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回到家之後,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吃飯也是吃了幾口就不吃了,蘇母夾菜給她,也是直接不吃了,她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了?”
“沒事。”蘇琴還是悶悶的道,就放下了碗筷道:“我吃好了。”
“吃這麼少啊,多吃點啊!”蘇母叫道。
“不吃了。”蘇琴直接的道。
蘇母不由得看向她,驚異:“吃這麼少啊!”
“恩,”蘇琴應了一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撲倒在牀上,悶頭了。
樓下,陸熙堯也剛好回來了,正好的看見了蘇琴上樓的畫面,想要叫住她,卻見她悶悶的低着頭走路,不由得問道:“這是怎麼了?”
蘇母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又指了指蘇琴坐的位置,道:“吃飯也只吃一點,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
陸熙堯應聲,就道:“我去看看啊!”
“誒,等下,你飯還沒吃吧!”蘇母關心的道。
“我在外面吃過了。”陸熙堯走在樓上,叫了一聲,蘇母在樓下不由得搖搖頭。
陸熙堯上樓,去敲了敲蘇琴的門,毫無意外的沒有任何的聲音回復他,他只好叫道:“琴琴,我知道你在你裡面的,開門。”
裡面的蘇琴即便是聽到了,但就是不開門,實在是懶得動,更加把頭養枕頭上蹭,捂着耳朵這樣就聽不見了。
外面又是平靜了好久,蘇琴以爲他就這麼叫了一聲就走了,心裡覺得有一些不舒服,覺得他也實在是太敷衍了。
這女人有時候就是那麼的彆扭,有人叫她了,她不想聽,但是又沒有人叫她,她的心裡就會莫名的出現一種失落感,覺得自己沒有在被關心了,她只覺得心裡發悶。
不一會,陸熙堯就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低沉的這聲音響起:“怎麼了,寶貝。”
這一聲倒是嚇了蘇琴一大跳,她沒有給他開門啊,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又轉向了門那邊,還是關着的啊!他是怎麼進來的啊!
陸熙堯看着她這副受到驚嚇小綿羊的模樣,不由得笑了:“你看我身後,。”
蘇琴順着他的方向,這才發現自己的臥室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了一個門,而這個門的另一邊就是陸熙堯的房間,她已經是用震驚不能來形容了。
“你……”蘇琴指着他:“你什麼時候把那個門給裝起來的啊!”
“當然是你們都不在的時候,我安排人給做起來的,怎麼樣,方便吧!”陸熙堯說着還挑了挑眉,看着蘇琴的表情帶着得意和求誇獎的意味。
“你幹嘛要這樣啊!”蘇琴只覺得驚悚。
陸熙堯立刻就變成了可憐兮兮的模樣,道:“因爲我一個人睡的孤獨寂寞冷啊!你肯定也是吧!當時候,就不影響我們兩個人互相取暖了。”
“……”蘇琴,她也是徹底服了這貨的想象力了,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而且這門上面還貼着許多少女貼紙,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以爲這就是一張貼着少女心的牆,而不是門了。所以是二者融爲一體了。
蘇琴整個人也是徹底被他所折服了,想必這種辦法也就有臉皮厚的人才能想到吧!
“對了,先不管這個了,媽說你吃東西吃的很少啊,這樣會餓到我們的孩子,你知不知道啊!”陸熙堯說的很是委屈,也透露着擔憂。
“沒什麼。就是胃口不好罷了。”蘇琴道。
“那也不行啊!你要時刻記住你現在是兩個人,不想吃也要多吃一點,知道沒。”陸熙堯認真嚴肅的道。
“恩。”蘇琴悶悶的道。
“那下樓在去吃點……”陸熙堯道。
“不要了。”蘇琴還是拒絕:“我是吃飽了。”
見此,陸熙堯也只能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以後,而後抱着蘇琴一起躺在牀上睡着了。
一直到夜晚,天色都沉下來了,兩人才是幽幽的轉醒了,只聽到蘇琴在問:“你怎麼還不回自己的房間去誰覺啊!”
陸熙堯自然是不肯的,美人在側,爲什麼還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啊!他強硬的抱着蘇琴,恍恍惚惚的道“困了,在睡一會。”
後面蘇琴也是迷迷糊糊的就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見陸熙堯還在她的的身邊,不由得推了推他道:“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等下,我就回去了。”陸熙堯起來,就往那個隱祕的門過去,再見面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坐在餐桌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毫無意外的陸熙堯透過那個門每天都過來可憐兮兮的蹭蘇琴的牀。
剛開始的時候,蘇琴還會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結果她剛剛睡着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腰被人摟住了,對此她也是無奈,最後只能有着他去了,管了他也不聽能怎麼辦。
更何況那裡就有一個門,她又不可能搬個柜子來把她封了,到時候誰知道陸熙堯還會想出什麼方法來,反正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罷了。
最後也只任由陸熙堯去了,到了最後覺得有一個人暖牀的也挺好了,而陸熙堯也更加放肆,漸漸的將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她的房間裡來。
蘇母某次去了女兒的房間裡,看到裡面屬於男士的東西,作爲過來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找到了一個機會道:“你和熙堯都在一起這麼久了。”
“恩。”蘇琴當時正吃着葡萄正歡,不明白蘇母什麼意思,只是胡亂的應着。
“你們其實也差不多同居了吧!”蘇母的此話一出,蘇琴差點被葡萄噎到,看着母上大人,想要說些什麼。
但蘇母似乎知道了她接下來的話,打斷道:“你也不用多說什麼了,我都在你房間裡看到了,誒,我也不反對,畢竟你們兩個孩子都有了。”
蘇母看上去似乎是在感嘆,蘇琴總覺得有一些不好的預感,只聽到她繼續道:“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不如直接找個時間把證領了,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蘇琴她的臉色憋的漲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