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真的是非常娇气的,因为怀孕的原因,所以说自己的身体状态在大部分的时候是不由得自己掌握的,坐久了坐久了不行,站久了也不行,要适当的运动和休息。
如果要是站久了的话,对自己的身体是一种非常大的压迫,毕竟自己的身体里面还是怀着小宝宝的,所以说自己身体的重量和平常是不一样的,在这种情况下站久了肯定是不行的。
同样做久了也是不行的,因为小宝宝在肚子里面,所以说如果要是一个姿势坐久了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腰部和臀部的压迫,这样的话也是不好的事情。
躺久了也是一样的,小宝宝在肚子里面会压迫到腰部,腰部的力量传递到自己身上的话,是一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也是很难进行抵抗的。
当然了,如果这种时候能够适当的运动才是更好的选择。
但是这里并不是家里面,别人的地盘不是说依然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地方。
所以适当的运动这种选择,肯定是直接就会被否定掉的。
但是也有人看到厉承言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很显然就是想让叶依然稍微离远一点。
叶依然也不知道厉承言到底想做些什么,反正这种时候听从厉承言的要求肯定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于是叶依然就按照酒庄老板的要求,做到了离他们大概有五米远的凳子上。
五米这个距离不近,也不是很远,是一个吵架的绝佳位置,同时也是一个说悄悄话的绝佳位置。
别人在五米远的地方说悄悄话,五米远的这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听得见的,除非这个人的耳朵是特别的灵敏,或者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很显然叶依然这两条都是达不到的,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没有什么特异功能,也从来都没有经过什么其他的特殊训练。
所以酒庄的老板非常放心的把叶依然放到了五里远的位置,然后小声的和厉承言说起了自己的一系列猜测。
“历少,您对这个人的信任程度是多少?”
酒庄老板把叶依然弄到那么远的位置,上去厉承言大概就猜到,他肯定是要说这样的话。
但是真的听到酒庄老板说这个话的时候,厉承言心里还是相当的不舒服。
厉承言手底下,其他的人可能会出现任何背叛的想法,信任程度有可能会下降。
但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叶依然的身上。
叶依然更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拿来调包。
因为完全就没有那个必要!
首先调包古董这种东西,就需要提前知道对方需要购买什么样的东西,提前准备好赝品才能拿来调包。
其次就是对方对金钱是有一定的需求,或者是非常想要收藏这一件古董,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很显然叶依然这三样条件一个都不符合。
她既不缺钱也不喜欢收藏古董,甚至可以说对古董这样东西就是一窍不通。
别说是拿一副唐朝的古董字画给叶依然欣赏了,就算是拿一个青铜器给叶依然欣赏,在叶依然的眼里估计也就是一堆破铜烂铁,没有任何的价值。
再说了,叶依然之前压根就不知道厉承言想要买什么东西。
厉承言也是临时给叶依然打电话,通知她拍下这件古董的,这完全就是厉承言自己临时起意的一个想法。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厉承言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今天的慈善拍卖会上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都还是厉承言的一个朋友打电话通知他的,突然估计今天的慈善拍卖会结束了,厉承言都不会知道这幅字画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她把东西拿走了?”
厉承言微微眯了眯眼睛,双眼闪过一丝危险的神色在里面。
这个家伙的一时对于厉承言来说是有些没有办法接受了。
这很显然是在冤枉叶依然了,毅然如果需要钱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搞得那么麻烦,直接跟厉承言1就可以了,别说是两个亿,就算是10个1厉承言也是一点都不会眨眼的。
酒庄主人尴尬的笑了笑,说句老实话,当着别人的面说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不太好的。
但是不说这话吧,就代表着自己需要承担东西丢失的责任。
酒庄主人觉得自己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既然有这样的可能,现在就不可能让自己来承担。
不管怎么说,这中间都是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相比起来来说,承担东西丢失的风险肯定是后果更加严重的。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毕竟我也只是询问一下您的意思而已,可能有些人一时之间太过于缺钱了,走上歪路也是正常的,你也别太生气,好好的说一说,可能还会有扭转的局面。”
酒庄庄主这话就已经明摆着是要把这口硕大的黑锅丢到叶依然的脑袋上去了,而且还没有给叶依然任何解释自己的机会,直接就把叶依然一巴掌给拍死了。
毕竟如果要是叶依然不来承担这个责任的话,那么酒庄主任就只能够自己来承担这个责任了,酒庄主人显然是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一个责任甩到自己的头上的。
虽然说能够组织这么大的拍卖会,但是首先这是慈善拍卖会的性质,所以说才会有那么多人来捧场。
第2个就是来这里的人有很多都是相互介绍的,所以说酒庄主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和资源。
两个亿对他来说也是不太能够接受的损失。
这样的做法非常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即便是心里面不舒服,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憋着,毫无办法。
很显然,厉承言并不是属于大多数人的范畴内。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来,厉承言都是那种非常聪明的少数人和大部分人认为的那种普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还是看那监控录像再来说话吧!”
不管今天被怀疑的对象是不是叶依然,厉承言都不会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人推出去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