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冉本來的打算就是想要用這頓飯來感謝一下陸佑謹的幫助,結果自己真的什麼也做的不太好了,她不免的有一些失望。
兩人吃完了晚飯,就直接回房了一個在洗澡,一個在看電視,喬依冉其實有一些彆扭,忽然的想到了男人在走之前說的一句話:“如果用別的方式來感謝他,他會更加的開心的。”
而喬依冉也不是什麼純情少女了,自然是知道陸佑謹說的別的方式是什麼方式了對此表示自己獻身感謝什麼的也並不是很排斥,畢竟都是已經那麼熟悉的人了,早睡晚睡都是在一起睡得,不過是情侶間的情趣罷了……
喬依冉在給自己做心裡建設。
等到陸佑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喬依冉正在換睡衣,她本來是想換上更好的方式,以免到時候他急不可耐的又撕衣服。
喬依冉的衣服也就脫到了一半,衣服尷尬的放在半空中,真的是不知道放下來不是,脫下來也不是的,本來以爲他洗澡還有一會功夫的來着,結果這真的是說出來就說出來,還真的是沒有一點點防備。
“那個……”喬依冉想要解釋什麼的時候,就看見男人已經把目光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不去看她。
這再次的讓喬依冉心裡受到了打擊,她的身材不好嗎,爲什麼他這麼平淡的反應,她的心裡是糾結的,又想讓男人露出驚喜的表情,又是覺的不要這樣。”
陸佑謹直接從衣櫃裡拿出了一條內褲,在慢悠悠的就這麼當着喬依冉的面穿上。
他出來的時候本來就只裹着一個浴巾,但是喬依冉是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是真空出來的,還直接這麼當着她的面拿內褲,一點也沒有去浴室換的打算,而是就這麼當着喬依冉的面就要解開浴巾。
“誒。”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喬依冉還是叫住了他,問道:“你爲什麼不進去穿?”
在她面前換是不是有一些有礙觀瞻……
然而某個男人卻是繼續不要臉的道:“我在這換有什麼問題嗎,這不是臥室嗎?而且你不是也要換衣服了嗎?”
喬依冉:“……”
原來知道她也要換衣服的啊,這也太她媽的不要臉了吧,知道自己要換衣服,居然還真的的無動於衷,喬依冉覺的自己的心都要崩壞了,隨後就道:“那你進去換。”
男人還是笑着搖搖頭,然後就直接脫下自己的浴袍,然後無可避免的,喬依冉就撇見了某個不可描述的東西正腫大着,好像對着自己打招呼一樣。
喬依冉的臉頓時通紅的好像熟了的西紅柿一樣,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道:“好吧,你在這裡換,我去浴室。”她還可以去浴室洗個澡。
然後喬依冉不如看陸佑謹,就這麼眯着眼睛摸索找到了浴室里,剛剛要關門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後走一個溫熱的身體擁抱着自己。
她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發現居然是陸佑謹,他脫下了浴袍,面對着她,隨後就笑道:“剛好,我也感覺我沒洗乾淨,一起在洗一次吧!”
喬依冉的臉無法控制地紅了,這個臭不要臉的!
最後在浴室里,喬依冉還是被男人折磨的欲生欲死,她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要升仙了一樣,被男人抱着做到了外面臥室的牀上,一夜好不瘋狂。
隔天,喬依冉在醒來的時候,覺的自己有一些生無可戀了,果然陸佑謹這隻老狐狸幫了她什麼忙,一點會從她的身上連本帶利的討回去的,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獻身啊,人家有這個實力。
一旁的男人還抱着自己,讓自己的腦袋枕在了她的臂彎里躺着,下面的兩條腿也在相互交纏着,準確的來說是喬依冉的腿是被男人壓着的。
壓着都已經讓喬依冉有一些失去知覺了,真的不知道陸佑謹這麼喜歡把腿壓在別人身上的毛病哪裡學來的,還真的是讓人心累啊。
喬依冉試圖想要把自己的腿抽出來,慢慢的,結果還是沒動作幾下,她猛地一擡頭,就撞到了男人的下巴。
唔,好硬,喬依冉憋着自己的眼淚不說話,隨後就看見了男人的喉結動了下,吐出一聲“恩……”
這個“恩”還真的是魅惑到骨子裡了,戴着男人情慾的沙啞,讓喬依冉都是不由得一愣了。
“陸佑謹,你醒來了。”喬依冉問了一句,但是說完就覺的自己這個問題問得還是真的挺蠢得。
“你不累嗎?再睡會。”男人說着,又將下巴合在喬依冉的頭上,輕聲道。
“不累。”喬依冉聲音軟軟的。
但是剛剛說完就好像發現自己又說了什麼蠢話了哦,就聽見陸佑謹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眼神熱烈的讓他忽視不了。
“哦,看來昨晚我還是不夠努力啊,讓你失望了啊!”陸佑謹微笑的說着,但是在喬依冉聽來就是有多麼危險啊。
“不是,陸佑謹,我口誤,我很累……”她的話最後還是被男人的脣舌敷上來堵住了,來了一發晨運。
事情結束後,喬依冉恨不得打自己的嘴一下,實在是太賤了,居然敢質疑陸佑謹的能力,不管是哪個男人也一定很在意這個的吧。
她生無可戀的望着天花板,看着男人卻是已經神清氣爽的打算起牀了,隨後她又嘴賤的問了一句:“你不是說還要睡一會的嗎?”
陸佑謹笑得邪肆,停下了正在弄皮帶的手,隨後就道:“寶貝,你這是在邀請我,還是沒滿足嗎?看來我還要努力了。”
喬依冉拼命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爲什麼要這麼說,就是這麼的脫口而出了,也打算起牀了道:“我等下也要上班。”
結果剛剛一動,喬依冉就覺的自己整個人的身體都好像散架了一樣,根本起不來啊。
陸佑謹對她這麼一個反應還比較滿意的,隨後他就安撫喬依冉道:“今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我已經幫你請假了。”
喬依冉覺得她最近好像總是請假,這樣好像不太好,她剛剛想說自己是好青年,可以帶痛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