考虑过要给萧野留一线。
荆慕谣欣赏够了褚陌的脸色,方才笑着开口道:“褚大人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还望褚大人回去以后安分守己,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拖了我们的后退。”
“不用你说,我也不会那般做,谁都想将蛮人彻底的打回去。”褚陌忍了忍,到底还是没能忍住,翻了个白眼。
在已经知道能将蛮人给彻底地打回去的情况下,他还搞事情拖后腿,那他就是傻子!
届时,事情若是败露出去,只怕是他这条小命难保。
见褚陌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荆慕谣暂且算是放下了心,“如此,褚大人可以领着你的人回去了,请吧。”
“哼!我提醒你们一句,陷入绝境中的孤狼还是孤狼,万不可掉以轻心。”褚陌生怕荆慕谣二人因为手里的筹码过多而洋洋得意,全然忘了提防。
战场上,洋洋得意是大忌!
萧野瞪了褚陌一眼,“这不用你提醒,我们也明白,赶紧走,再不走,我可就要改变主意了。”
“希望如此,否则我可就要看你们的笑话了。”褚陌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才转身离开。
很快,就从萧野和荆慕谣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二虎就守在营帐外,三人之间的交谈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一见到褚陌从营帐内出来,他便招手让人将剩下的那几个人送过来。
“这是褚大人的人,您数数,看有没有少了谁。”二虎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褚陌。
褚陌目光越过二虎,扫向二虎的身后,一个也没少,便也就懒得搭理二虎,径直迈步离开。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后,忙不迭地抬脚跟上,一个个低着头,活像是在羞愧他们这么轻易就落入了萧家军之手似的。
眼见着褚陌领着人走远了,二虎方才迈步走进营帐中,直勾勾看着营帐内的两人道:“先前放回去的那两个蛮人带消息回来了。”
“哦?什么时候?”荆慕谣意外地挑眉,他们光顾着褚陌了,倒是没想到放回去的蛮人居然是这么给力,如此之快地就打探到消息了。
二虎同样也觉得神奇,他难掩兴奋地摩拳擦掌道:“就刚刚,你们说到封家东西藏哪儿的时候。”
“之前放他们回去的时候让他们去把他们藏粮食的地方打探出来,或者是兵器库的地点,这次他们带回来的正好是其中之一的消息。”
“到底是哪个?赶紧说,别卖关子。”萧野不耐地瞪了二虎一眼,这个二虎也真是的,现在是卖关子的时候吗?
二虎越发兴奋,“不卖关子,他们打探到的就是他们的兵器库所在!”
“只要我们将他们的兵器库给毁了,那他们就没有任何资本能与我们抗衡了,届时就算他们有再多的粮食都不管用,何况他们也并没有多少粮食。”
“咱们手里的火药一点,往他们的兵器库一扔,就万事大吉了!这简直是上天给我们的绝好机会,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稍安勿躁。”荆慕谣手痒,到底是没忍住,一巴掌糊在了二虎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