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塞进去就不是很容易,现在想要随便扯出来自然也不是特别的容易。
三个人花了好一阵儿的功夫,才把李雅丽从柜子里面扯了出来。
因为在橱柜里面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李雅丽觉得现在觉得手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被扯出来的那一瞬间,李雅丽就忍不住叫了出来,没办法,那种血液一下子回归到缺血的手脚的时候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
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你上个厕所蹲久了就可以比拟的,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为了等一下能够更好的让李雅丽把要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三个律师也任由李雅丽在地上躺尸。
躺了大概有两分钟左右的时间,三个人才开始了新一轮的行动。
其中一个律师将洗菜的水槽灌满了水,然后示意另外两个律师把李雅丽抓起来。
这两个经过锻炼的大汉,一左一右的架着李雅丽的胳膊,李雅丽就算是想要挣扎,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只能张着嘴巴在那里嚎叫。
叶依然在客厅倒是听到了,李雅丽杀猪一般的叫声,但是她并没有想要到厨房去看一眼的意思。
她很清楚,厉承言现在是不想让她到厨房里面去看,所以她就应该乖乖的待在客厅,哪里都不要去,不然招惹了厉承言,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再说了,李雅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受点什么这也都是应该的!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你没说的那些东西全部都说出来吧,也少受一点罪。”
刚才放水的那个律师一把抓住了李雅丽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来。
因为被塞在柜子里面好几天的时间,李雅丽之前也是在柜子里面哭过闹过的,所以现在一张脸上鼻涕眼泪,什么都有,看上去就是相当的狼狈,甚至还有一点邋遢。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看到这么一张脸,多半都是要吐出来的,肯定也就没有心思继续往下审问了。
但是对于自己的律师来说,这种场面大家都已经见多了,产生了免疫力。
别说是这么一张鼻涕眼泪全都有的,你就算是满脸都是鲜血,被车子压掉了半个脑袋,他们看着也不会有一点反应,甚至还可以端一碗饭蹲在你旁边,一边研究你的伤口,一边吃的津津有味。
所以仅仅是李雅丽现在这个样子,完全不会让他们觉得任何的恶心,也不会让他们有一点点可怜的情绪在里头。
被人抓着头皮,这样被迫仰起来看着天花板,这种感觉自然是非常不好受的,尤其是头发被别人这么抓着的时候,就感觉头皮一阵发疼。
“我真的什么都已经说了,我知道的话我全部都已经说了,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听一些什么呀?”
李雅丽不知道他们要继续对自己做些什么,但是本能的求生欲就告诉她,现在一定要好好的说话,不然等一下遭罪的还是她自己。
“你当然知道我们想听一些什么。”
这个律师都是常年跟在厉承言身边的,对于厉承言平时一些想法以及喜好,多多少少都是能够有一点点猜测的,虽然说不一定每次都猜的特别准吧,但是也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
之前在把李雅丽抓到的时候,厉承言就大概的告诉过他们,厉承言想要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今天厉承言过来也就是为了看一看你呀,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话全部都说干净,就目前为止来说,厉承言看过了李雅丽说的那些东西。
那盒子是没有缩干净的,那简直就是差的很远,可以说有五成甚至六成的东西,李雅丽都没有说出来。
李雅丽所有的话都是这个律师整理的,里面缺少了一些什么,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所以现在要审问什么,也不需要去请示厉承言,自己问了就行了。
李雅丽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告诉他们的那些话,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们到底想听一些什么东西了。
李雅丽自然也不是什么傻子,她虽然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妇女,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小聪明在里面的。
她很清楚什么话是能说的,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即便是自己被这些人抓到了以后,说的那些话也是有所保留的,尤其是关于叶家的那些秘密,她是一点都没有往外透露。
李雅丽心里非常清楚叶家的那些秘密,一旦说出来的话,她这辈子都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当然了,如果能够面临牢狱之灾的话,那自然是对她来说是一种非常好的结局了。
她最怕的就是厉承言他们不肯把她送到警察的手里面,而是要把她单独关起来。
对于有钱人来说,想要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从社会上消失,但人却不会死亡,那也是有非常多的方式。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随便找一个地方把她关起来,就不会有人知道。
而且有钱人的手段,李雅丽自己不清楚,多多少少也是听说过的。
平时看电视也都知道,有钱人经常都喜欢用一些比较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折磨人。
关键是没有其他人知道,任凭他怎么折磨你,遭罪的都是你自己,而且你还将面临着非常长时间,甚至可能是一辈子的折磨。
李雅丽可不想自己未来一辈子都经历这样的痛苦,所以现在他们询问的这些话,李雅丽是咬死了不肯松口。
“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经全部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现在还想要问一些什么!”
看到李雅丽如此的倔强,揪着她头发的那个律师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猛地就把李雅丽的脑袋按进了水池里!
那个水池里面本来就是装满了水,李雅丽的脑袋被死死地按进去了以后是一点呼吸的空隙都没有留给她。
一时之间李雅丽就感觉到了一股猛烈的窒息感,瞬间就让她喘不上气来,冰冷的水流又让她不得不保持一定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