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王皓来说这个家伙真的是太啰嗦了,对于自己目前是什么情况,王昊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清楚的,这个家伙是真的想让这个律师付出代价,不过王浩不是一个傻瓜知道这样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
在越是发达的国家律师的重要性就越多,在咱们国家还算是比较简单的,如果要是在那种特别发达的国家的话,是肯定没有人敢去招惹一个律师的,比如说在大洋彼岸的那个最发达的国家就是这样的。
在那个国家的话,普通人去招惹律师,无疑于是撞在枪口上的那种感觉,根本就没有人敢去和律师作对,这个也不是说律师有多么的恐怖,因为在那种发达国家的话,每个人基本上都是打过官司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都是法院见。
谁打官司赢了就说明谁有道理,在这种情况下事情就会变得比较麻烦一些,而律师的重要性就全部凸显出来了,在我们国家其实还要好一点。
毕竟我们国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碰得上打官司这样的事情的,但是律师的重要性和其他国家并没有差距到那么大,至少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人敢去招惹律师的。
有句话说的好,惹什么样的人都不要去惹那种有文化的人,因为往往有文化的人就更容易抓住你的把柄,给你带来更大的损失。
而这类人的代表,首当其冲的就是律师行业。
“就算是你们要起诉我又如何?要知道现在我起诉叶依然的官司都还没有结束呢!你们的起诉怎么着都要放在后面去了!”
王浩这话的意思也是非常的明白。
现在事情都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了,让王浩就这么放弃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么样王浩都必须在这里面有所收获才可以。
他现在正在处于起诉叶依然的状态之中,有什么事情都要放在这场官司结束以后。
这个是肯定的,都已经进行到这种程度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得为这件事情让路。
毕竟一场官司光是走起诉的流程,都需要走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对于一些忙碌的人来说,可能一段时间以后就已经忘记了这种事情。
而恰到好处,历承言就是属于这样的人,他平时工作忙的要死,有可能在一段时间以后直接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但是王浩有一点没有意识到,那就是他这场官司已经打不下去了。
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乎了王浩的想象了,如果要是按照之前王浩想的那种情况,说不定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事情变得相当的复杂。
而且历承言就算是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眼前的这个律师也不可能忘记自己的任务。
别说是几个月以后了,就算是几年,他都会把自己的任务牢牢的记住,然后再抽一个时间去把它完成。
上半场的官司王浩都已经落了下风,被眼前的这个律师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律师的面前都已经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了,到了法庭上面又怎么能够说得出什么犀利的东西来呢?
毕竟打官司其实说到底也是一个互相争论的过程,你在场下都说不过别人到了床上再爆炸起来,翻盘的可能性是基本上没有的。
再加上王浩自己本身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叶依然把李曼给藏了起来。
打官司这种事情是最讲究证据的,如果要是你没有证据的话,就算是你有道理,人家也不会支持你的主张,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事情。
在说了李曼自己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也不需要受到别人想法的影响。
就算是别人可以影响,但是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样最后都是自己的决定,现在都是法制社会了,什么事情都是要讲究规矩的,除非叶依然把这个女人给囚禁起来了,不然怎么样都是没有关系的。
毕竟人家自己要去哪里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就算是听到了其他人的一点意见,但是作为一个精神没有问题的成年人,不管干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决定,在这种情况下就是需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
所以说王浩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是扯不到叶依然的身上来的,也依然整个人还是非常的淡定。
王昊本身起诉叶依然这个事情就是有一点说不过去的。
在没有道理的情况下,这个官是想要胜利的可能性是基本上没有这一点大家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
只是还能坚持把上半场官司给进行下去,完全就是因为王浩自己请的那个律师,还算是比较厉害的原因。
因为一个厉害的律师在这种情况下是非常有作用的,有一句话叫做颠倒黑白,就是用来形容这种情况的,如果要是你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律师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然后把白的说成黑的。
这但凡是换一个稍微不太行的律师,这场官司都完全没有必要开庭,直接在开庭之前就已经得到了解决。
毕竟法院里面也不是只有开庭这么一个选项的,在很多时候还是有非常多的东西的,比如说在法庭看来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开庭,这么复杂的在这个之前还是可以进行调解的,如果要是能够通过调解来解决事情的话,那么就没有必要开题那么复杂。
在历承言的律师看来,这场官司的下半场是完全没有必要开庭,法官甚至有可能会直接进行场外调解。
毕竟这只是一场无厘头官司,又不是是因为正儿八经的纠纷。
如果要是能够直接进行调解的话,那么就没有必要浪费司法资源了,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其实证据都不是很明确,如果要是坚持要打官司的话,完全是对司法资源的一种浪费。
为什么说是浪费司法资源呢?因为如果要开庭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会比较麻烦的,有很多人要因为这个事情参与进来,而需要打官司的人,又不是只有他们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