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而言,能够有效制敌的招式,永远都不会嫌多,能学当然是想学的。
荆慕谣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狡黠,“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只教自己人,旁的人可不教。”
这是要他们认同他们的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两人都已经向他们展现了他们的实力,但他们这么快就表示认同了他们,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总觉得这么快,他们面上有些挂不住?
荆慕谣当做没瞧出来他们的心思,只摊手道:“不是自己人,我若是把他教会了,后头他用我教的东西来暗算我怎么办?”
“别看萧野他也会我的那些招式,那也是因为他现在是我夫君,我才会教他的。”
“就是,你们以为想学就能学,都不需要付出点代价来的吗?”萧野没好气地瞪了众人一眼,事实都已经明摆在眼前,他们却还在犹豫。
怎么的,想学却又不想付出点代价,白嫖不成?
众人脸色讪讪,咳,他们说的也没错,就是……
“技不如人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赵羲淡淡地瞥了众人一眼。
众人唇角一抽,赵羲说得可真是轻巧,被打败的又不是他,他当然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承认他们技不如人。
“咳,小姑娘身上或许还有更多你们感兴趣的东西,你们好好考虑。”瞎眼轻咳了一声,决定卖荆慕谣一个人情。
好让荆慕谣有什么好事儿,能多想他一点儿,不用多,一点儿就行。
他总觉得小姑娘身上还有很多秘密需要他们花心思去挖掘,就像是一个神秘的宝藏一样。
两个现在当家的都这样说了,众人自然不能跟他们唱反调,略一纠结过后,到底是点了头。
“行吧,左右我们呢,是对你们二人的表现很满意,也算是服气,将你们当成是自己人看待也没什么不可。”
“对,你看什么时候把你那些招式教我们一下吧。”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同样的招式,然后,等其他人归来时,将其他人给惊艳到了。
荆慕谣好笑地看着上一刻还是敌人他们,这一刻巴不得从她身上挖出所有制敌招式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倒是萧野,还记着夙寒阴他的仇,当即挑眉开口道:“阿谣就在这儿,你们想什么时候学都可以,但我现在,倒是有件事想让你们去查查。”
“你说的是跟在你们身边的那位比女人长得还好看的那位吧?”瞎眼稍一琢磨,就想起来自己派人去查萧野两人时顺带查到的那位。
萧野诧异地转眸看向瞎眼,“你怎么知道我要查他?”
“你不是知道我曾经查过你们么?就是那时候,我顺便把那人的身份也查了。”瞎眼无辜地摊手,仿若是在说‘你明明就知道我派人查过你们,现在跟这儿装什么装?’的样子。
萧野默了默,瞎眼不提,他倒是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那么,你查出什么来了吗?”荆慕谣好奇地看着瞎眼,暂时把自己要说什么给抛到脑后。
瞎眼摇了摇头,“也就查到你们知道的那些东西而已。”
“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查出来?”荆慕谣意外地挑眉,不应该啊,以瞎眼之能,怎么可能会别的什么都没查出来?
赌场,百花楼这两种地方,按理说应该消息会很灵通才对,怎么会没有查出别的东西来呢?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骗你?那我有什么好处?”瞎眼没好气地白了荆慕谣一眼,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骗人的人吗?再说了,他有什么理由骗她?
荆慕谣忍不住皱眉,“是啊,你骗我没什么好处,那夙寒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竟能让你们查不出任何端倪来。”
“谁知道呢?”瞎眼摊手表示不知道,“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对你们也没什么恶意,可以暂且不必管他。”
萧野不满地冷哼了一声,“不管他可不成,你们想学东西,阿谣就得待在这里,怎么跟他解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这还不简单,你出去将人给稳住不就行了,又不用你教。”二虎眨了眨眼,非常天真地看着萧野。
萧野唇角一抽,“你见过哪对夫妻分隔两地的?”
“这,你答应了,我们不就能看到了?”二虎憨笑,并未觉得自己说得有哪儿不对。
萧野彻底黑了脸色,看着二虎的目光里满是不善,要不是二虎身后站了那么多人,他这会儿早就冲上去,好生把二虎给揍一顿了。
“咳,二虎,你少说两句。”赵羲使了个眼色给二虎,示意他稍安勿躁。
二虎接收到赵羲的暗示,只好讪讪地把本来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此事确实是有些麻烦,若是不能确认人是可信的,就不能带他来这里。”赵羲皱眉寻思着,是不是再找人去查查这个夙寒是怎么回事。
荆慕谣沉思半晌后提议:“不如咱们换个地方?”
“什么意思?”赵羲有一瞬间的茫然,不太明白小姑娘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换个地方,那不还是他们这些人?到时候他们都在那人眼前露了面,一旦他有坏心,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这里是秘密之地,不能让不信任的人进来,那就换个地方,只要不在这里不就好了?”荆慕谣挑眉,她觉得她这个提议还算不错。
瞎眼忍无可忍地白了荆慕谣一眼,“这只是换汤不换药,换个地方难道还能把你们都给换了不成?”
“就是,我们的脸一旦在你们说的那人面前出现过,那人只要有坏心,很轻易就能将我们找出来,解决掉我们。”大壮狐疑地看着荆慕谣。
她为什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难道她只是武力值厉害,智商不太行?
荆慕谣读出大壮眼中的狐疑,脸色顿时不太好,“你们不都会伪装吗?怕被夙寒记住长相,你们换张脸不就好了?”
众人默了默,随后恍然,他们怎么忘了还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