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白蓮花

顧語晴剛剛出完氣,就又被方雨欣給氣到了,她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里,卻是越想越氣。

她看着鏡子裡精緻的自己,有一些模糊,忽而的她又感覺好像就連鏡子裡的自己也在嘲諷自己一樣。

“顧語晴,你看看你,你看你成了什麼樣子,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隨便的折磨你,就是因爲你沒有本事,沒有本事成功的栓住一個男人的心,也沒有本事和其他的女人搶,你說你活着還有什麼用呢?”

……

這些話就好像是唐僧念的經一樣,不停的變換在她的腦海里,她自己就好像是被操控的孫悟空一樣,頭痛的厲害。

她拼命的抓着自己的頭,雙眼赤紅的看着鏡子裡的自己:“不要念了,不要念了。”

又是“嘩”的一聲,化妝檯上的所有東西都被顧語晴給一掃而空了,全部掉落在地上,還有許多因爲沒有蓋好的東西的液體緩緩的流出來,變得噁心無比。

聞聲而來的經紀人趕過來,又是看見這一副畫面,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看着地板上的東西道:“語晴啊,這些化妝師都是贊助商提供的大牌啊,都是錢啊,你就算是發脾氣,也不要拿這些來發脾氣好嘛?”

顧語晴不說話,只是看着地上的化妝品,心裡還都是滿滿的憤怒,還是沒有發泄夠。

經紀人見狀,也只能無奈的嘆氣了,天知道什麼事情,總是惹得這位大小姐,一天到晚的生氣。

“語晴啊,我知道你的心裡不舒服,可是不舒服又怎麼樣?你在這個圈裡也好得算是老人了,知道這裡的規則,就是看見你落魄了,誰都要上來踩一腳的,不過只要等一段時間,大衆也會漸漸的遺忘的,誰會在意這樣的小事呢。”

經紀人的話,也算是踢中了她的痛腳處,她也知道這個圈子裡她的事情肯定會很快的被遺忘的,但是她就是過不去自己的心裡那道坎啊。

她對着鏡子裡的自己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讓人過來打掃吧!”

她現在最重要的目的還是保持自己在大衆面前的形象,她還得是那個在人前人畜無害、清純又溫柔的女神,當好白蓮花。

作爲一個明星,她清醒下來深知自己的形象有多重要。

經紀人見此,知道她大概想通了,所以很快的就去找了一個保潔阿姨過來清理一下。

等到保潔阿姨過來的時候,顧語晴保持着微笑,還一臉歉意的道:“真的是麻煩您了,剛才我不小心的把這些東西都給打碎了,可能不太好打掃,辛苦了。”

“恩。”保潔阿姨也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不知道這位大小姐的變化這麼大。

她自然也是聽說了她剛才大發脾氣的事情,都只是因爲卸妝水不小心的倒在了她的衣服上罷了,就害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

現在又突然變得那麼溫柔,實在是詭異啊,所以保潔阿姨只是“恩”了一聲,就道:“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沒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恩。雖然是這樣,這話還是要說的。”顧語晴道,說話的樣子也好像是多爲人家考慮一樣的。

而保潔阿姨一副不不冷不熱的樣子落在顧語晴的眼裡,就變成看不起自己一樣,她在一旁看着保潔阿姨將垃圾拿出去,心裡不住的冷笑,隨後就不屑的道了一句:“不就是一個打掃的衛生的,拽什麼拽,老娘和你說話是看得起你,你他媽的還給臉不要臉了,賤人。”

最後一句賤人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說誰的?在一旁整理東西的經紀人也是一副早就習慣了樣子,還是勸道:“顧語晴,管好你的脾氣。”

“哼。”

這邊,顧語晴被氣的半死,另一邊卻是風平浪靜的樣子,也是,她現在在大家的眼裡就是一個小編劇,也根本就不會把她和像陸熙堯那樣的人物放在一起的,自然也就風平浪靜了。

她收拾着自己的東西,也準備下班的時候,卻是忽然的看見方雨欣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

蘇琴覺得好笑,捂脣問道:“你幹嘛?遇到什麼好事情了嗎?”

“是,又不是,差不多吧!”方雨欣含糊的道,自己也說不清。

“你撿錢了?”蘇琴好奇的猜測問道。

方雨欣被逗笑,戳了戳她的腦門道:“你個富太太,一天到晚的還在想撿錢的事情,你還讓我們這些窮人怎麼辦啊!”

蘇琴卻死撅嘴的道:“誰會嫌錢多啊。”

“……”方雨欣。

“那你到底是爲什麼這麼高興啊?”“蘇琴問道。”

好吧,她當然不會把自己警告顧語晴的事情說出來了,畢竟也不是什麼大事,她只是眨眨眼鏡的道:“你猜。”

蘇琴無語,她要是猜的出來還要問嗎。

最後她也只能當做方雨欣,方大小姐,一天到晚的日常發瘋了。

這個時候她的電話又響起來了,是陸熙堯的,她的嘴角勾起的笑容是甜蜜的,繼而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對着方雨欣用脣語的道:“我找到一邊接電話了。”

方雨欣撇撇嘴,擺擺手,示意她趕緊的。

蘇琴來到一邊接電話,卻是沒想到說的是陸熙堯又來不了,她無語,本來她自己不是一個小孩,能夠一個人回去的,偏偏這人還不放心的,天天來接的。

她連聲應好,說自己可以回去。

但是男人的聲音卻好像是充滿愧疚的,好像自己不來接老婆下班,是一件什麼重大事件一樣,犯了一個大錯誤,這真的是讓蘇琴哭笑不得啊,連忙的安撫着,就和哄小孩一樣。

兩個人說完了“正事”就開始膩膩歪歪了。

恩,準確來說是陸熙堯一直不肯掛電話,一直在問蘇琴問題,什麼“今天想不想他啊,”之類的。

非得蘇琴說出他滿意的答案,他才肯鬆口一樣的,這大概才是讓蘇琴最哭笑不得的,只能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偷偷的說了,畢竟總覺得臉皮薄,挺羞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