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累了,隨後就道:“好了,你好好照顧你的妻子吧,畢竟女人生孩子真的是一件非常艱難的工程。”
“恩。”陸熙堯也同樣的鄭重的點點頭。
隨後醫生就問道:“你們這個是頭胎吧!”
陸熙堯卻是很認真搖搖頭道:“不是,我們有一個大的了,四歲了。”
醫生一聽,更加的不得勁,皺眉道:“既然都已經不是頭胎了,怎麼還沒經驗?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還有你也真的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現在年輕人了,你們當生孩子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嗎?”
陸熙堯也很尷尬,應該說他是一個孩子的爸了,結果還是那麼的沒經驗,但是想想以前,懷糰子的時候,好像自己……
不想,不提了。
醫生說夠了,也終於走了,病房裡再次的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按照醫生的提點,陸熙堯特意的吩咐人去準備一些粥過來,放在保溫盒裡溫着,這樣,蘇琴醒來就可以吃了。
最後,蘇琴是睡了又有一小會這才醒了過來,並且看見旁邊的陸熙堯,又是一臉的懵逼。
“你怎麼來了?”蘇琴愣愣的問道。
“你說呢?你只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還那麼的辛苦。”陸熙堯的眼神似笑非笑,但是還是有許多的擔憂和放鬆。
“你說什麼?”聽到“懷孕”兩個字,蘇琴有一些不敢置信,也差點就給“屏蔽掉了。”
“我說的那麼清楚。難道你還要我再說一遍嗎,就是你懷孕了,你懷了我們的孩子。”陸熙堯剛開始還好嚴肅的宣布這個消息,結果後面自己倒是崩不住了,直接笑了出來。
“你說,我懷孕了?”蘇琴還是不敢置信,再三的確認道。
“恩,醫生親口和我說的,難不成還會騙你不成。”陸熙堯道:“而且到時候糰子也會有妹妹了。”
蘇琴還處於怔愣中,沒反應過來自己懷孕了,也更加的沒有注意到陸熙堯所說的是妹妹,而爲什麼不是弟弟了。
她撫摸着自己的肚子,眼裡滿滿的都是驚喜,她怎麼就這麼快的懷孩子了呢。
這幾天她確實也懷疑過自己懷孕了,自己的大姨媽也的確是很久的沒有來了,她都忘記自己上次來大姨媽是什麼時候了,所以她也全部歸結爲最近的壓力太大,大姨媽呢和她鬧脾氣不來了呢。
但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麼的懷孕了,明明那個時候,省糰子的時候,醫生說她的身子虛,底子薄,在想生孩子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偏偏這么小概率的事情就被自己給撞上了。
“陸熙堯,我……”蘇琴的眼中滿滿的都是歡喜之色,對於這個孩子的到來還真的是意外呀。
“恩。”陸熙堯也自然的明白蘇琴的感情,他主動的上去擁抱住了蘇琴,給她力量,安慰。
最後兩人都接受了兩個人又有了一個嶄新生命的事實了,這個晚上兩人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另一邊,也終於回到酒店的方雨欣也是一臉的疲憊,到的時候也正好的看見徐導朝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徐導。”方雨欣下意識的打着招呼道。
徐導看見她也是有一些驚訝,畢竟知道方雨欣是去照顧蘇琴的,現在這麼快就回來了。
“恩,雨欣啊,蘇琴怎麼樣啊?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有人在哪裡嗎好吧”徐導問道。
“恩,蘇琴她老公過來了,我就不用呆在那裡了,就回來了。”方雨欣解釋道。
徐導聽了也點點頭,隨後就問道:“這樣啊,明天大家都放一天假,都約定好了去看望蘇琴了。”徐導道。
“恩,好,到時候我也要去的。”方雨欣也應聲,隨後就疲憊的道:“已經很晚了,徐導,我就先回自己房間睡覺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恩,好,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徐導也不多左停留,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第二天,劇組安排的幾個代表跟着徐導還有方雨欣一起去醫院看完了蘇琴,結果當看見病房裡還有一個人,並且知道這個人是誰的時候,衆人皆是一臉的懵逼。
這個就不是陸氏總裁,還是他們劇組的大金主――陸熙堯嗎。
所以此刻的病房是一片的安靜,沒有人說話,只覺得尷尬,這個可是大金主啊,大家都認識的,但是她爲什麼在這裡,看樣蘇琴的?可是她不就是一個小編劇嗎,有什麼值得陸總親自過來跑一趟。
蘇琴也是很懵逼,因爲劇組大家都不知道她和陸熙堯的關係,這么正好的打了一個照面,真的是該怎麼解釋。
難道說他這麼一個大總裁因爲出差,或者其他的原因路過s市,只是隨便過來看看她這個老弱病殘的。
這話說出去誰信,她自己都不信啊。
“嗨,大家好啊。”爲了不那麼的尷尬,蘇琴也就這麼的想到一個打招呼的辦法。
衆人沉默,沒有人說話,全部都是相互看着,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這位造成這樣氣氛的男人,卻好像是一點也沒有感受到一樣,只是淡漠的洗着毛巾,然後掛在窗台上曬太陽殺毒。
衆人:“……”還是沒有聲音。
最後還是陸熙堯好像才看見他們一樣,矜貴地開口道:“你們好,我就是蘇琴的丈夫,陸熙堯。”
他這話的意思就只是我現在是她的丈夫一樣,沒有其他多餘的身份,就那麼的簡單。
而蘇琴則是感覺有一些羞愧,拼命的將頭埋進了自己的被子裡,當然這也只是想想罷了,不敢那麼做,這個動作不就是代表自己心裡更加的有鬼嗎。
還是徐導先打破了尷尬道:“啊哈哈哈,每年胳膊蘇琴的丈夫居然是陸總,哈哈,蘇琴,你滿的我們還真的是辛苦呢,我們都一個都沒有發現呢,如果今天不是被我們剛好撞到,都不知道你要瞞到什麼時候呢。”
蘇琴囧到了,她此刻還能說什麼,只能“嘿嘿”尷尬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