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兩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陸佑瑾率先醒來,看了一眼旁邊的喬依冉。陽光透過玻璃打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襯托着長長的睫毛,看來很是楚楚動人。陸佑瑾決定先不叫醒她,便下牀洗漱穿衣,準備早餐。
雖然陸佑瑾平時在公司里一般不吃早餐,因爲沒有時間。但是陸佑瑾製作早餐的功夫並不落後,反而優於他人。只是片刻,熱乎乎的雲吞麵和冒着蒸汽的豆漿就出現在了餐桌上,陸佑瑾看着餐桌上自己的成果,不免開心一笑,轉過身去進入房間,打算叫喬依冉起來吃早餐。
“豬,快醒醒,太陽曬屁股啦。”陸佑瑾沖依冉喊了一聲,喬依冉並無反應。
“嘿,醒醒,都什麼時候了,該起來吃早餐了。”陸佑瑾戳了戳喬依冉的臉,肉乎乎的,手感倒是不錯。
這下喬依冉可算有了反應,她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不甘情願地起了牀:“好睏吶。”
“快去洗漱,然後吃早餐,我都做好了。”陸佑瑾似乎急着向喬依冉展示自己的成果。
“咚咚咚——”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角落裡,陸佑瑾的手機響了起來。
陸佑瑾沒有多想,以爲是工作上的事情,便接起了電話:“喂,你好,我是陸佑瑾。”
“陸總,是我。”手機里,傳來陸佑瑾祕書的聲音,“就在昨晚,鄭小姐在家中嘗試自殺,被人發現,救了下來,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
“什麼?”陸佑瑾聽到消息,神色很是驚訝,“好的我知道了,你趕快將消息封鎖,不要對外聲張此事。”沒有多餘的廢話,乾淨利落的陸佑瑾掛了電話,他心裡很清楚,鄭嫣兒爲什麼會自殺。
“真是幼稚可笑的人,她以爲這樣傷害自己,就會博得我的注意麼。”陸佑瑾惡狠狠地低聲說着,心中不禁又對鄭嫣兒添了幾分厭惡。
一旁的喬依冉察言觀色,看到陸佑瑾的眉頭緊皺,就知道事情不簡單,連忙問:“怎麼了,佑瑾,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冉冉,你先吃早餐。”陸佑瑾心中早已火燒火燎,但是在喬依冉面前,他仍然強裝鎮定,一臉平靜,“冉冉,待會兒和我去趟醫院,鄭嫣兒她,自殺未遂,現在在醫院裡躺着。”
“好。”喬依冉點了點頭,心裡很不是滋味,畢竟是大喜日子,竟然攤上這樣不快的事兒,而且她一向對鄭嫣兒這個人沒有好感。
兩人很快便吃完了早餐,司機在門外早就已經等候多時,幾分鐘後,陸佑瑾和喬依冉就到了市人民醫院。
“陸少,你可算來了,嫣兒在病房裡,一直嚷嚷着要見你,不然就尋死覓活的,我怎麼勸都沒用啊。”遠遠地,鄭嫣兒的母親便迎了過來,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陸佑瑾雖然對鄭嫣兒心生厭惡,但是卻並不恨他們的父母。鄭母似乎一夜都沒有合眼,黑眼圈異常明顯,頭上的白髮也令她更顯滄桑。陸佑瑾只好出聲安慰鄭母:“阿姨,沒事的,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緊接着,陸佑瑾和喬依冉在鄭母的帶領下,來到了鄭嫣兒的病房。
“女兒啊,你快看看,我把誰帶來了?”鄭母的語氣里,明顯帶着歡喜。
病牀上的鄭嫣兒一蹶不振,精神萎靡,但是當看到陸佑瑾進來的時候,眼睛裡順放異彩:“佑瑾,你可算來了。”
“等等,爲什麼她也會在這裡?”鄭嫣兒同樣看到了緊跟在陸佑瑾一旁的喬依冉。
鄭母只好出聲解釋:“嫣兒啊,喬小姐也擔心你的身體,所以一大早就和瑾兒一同趕來醫院看望你了。”
“快讓她滾出去,我這裡不歡迎她,我也不用她關心我。”鄭嫣兒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在病牀上大吵大鬧,猶如市井潑婦一般,“你們都給我出去,我只想單獨和佑瑾一個人說說話。”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就在鄭母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的時候,陸佑瑾出聲了:“這樣吧,喬小姐,你先出去,我在這裡呆五分鐘就走,算是我給阿姨一個面子,好嗎?”
喬依冉有點不甘情願,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好點了點頭,跟鄭母一起走了出去。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陸佑瑾和鄭嫣兒兩個人。
“不要再做這麼幼稚的事情了,你這樣傷害你自己的身體,不過是連累你爸媽爲你操心,你忍心嗎?他們都一把年紀了,你怎麼還這麼不懂事,讓他們爲你擔心?除了他們,沒人會心疼你”陸佑瑾語重心長,像是在教育鄭嫣兒。
鄭嫣兒顯然誤解了陸佑瑾的意思,以爲陸佑瑾在關心自己:“佑瑾,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我下次不會這麼傻了。可是佑瑾,你知道的,我對你,始終是一片衷心,我的心裡始終裝的是你,“可你卻——”鄭嫣兒頓了頓,哽咽了起來,語氣中帶着些許委屈,“卻和那個喬依冉結婚了,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我還請你別誤會了,我一直以來,只是把你當朋友而已。”陸佑瑾不緊不慢地說。
鄭嫣兒卻表現得異常激動:“佑瑾,喬依冉她哪裡比我好?你知道的,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人,沒有了你,我活着也沒意思啊。”
“鄭嫣兒,我警告你,你說別的可以,要是再說冉冉,我也就不客氣了。”喬依冉一向是陸佑瑾的軟肋,“依冉她是不夠你好,但我陸佑瑾,偏偏就只喜歡你,而不是你鄭嫣兒!”
“不是的,不是的,佑瑾,我對你真心,喬依冉她有什麼啊……”鄭嫣兒幾乎要急得哭了出來,但是陸佑瑾卻並不耐煩,一把推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還在哭鬧的鄭嫣兒。
“冉冉,我們走。”陸佑瑾沒有多說,一把拉起了依冉,走出了醫院。
鄭母鄭父知道陸佑瑾不耐煩了,倒也不敢攔住,只好在病房裡一個勁兒地安慰着鄭嫣兒:“嫣兒啊,那個陸佑瑾有什麼好的,天下男人多得是,又何必死死咬着他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