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慕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认真的?”
“当然。”仇明挑了挑眉,如果不是认真的,那他何必要说?
萧野转眸看向荆慕谣,笑道:“你放心,万一真有什么危险,我会麻溜地逃跑的。”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荆慕谣欲言又止,谁碰见危险的时候都会本能地逃跑,她担心的是萧野和仇明之间不对盘,他们一起过去的话,会不会相互坑对方。
仇明转念就明白了荆慕谣的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当即有些无语,“你放心,我还不是那种会暗中给他使绊子的人。”
“何况,红棺中的情况我们谁都不清楚,在这个时候起内讧,那简直是找死。”
“你明白这个道理就行,阿野,你也不要任性。”荆慕谣松了口气,只要仇明不趁机动手,想来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儿。
萧野没好气地瞪了荆慕谣一眼,“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这种不管场合胡闹的人吗?”
“不是,我只是提醒一下,行了,不要再说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荆慕谣后退了几步,给两人让出发挥的空间。
萧野和仇明相视了一眼,随后什么都没说,不约而同地抬脚向着红棺走去。
越是靠近红棺,两人的不适就越是明显,萧野眼前甚至是隐隐约约看到了别的东西,而红棺在他的眼前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出现。
这是幻象之毒又起作用了,照此来看,他们可能都还没真正靠近红棺,就再度陷入幻象之中无法自拔了。
“你还有没有比解毒丸更强的药?”萧野看向仇明,并向他伸出了手。
仇明眸底飞快的划过一抹意外,“我还以为你不会开口。”毕竟他们之间算得上是情敌,萧野难道不应该在情敌面前逞强一点,死活不肯向他开口才对吗?
“我可不是那等找死之人,想必你也不是那种在心上人面前见死不救的人吧?”萧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逞强的。
生死面前,逞强的人都是傻子。
仇明眸光一沉,“你倒是一点儿都不害臊,真好意思拿荆慕谣在我心中的地位来说事儿。”
“好说好说,我即便是拿来说事儿了,她也不是你的,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药?”萧野耐性告罄,要是仇明手里真的没药了,那这红棺他们就不能再继续往前了。
不然,过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仇明尽管不情愿配合萧野,但萧野有句话说对了,他不会在荆慕谣的眼皮子底下,对萧野做出见死不救的事情来。
他打小就跟各种毒物打交道,抗毒能力要比普通人要好很多,所以在幻象之毒都已经开始重新影响萧野的时候,他还没事。
“这是另一种效力更强的解毒丸,不过服用以后会有一点后遗症。”仇明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绿色的丸子。
颜色一看就让人觉得不太妙,萧野唇角抽了抽,“你应该不会故意拿这种事情来戏弄我吧?”
“你不信可以不吃,没人逼你。”仇明说着作势就要将手里的药收回。
萧野忙不迭地伸手从仇明手中抢过了药丸,塞进嘴里咽下去后,方才开口道:“倒也不是不信,只是奇怪这药丸的颜色罢了。”
“你下次记得听完后再说话,毕竟最关键的是后头,不在前面。”
“闭嘴!”仇明目光凶狠地瞪了萧野一眼,吃都吃了,哪儿来那么多的废话?
萧野轻咳了一声,转眸看向不远处的红棺,虽然那个药丸的味道确实是不太好,但效果确实是很显著的,他这一看过去,原先出现在他眼中的那些画面就已经消失不见,只能看见红棺了。
“对了,你刚才说这药的后遗症是什么?”萧野突然想起来后遗症这事儿,就在走向红棺时,随口问了一句。
要是这药的后遗症算不得严重的话,那倒是也可以让阿谣也吃一个,省得阿谣在红烟越来越浓郁的时候再陷入幻境中。
仇明白了萧野一眼,“你最好是把你脑子里的打算丢了,如果这个药的后遗症没什么,我方才何必给你们吃普通的解毒丸?”
“说了这么多,你倒是把后遗症告诉我啊。”萧野仔细一想,仇明确实是没必要骗他,便也就不再想着要给荆慕谣也吃,而是想知道后遗症是什么。
毕竟知道了后遗症,他也好有点心理准备。
仇明笑了笑,语气平淡却不掩幸灾乐祸地开口道:“这药效过后,服药之人会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人道。”
“一个月不能人道?”萧野脸色瞬间就绿了,这后遗症让他确定了,仇明绝对是故意的!
仇明笑意不减,“不过是一个月罢了,又不是终身,你怕什么?”
“最好是如你所说,否则我定要你变成与我一样的人!”萧野威胁地回眸瞪了仇明一眼,随后不仇明反应,就径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终于,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红棺前,往红棺里看去。
只见,笼罩在红烟下的红棺里头,放置着一尊约摸拳头大小的香炉,而这些致使他们产生幻觉的红烟,正是这尊香炉发出来的。
“嗯?棺中居然没人,只有这一个香炉?”萧野错愕地瞪圆了双眼,既然棺中没人,那为什么要放置这么一尊香炉在这里?
仇明先前的推断一而再地被推翻,整个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恐怕这红棺的作用就只是用来埋葬闯进来的那些人,而不是这座地宫的主人。”
“既然如此,那把这尊香炉给弄灭,没了这些红烟,幻象之毒也就顺势没了吧?”言罢,萧野也没等仇明开口,伸手就要去碰那尊香炉。
仇明瞳孔一缩,“慢着,先别动!”
“来不及了。”萧野脸色一青,仇明的这声阻止晚了,他已经从香炉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想撤也撤不回了。
眼见着萧野似是不受控制地把手伸向那尊香炉,仇明一咬牙,到底是将心底的犹豫摒弃,直接快很准地动脚踹向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