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噩夢

半夜,喬依冉做了噩夢,夢裡全是有人要來強姦她,她嚇的一身都是冷汗,衣服早就已經溼透了。

“不要過來。”喬依冉害怕的呢喃着,微微的轉了個身,緊緊的抓着睡在她身旁的陸佑謹的手。

陸佑謹聽到聲響立馬的就驚醒了過來,他擔憂的看着身旁的人,她嘴裡還在不停地呢喃着什麼,他一猜便知道她是做噩夢了。

陸佑謹覺得這樣下去也不行,他輕輕的將身旁的人搖醒了。

喬依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還沒有從剛剛的恐慌當中緩過來,她緊緊的拉着他抹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不要走,我害怕。”

眼睛裡的恐慌自然的流露了出來,剛剛夢裡面的畫面,此刻正清晰的呈現在她的大腦當中。

“我不會走的。”陸佑謹輕柔的說道,眼裡卻是有些心疼,恨不得將那個罪魁禍首碎屍萬段,他將她揉入了懷裡,試圖給她一些安全感。

果然,喬依冉躺在他的懷裡後,稍微冷靜了不少,但是恐慌依然令她難以心安。

“我夢見了好多人,好多人都向我走過來,她們想要。”喬依冉顫抖的說道,話還沒有說完,陸佑謹就輕輕的唔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

他知道她的心結還沒有解開,此時他的心裡除了心疼還是心疼,他柔聲細語的安撫道:“這都只是噩夢,沒有關係的。”

喬依冉抱着他的力度不由得的又緊了幾分,那些畫面在她的眼裡確是那麼的真實,此刻,她的臉色蒼白,根本看不出來有一絲的血色。

“可是真的好真實,我真的好害怕。”喬依冉有氣無力的說道,眼角處掛着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的心裡空蕩蕩的,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她也變得敏感起來。

陸佑謹看到她這幅樣子,眼眸不由得的漸漸的垂了下來,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他能夠爲她承受這一切。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的無能,竟然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沒有保護好,還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他心痛的的說道:“放心,你和那個男人什麼都沒有發生。”提到那個男人,他眼神不由得的變得狠厲起來,手中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握成了一團。

喬依冉聞言,她的情緒變得更加的激動起來,之前發生的事還是歷歷在目,她掙脫開了他的懷抱,退到了一個小角落上,緊緊的抱着自己。

她的眼裡帶着躲避,她不想去面對這些,可是又躲避不了,她現在感到痛苦極了。

“你不要過來,不要。”喬依冉恐慌的說道,她現在變得敏感極了,誰都不願意相信,只願意相信自己。

陸佑謹的一顆心在一陣陣的抽痛,他不忍心看到她這個樣子,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將她揉入懷裡,安慰道:“那人已經在公安局了,冉冉,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他死死的保住懷裡的人,仿佛只要一鬆手眼前的人便會消失不見了一般。

“真的嘛?”喬依冉微微的擡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也稍微的冷靜了下來了許多。

“真的,我親手送他進去的。”陸佑謹肯定的的說道,他用手摸了摸她的長髮,眼裡儘是心疼,他恨不得能夠將她永遠的躲在他的身後,不讓她受到一點兒的傷害。

喬依冉聞言,她一顆心才放下來了一點,不過顧忌卻也沒有完全消失,她的目光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冉冉,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陸佑謹含情脈脈的說道,他的語氣里透露出了幾分堅定和不可動搖。

“冉冉,接着睡吧。”陸佑謹溫柔的說道,他怕她這麼不注意休息下去,恐怕身體是會吃不消的。

“不要。”喬依冉想都沒想就已經拒絕了,她不敢閉眼,而且害怕閉眼,只要一閉上眼睛,那些不堪的畫面就像電影一眼,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腦海裡面放印。

陸佑謹知道她的心結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解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你放心,不要害怕我回一直的陪在你的身邊。”陸佑謹輕柔的說道。

喬依冉她的眼裡流露出了幾分動容,她試探性的說道:“那你不要走。”她此時看起來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我不會走的,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快睡吧。”陸佑謹耐心的安慰道。

喬依冉聞言,她才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隻手卻緊緊的拉着他,怎麼樣都松不開。

陸佑謹一直緊緊的看着她,知道她已經完全熟睡過去,他才小咪了一會會。

第二天早上,喬依冉早早的就已經醒了過來,果然不出意外,她正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

她用粉底稍微的遮了遮,化了一下淡妝,希望能夠讓自己看起來有一點精神來。

不過黑眼圈也只能勉勉強強的遮掉一點點,看起來依舊還是很明顯,依舊還是有些沒有精神。

“你今天在在家休息一天。”陸佑謹淡淡的說道,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去上班,還是讓她在家多休息幾天。

“不用了。”喬依冉拒絕道,她並不想耽誤工作,而且她覺得自己也並沒有什麼大礙,沒有必要在在家休息一天。

陸佑謹執着的說道:“我會幫你請好假的,你就在在家裡休息一天。”他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不免有些擔憂。

喬依冉勾了勾脣角,勉強的擠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輕快的說道:“我一點事都沒有,不用請假了,我也不想帶在家裡。”

她知道眼前的人肯定是因爲擔心她,所以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想要讓他安心。

陸佑謹見她如此的執着,也不好在說些什麼,他幽幽的說道:“今天我送你去公司,不要去擠公交車了。”他的語氣裡帶着幾分執着,透露出不容拒絕的意味。

“好,那就麻煩你了。”喬依冉輕飄飄的說道,她知道她若是不答應啊,他恐怕真的不肯讓我她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