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言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疑惑的拿着手里的碎花连衣裙,看了一眼裙子,又看了一眼边上怒气冲冲的叶依然。
在叶依然看来一二上突然将这么一条裙子揪到自己的身上的,肯定是想让他帮忙看一下自己购买的裙子怎么样。
于是厉承言就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条裙子,随后就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你什么时候买了一条这样的裙子?”
说实话,在厉承言看来,这样的碎花小裙子压根就不适合叶依然,叶依然穿在身上反而会显得非常土气。
“你看清楚了再说话,那条裙子的尺码是我的尺码吗?”
叶依然这会儿正因为厉承言办公室休息室里面突然出现女人的衣服而生气呢,所以和厉承言说话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好好说的,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怒气在里面。、
厉承言一听自己的小娇妻生气了,当时就意识到这条裙子可能和叶依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连忙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开始开玩笑了,正儿八经的看了两眼那条裙子。
这条裙子的尺码的确是和叶依然身上穿衣服的尺码是对不上的。
厉承言和叶依然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叶依然的身材厉承言是相当的熟悉,甚至还亲自给叶依然买过好多次的衣服。
再说了,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最基础的就是要一眼能够看得出来别人的身材,应该穿什么码子的衣服,不然的话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服装设计师。
厉承言的脑子是转得多么的快,看一眼察觉出来这个衣服的尺码和叶依然平时穿的尺码不是一个尺码,再加上叶依然因为这叫裙子这么生气,当即就猜到了这条裙子,有可能是在休息室里面找到的!
迅速的才到前因后果以后,厉承言也不含糊,马上就开始认错。
“对不起,依然,我保证没有下次了,我下次一定会好好的让人看好我的办公室,坚决不允许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进来!”
叶依然之前听到“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还以为厉承言真的背着他在外面搞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结果一战场没收拾好被自己抓了个正着,顿时就感觉特别的心酸。
结果没想到下一句话,厉承言就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虽然说厉承言说这个话是有一点要把自己洗干净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你又不得不说,他承认错误是如此的快速,让人都来不及抓住他的把柄,狠狠的说他一顿。
厉承言已经承认错误了,叶依然也没有揪到这件事情,继续无理取闹,说实话叶依然从头到尾就不相信,厉承言可能会在办公室里面搞这种事情,就算是搞这种事情,应该也不会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搞。
不然李曼在这里给厉承言做秘书。这么方便的机会,肯定是能够察觉到这种事情的。
要知道这种事情本身就不是特别安静的事情,总归是有一点动静的,多多少少都会被别人察觉到的。
就凭李曼平时那种有一点点小小的事情都让全世界知道的扎扎呼呼性格,在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跑到叶依然的面前来说。
并且讽刺叶依然在家里面也没有什么地位,不然怎么会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在外面去偷心。
你们竟然没有到叶依然的面前来说,这个事情,就证明厉承言并没有在办公室里面偷心,又或者是说厉承言在办公室里面坐的特别的隐蔽。李曼都没有发现。
叶依然并不是那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在没有拿到时的证据之前,他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无理取闹,只有可能会惹得厉承言的心烦和厌恶。
所以他并没有继续做的这个事情不放好。
叶依然想的也是比较简单的,如果说厉承言真的在办公室里面做了那种对不起她的事情,她迟早都是会发现一些端倪的,
到时候再来收拾厉承言也是来得及的,没有必要在现在这种时候,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时候大吵大闹的。
而且这段时间叶依然常常待在厉承言的身边,对于布料这些东西,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一点认识的。
这件碎花连衣裙的材质并不算是特别的高档,一看就不是属于那种奢侈品牌,多半就是属于那种很普通的品牌店铺里面购买的。
厉承言就算是要在外面和比别人做那些对不起叶依然的事情,也没有必要找这么一个没有品位的人。
厉承言自己就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所以他要找的人绝对也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
当然,像叶依然这种没有品位的人就是一个例外的,但是当初厉承言找叶依然的时候,看上的也不是叶依然的品位。
所以叶依然相信,厉承言应该是没有在办公室里面背叛自己的。
厉承言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件衣服的料子,总觉得这件衣服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你往往越着急,想要想到一个事情的时候,大脑就会出现短暂的抽风,让你越想不起来你要想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但是厉承言的脑子是非常的好使,再加上他对服装面料是非常敏感的。
所以就算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这件衣服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但是他的脑海里面始终都存在着这么一个记忆,不停的提醒他去回忆。
很快厉承言就想起了这件衣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如果厉承言没有记错的话,这件衣服应该是昨天下午许琳上班的时候穿过的。
这个许琳,就是厉承言的大伯厉深专门从其他地方找过来的。
当时厉承言就调查过这个女人的背景,只是一个应届毕业生,并没有被这个社会的染缸给侵染多少,说句实话就是稍微还有那么一点点单纯。
因为厉承言并不喜欢用这种自己不熟悉的助理,所以厉沈送过来的那两个人一直都在办公室里面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