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車廂里在此陷入的是一片死的的寂靜,蕭以衍也就突然的後悔了,自己怎麼就那麼的不聽話,就給講出來了呢,但是講出來了,又不能怎麼樣了。
蕭以衍一直說冷着臉,開到了家裡,顧梓晴回到這裡,從善如流地下了車。
她也沒有管後面的人,直接的進了別墅,上了樓,正打算要洗洗睡了的時候,喬依冉一個人就是把她給按住了。
是蕭以衍,他大掌正用力的扣着顧梓晴的手,將她扣到了牆上。
顧梓晴皺眉,不喜的看着他問道:“你想要幹什麼?你瘋了?”
“你說我想要幹什麼?”蕭以衍早就沒了剛剛宴會裡溫和有禮的樣子,眼神陰冷的不得了,看着顧梓晴好像要把她全部給扒光一樣。
“你說你穿成這個樣子,又是想要勾引誰呢?”他的眼神掃蕩着顧梓晴的胸口,她今天穿的是抹胸的禮服,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胸口,他的視線一片灼熱,“今晚我看不少的人都勾搭上了吧。”
顧梓晴被他說的話,弄得很是煩躁,想要掙脫,又是無法,最後只能蹙眉看着面前的男人道:“你有病?有病就去看醫生。”
其實她平時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很乖巧順從的,當好一個溫柔體貼的蕭太太,甚至蕭以衍也以爲他的太太就是這麼溫和體貼。
但是今天她露出了她的小爪子。
她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就是有些莫名地煩躁,就控制不住地頂撞了他。
這句話正好刺激到了男人的自尊心,蕭以衍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麼瘋,剛剛看到那麼多的男人勾搭她的時候,他的忍耐就快要到極限了,現在巴不得要爆發了。
蕭以衍不管不顧的就是親上了顧梓晴的紅脣,但是她不願,反抗,便也不得不流血了,血腥味瀰漫在口腔中。
兩個男女在牀上廝殺,堪比一場大戰,酣暢淋漓……
和以往一樣,兩個人不管穿上衣服如何,在牀上配合得很默契,甚至顧梓晴曾經想過,兩人的婚姻之所以能堅持四年,也許是因爲兩個人牀上生活很和諧,她又不惹事很省心。
第二天起牀,顧梓晴依舊是那個溫柔體貼的蕭太太。
“嗯,這火腿真不錯,賊有賣相,看了就胃口大開。”顧梓晴在廚房裡不停地忙碌着,正準備着優美豐盛的早餐,自信心十足的她看着鍋里自己的成果很是高興與得意。
蕭以衍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聽見客廳外面傳來聲響,又看了一眼身旁,很是疑惑。
他踏着拖鞋,努力睜開迷迷糊糊的睡眼,一走到廚房門口,便見到了顧梓晴忙碌的聲音。
“晴晴,今天這麼賢惠?”
顧梓晴笑眯眯地,臉上洋溢着青春陽光的笑容,似乎今天的心情不錯,“我每天都很賢惠!”
顧梓晴一邊說着,一邊從鍋里盛出了新鮮出爐香氣撲鼻的煎火腿與烤麵包,招呼着蕭以衍過來吃早餐:“老公,快點去洗臉刷牙,然後過來吃早餐,這可是我親自下廚給你準備的早餐!”
兩個人又恢復了以往的生活,昨天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快點去洗漱,然後來吃早餐,不然就該涼了!”顧梓晴催促着,推着蕭以衍走進衛生間。
“等等,晴晴,你今天好像真的不同!”蕭以衍洗漱完畢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適才朦朧的睡眼在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睜開了來,當他看到站在面前的顧梓晴的時候,不禁兩眼發直,就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地叫了起來。
顧梓晴卻疑惑了起來,敲了敲面前男人的腦袋,問他:“我今天有什麼不同呀,是衣服穿反了,還是嘴角邊有飯粒?”
“不是不是,都不是!”蕭以衍連連擺手,然後問顧梓晴:“我很好奇,你今天爲什麼穿得一本正經的,你平時一般不都是睡衣起牀嗎?怎麼今兒穿起了職業正裝,搞得好像你去幽會男人一樣……”
確實如此,平日在家的時候,顧梓晴都是穿着寬鬆休閒的睡衣在蕭以衍面前晃蕩來晃蕩去,除非不是出席什麼重要的場合,都不會穿得如此正式,今天顧梓晴的造型讓蕭以衍眼前一亮,感到震驚。
“我去你的,你才去和男人幽會呢,你忘了嗎?”顧梓晴頓了頓,而後喜笑顏開,對蕭以衍說:“我今天呀,是去m雜誌社上班的第一天!”
顧梓晴一解釋,蕭以衍倒是明白了過來,他開起了玩笑,打趣地問顧梓晴:“怎麼,梓晴,難道我給你的錢不夠花嗎?怎麼還要去什麼m雜誌社那裡上班?”
“哎,不是不夠花,而是——”顧梓晴緩了一下,同樣以打趣的方式回應了蕭以衍,她說:“自給自足的女人才是女強人,這不,現在我跟你要離婚了,得自己養活自己嘛,沒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豈不是要餓死在街頭呀?”
顧梓晴說着,微紅的臉頰上浮現出了絲媚意,霎時之間風情萬種,她撩了下栗色長髮,然後主動坐進了蕭以衍的懷裡,還順便朝着他拋了一個媚眼。
妖嬈得像是一隻狐狸。
“要不,以衍,咱們這婚就別離了吧?你養我,老公,你說呢?”顧梓晴似真似假地問,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勾畫着。
蕭以衍只覺得心中似有火燒,體溫迅速上升,他並沒有立刻推開顧梓晴,反而是怔怔地看着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顧梓晴見蕭以衍沒有動靜,也沒有推開她,便順勢親了上去,烈焰紅脣很快便貼上了那片冰涼。
蕭以衍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覺得脣間一片火熱,胸前的那片柔軟貼了過來,緊接着是進一步的深吻。
感覺到脣上的柔軟,男人並沒有拒絕,反而是進一步的迎合,漸漸地環腰抱住了女人的柔軟的細腰,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守爲攻。
四片脣緊緊相貼,輕舔慢吮,互相貪婪地吮吸這對方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