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不同意

“现在看来是没什么事儿,但蛮人的脾性,诸位也清楚,一旦他们那般和善对待她,却还是迟迟没能将他们想要的东西拿到手,那么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夙寒忍不住开始焦躁。

“那些人就是疯子,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将月香从他们的手中救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二虎能明白夙寒的心情,但这种事情也不是说立刻就能办到,他只能让夙寒先稍安勿躁,“此事急不来,还需从长计议。”

“蛮人也都不是什么傻子,我们要是贸然出手,不仅可能救不回人,还要搭上自己。”

“他说的不错,我知道你很心急,但眼下还是要经过深思熟虑。”荆慕谣颔首很是赞同二虎,这些话一开始她就想说了,只是觉得她说了,夙寒应该不会听她的,这才没有开口。

夙寒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太担忧岑月香了,而现在他们都这样说,他也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的焦急,努力做到他们说的冷静。

“我听你们的,你们有何好法子,现在不妨来说一说。”

“这个……”二虎欲言又止地看向荆慕谣。

萧野眉头一皱,心中突然不安,“你看她干什么?”

“咳,蛮人绑了岑小姐就是为了她身上的赤烛果,我们现在打探到的消息并不能保证就是真的,而不是蛮人故意放出来给我们的,所以,我这有个法子,就是不知道你们乐不乐意。”

二虎说罢,眼神发虚地乱飘,一看就知道他嘴里所说的那个法子,绝对不是什么好法子。

“既然是不知道我们乐不乐意,那就不用说了。”萧野警告地瞪了二虎一眼,这人若是敢说出让阿谣去冒险的话来,他就把他的头给拧断!

二虎讪讪地抬手摸了摸鼻头,不说话了,尽管他心中觉得,以荆慕谣的本事,就是深入那蛮人阵营中,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可这对于萧野而言,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他敢说只要他敢提,荆慕谣还没怎么着呢,萧野就得先对他动手。

夙寒显然也是瞧出了什么门道,眉头登时忍不住皱了皱,“什么法子能让你这么为难?先说来听听。”

“听什么听,既是为难的,那就不是什么好法子,不用听了。”萧野抢在二虎开口之前截了二虎的话头,再一次瞪了二虎一眼。

这个二虎可真会给他找事儿,分明不是什么好法子,他非要开口,现在好了,夙寒总想知道,怎么办?

二虎无辜地眨了眨眼,他真就是灵光一闪想到的法子,从来就没想过后果,况且照眼下来看,其实那真的是最好的法子了。

“有话就说,别管他。”荆慕谣哭笑不得地白了萧野一眼,话说都说了,她又不是蠢笨之人,难道还能瞧不出门道来吗?

萧野噎了噎,不敢置信地瞪圆了双眼,他那么做还不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

“阿谣,你凑什么热闹,都说不会是什么好法子了,还让他说什么说?”

“不听听看,怎么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法子?”荆慕谣皮笑肉不笑地瞥了萧野一眼,小样,她看起来像是傻子,可以任由他随意糊弄的样子吗?

萧野无言以对,只好希望从二虎嘴里说出来的法子不是他所想到的那般。

“行吧,你非要听的话,我也没法子,那就说呗。”

二虎敏锐地从萧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听出了满满地威胁,唇角禁不住抽了抽,就萧野这语气,但凡是换个人来,只怕是都不敢说。

“咳,这法子说简单也简单得很,就是萧夫人扮作普通妇人,混进蛮人当中去打探消息的虚实。”二虎说罢就忙不迭地后退了几步,拉开自己跟萧野之间的距离。

这样,萧野若真生气发作起来,他也有逃跑的空间。

果然,萧野一听到这个法子,脸色立刻就黑了,他就知道二虎为难的法子绝对不是什么好法子!

“你看看她这张脸,像是适合混进蛮人中的样子吗?”萧野禁不住冷笑,二虎说这话也不好好看看阿谣这张脸!

就阿谣这张脸,只要进去那蛮人阵营里头,那还不得被那那些个蛮人给吃得死死的?

二虎讪笑了一声,替自己辩解道:“这不是有易容术呢吗?把她易容得丑一点儿,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吗?”

“有道理。”夙寒眼睛发亮,荆慕谣身手不错,再加上易容,轻松混进蛮人阵营中根本没什么难度。

萧野脸色更黑了,“有个屁的道理!我不同意!”

“我同意。”荆慕谣觉得二虎的法子冒险是冒险了点儿,但其实也还好,只要她演技足够好,那就绝不会让任何人瞧出任何的不对。

萧野气得拿眼死瞪着荆慕谣,“你同意什么同意?孤身深入蛮人阵营中,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岑月香不是更危险?好歹我还有自保的能力,岑月香可是半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荆慕谣失笑地摇了摇头,她能明白萧野的担忧,但这事儿除了她之外,还真就没人能胜任了。

萧野武技不弱,但他是萧家唯一的后人,显然是不能去冒险的,而夙寒就更不用说了,他见到岑月香绝对没法保持镇定。

说不定岑月香还能一眼认出夙寒,从而坏事儿。

所以,总的来说,眼下没人比她更合适。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此事儿就是不行!”萧野说不过荆慕谣,只好强硬地表示自己的立场。

荆慕谣要是能因为萧野的强硬而改变自己的决定,萧野当初就不会被她制得死死的了,故而,她不打算哄着萧野,也没打算顺着萧野的脾气。

“此事儿就这么定了,现在就准备下去。”荆慕谣使了个眼色给二虎,随后接着道:“也不知道你们的易容术行不行,万一太粗糙了,让人轻易瞧出来就不好了。”

“哎,这儿唯一手艺好的,又不肯动手,看来我只能自求多福了。”荆慕谣边说还边拿眼瞧萧野。

萧野知道荆慕谣那些话都是说给他听的,他绷了半晌,可到底还是没能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