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風衣包裹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內搭着白色襯衫和黑色的西褲,襯得整個人更大的高大俊朗。他修長的手指還在系襯衣領口的扣子,猶豫着要不要系領帶,系哪條領帶。
“天吶,佑瑾,你——”喬依冉看着陸佑瑾穿着她買的風衣與襯衫,內心滿是說不出的驚訝,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陸佑瑾轉過身來,看着大驚失色的喬依冉,問她:“怎麼了冉冉,是不是被我帥到了?”
他眉頭一挑,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不不不,並不是。”喬依冉連忙搖了搖頭,指着他身上的衣服問陸佑瑾:“這風衣和襯衫我昨天才剛剛買的,你還沒洗就穿在身上了呀?衣服沒洗直接就穿不好!”
“那怎麼可能?”陸佑瑾得意地笑了起來,摸了摸身上的風衣,才對喬依冉說:“我昨晚早就特意吩咐人去洗了,洗完之後用工具烘乾了,不然哪有這麼快就能穿上?”
陸佑瑾得意洋洋地說着,還轉了一圈,很是高興。
吃早餐的時候,喬依冉的目光老是不由自主地往陸佑瑾那邊的方向瞥去,這小小的舉動,不經意間被陸佑瑾捕捉到了。
“哎呀,冉冉,怎麼老往我這邊看啊,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呢。”陸佑瑾笑着打趣,又問喬依冉:“莫非,是你發現你老公穿這身特別帥?”
被陸佑瑾這麼一說,喬依冉差點沒忍住,一口豆漿噴了出來。
“吃你的飯吧!從昨天就沒消停過,不過一件衣服嘛這麼嘚瑟!葡萄都比你穩重!”喬依冉抹了抹嘴邊的豆漿,吐槽着。
“那你的眼睛怎麼老往我這裡瞟?”陸佑瑾滿臉疑惑地問,同時檢查着自己的臉上是否存在飯粒。
喬依冉實在忍不住,便開口告訴了他事實:“佑瑾啊,你穿這種休閒風的衣服去上班,好像有點不太適合啊,畢竟你堂堂陸氏總裁,上班穿得好像跟去度假逛街一樣,形象不太好吧?”
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着穿着風衣的陸佑瑾,哪裡還有半分平時霸氣總裁的味道,簡直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啊,像個大男孩一樣。
“這,這……”陸佑瑾感到爲難,但是被喬依冉這麼一說,倒是也想到了公司形象的問題,只好勉爲其難地換上了平時上班穿的高級手工定製西裝,可是裡面打底的襯衫依舊不變,仍舊是喬依冉昨天給他買的那件白色襯衫。
喬依冉看着陸佑瑾西裝革履的樣子,說:“嗯,這樣比剛才正常多了,不然我都怕你們公司員工覺得你轉型了。”
陸佑瑾等喬依冉吃完早餐之後,便開車送她過去上班,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陸佑瑾還不停地夸着新買的襯衫布料不錯,穿起來很是舒服。
“哎,別誇了,分明就是普通的布料,跟你平時穿的那些比起來差得十萬八千里遠了。”陸佑瑾對襯衫讚不絕口,喬依冉卻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襯衫的價格和他的那些高級定製襯衫想比,真不算貴。
陸佑瑾才不計較價格貴不貴,他又說:“冉冉,多少錢並不重要,重要是我喜歡穿呀。”
“好了好了,別貧了,到了,讓我下車吧。”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喬依冉請求陸佑瑾打開車門。
陸佑瑾卻不緊不慢地從駕駛位走了出來,並且貼心地爲喬依冉拉開了車門:“請吧,陸太太。”
喬依冉下了車,向店裡頭走去,陸佑瑾卻也同樣跟在身後,走進了only珠寶店裡面。
她對於緊跟在身後的陸佑瑾感到奇怪,她問陸佑瑾:“佑瑾,今天你不用上班嗎,怎麼跟我一起進來珠寶店這兒?”
畢竟平時陸佑瑾都是把喬依冉放在門口下車,看她進門了就驅車離開了,今天卻一反往常。
“哦,我下車轉轉,我一會兒就走。”陸佑瑾搖了搖頭,說得特別輕描淡寫。
喬依冉覺得很是奇怪,偷瞄了他好幾眼,發現他神色很正常,沒有什麼異樣也就懶得管他了,也許就是開車坐久了下車晃蕩晃蕩!
助理小雨看見陸佑謹進來也有些奇怪,沒忍住多看了幾眼,打趣道:“陸總這麼捨不得我們喬小姐啊,還要親自將人送進門才放心!”
喬依冉被說得臉一燙,悄悄地瞪了一眼小雨。
小雨知道喬依冉的臉皮薄,禁不住這麼當面的開玩笑,打趣一下就適可而止了。
“那必須的啊,我們冉冉這麼漂亮那我不得看緊點啊!”陸佑謹心情很好,順口就去接小雨的話,還有意無意地在小雨面前晃悠了幾下。
小雨一臉懵比,“陸總,你總晃什麼啊,晃得我眼暈啊!”
“你難道沒有發覺我今天與平時有點不太一樣?”陸佑謹揚起了眉頭,那張向來淡漠的臉上甚至出現了笑意,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
“啊?”助理小雨看着面前的陸佑瑾,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她反射性地看向喬依冉,想要讓她給點提示。
她真的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啊!還是像往常一樣帥啊!
喬依冉同樣一臉懵比,朝着小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
小雨只能無奈地迎着陸佑謹認真的目光,疑惑地問:“陸總,什麼不一樣啊?”
陸佑瑾故意賣弄關子,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在小雨面前晃了幾圈,指了指身上的襯衫,說:“你仔細點看,就在這兒。”
“嗯——”助理小雨被晃得眼花,稍加思索片刻之後,便脫口而出:“我知道了,是不是今天的襯衫是特殊工藝製作?可是我對服裝製作也不懂啊……”
“這……”陸佑瑾一頭黑線,被小雨氣得幾乎就要一口老血就要吐了出來,他擺了擺手,又說:“不是不是,你看這裡就知道了,認真想。”
陸佑瑾又扯了扯襯衫。
小雨摸了摸額頭,沉思了一會兒,回答陸佑瑾:“陸總,難道是今天的襯衫是白色的,昨天是黑色的,所以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