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突然手痒,忍不住握拳挥向夙寒那张碍眼的脸,他惊奇个鬼啊!
明明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在查他,他就是否认,有用吗?
“说话就说话,你不要动手!”夙寒差一点点就被萧野挥过来的拳头招呼到了脸上,忍不住动手点了萧野的穴道。
正想要再接再厉,追过去揍花夙寒那张脸的萧野,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夙寒居然敢点他的穴!
“你解开我的穴!”
夙寒摇头拒绝,“不行,解开你的穴道,我就没法安安稳稳地把想说的话说完了,所以,你就稍微忍耐一下,等我说完了就会将你的穴道给解开的。”
“你!谁要这样听你说话?你这样做,问过我意见了吗?”萧野磨牙,这个夙寒真的是个祸害,他一开始就不该跟他拌嘴,而是直接喊来阿谣,把夙寒彻底碾压!
夙寒神色顿了顿,可最后还是权当没听见萧野的不满,径直开口解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查出来的消息是什么样的,你们又信不信,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们没有半点坏心。”
“你们也不想想,我要真对你们有坏心,这一路上,我都有多少次机会可以对你们下手,要了你们的小命。”
“哼!你对自己可真是自信。”萧野可不信这一路走来,夙寒要真的下手,他们会一点儿都察觉不了。
夙寒半点没谦虚地点头,“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好了回归正题,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吗,我直接告诉你们就是。”
“省得你们自己查出来的不对,把我给误会了。”
“说那么多废话,你倒是把你真正的身份说说出来啊!”萧野眸底冷意更重了几分,夙寒若是真要说,哪儿来那么多铺垫的废话?
夙寒简直拿萧野没法子,毕竟不能打不能杀的,可不就得顺着他的意来?
“你爹曾经帮过我……”
“曾经帮过你,还救了你的命,是你的救命恩人。”萧野冷笑,“这些我都会背了,你能不能换一种说辞?”
夙寒脸上难掩讶然,“曾经有人这么跟你说过?这么跟你说过的人是不是吴骅?”
“你认识吴叔?”这下轮到萧野觉得惊讶了,他可从头到尾都没在夙寒面前提过吴叔这个人,更别说是吴叔的名字了。
夙寒能张口就道出吴叔的名字,要么他们认识,要么就是夙寒悄悄调查过他们!
“你口中的吴叔要是叫吴骅的话,那我当然认识。”夙寒扶额,吴骅怎么还盗用他的经历来欺骗萧野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呢?
“萧拓在世的时候,他就喜欢用这套说辞来糊弄人,没想到他现在还没改呢啊,叫我见到他,非得好好教他做人不可!”
这每一个字分开,他都能听懂,可组合到一起,他怎么就有些听不懂了呢?
萧野死死拧着眉,“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从他记事起,吴叔就呆在他父亲身边,不可能撒谎骗他的!
难道,夙寒这是在挑拨离间?
瞧着不太像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思就是你吴叔他在撒谎,当然这个撒谎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坏心,只是他为了掩盖他是怎么到你父亲身边的体面罢了。”夙寒好笑地摇了摇头。
“曾经,我都不知道因为这个,跟吴骅打过多少回了,没想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仍是盗用着我的经历。”
萧野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不可能!吴叔为什么要隐瞒他是怎么到我父亲身边的?你分明就是在唬我!”
“怎么不可能?相信我,如果你也有一个想要追随的人,结果自己从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出来的,对外都会给自己找一个体面的说法的。”夙寒并不意外萧野不信。
萧野若是这么轻易就相信他说的话,那其中定然有古怪。
“这说得好听呢,是不想旁人因为他而在背后里诟病你父亲什么,说得难听些呢,就是单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
“证据呢?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以为我会信吗?”萧野记忆中的吴骅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所以只能是夙寒在编造故事!
夙寒扶额,“证据当然没有,毕竟当年唯一的人证就是你父亲。”
“既是如此,那你就没资格说吴叔说的那些话是盗用你的经历。”萧野瞪了夙寒一眼,他怀疑夙寒现在是在拿他开涮!
夙寒明知道没有证据的事情,他不会信,可夙寒还是开了口,这不是涮他玩是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诚意交代你的身份?若是没有,就乖乖给我回去继续练!”萧野不等夙寒再开口,扭头转身就往回走。
刚才跟夙寒说那么多的自己,简直是蠢透了!
“哎等等!”夙寒忙不迭地迈步上前将萧野给拉了回来,“我可没说我没诚意,话都没听完就走的是你,不是我没诚意。”
“那你倒是说啊!”萧野不耐地挣开夙寒的手,这人也不瞧瞧他从把他叫出来这个地方,他都已经说了多少的废话了。
夙寒拿萧野没法子,只好将自己的底牌给翻了出来,递给萧野,“这东西你总该在你父亲手里见过吧?”
那是一片翠绿色的叶子,上面的纹理看着好像是萧字。
萧野劈手夺过夙寒手中的叶子,眸底划过震惊,别说,这东西他小时候还真在他爹的手上见到过,那会儿他爹怎么跟他解释这叶子来着?
“阿野,这叶子呢,是父亲的几个结拜兄弟手里的信物,你日后若是遇见持有这叶子的人,要对他客气些。”
重点,结拜兄弟手里的信物!
萧野唇角抽了抽,就夙寒长这样的,是他爹的结拜兄弟?
开什么玩笑,夙寒瞧着就比他父亲小了一轮,怎么可能会是他爹的结拜兄弟?
“我没见过这东西,还你!”萧野将手中叶子丢给夙寒后,再次转身离开,他绝对,绝对不会承认的!
否则,按辈论的话,他岂不是要称夙寒一声叔叔?
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