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謝謝你蕭總,你有這點時間,請你去陪你的齊婉去吧,來陪着我幹嘛,人家一口一個以衍哥哥,叫得比我還親密呢。”顧梓晴故意用齊婉的事兒來挖苦他,擺明了就是爲難蕭以衍。
蕭以衍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好耍着嘴皮子,不停地說着好話:“你自己心裡是清楚的,對於我來說,齊婉哪裡有你重要,再說了,齊婉她算什麼,對吧?你和她置什麼氣啊。”
“晴晴,我想對你說的是,不要因爲齊婉這點小事兒而破壞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一點都不值當,早點回到我身邊吧,我現在就開車過去接你回去蕭家別墅,好不好?”蕭以衍又繼續說。
他的語氣十分溫和,帶着幾分懇求。
然而,任憑蕭以衍怎麼說怎麼求,縱使是說盡了好話,顧梓晴依舊不同意,她語氣淡淡的說:“不必了,這些天我現住在我爸媽這邊先,我想多陪陪父母,暫時還不想回去蕭家別墅那邊。”
“只要你肯回來,我每個周末都開車載你去一同前去看望顧父顧母,這樣豈不是更好麼,你說對不對?”蕭以衍還是不肯放棄。
顧梓晴呵呵冷笑,回答蕭以衍:“呵呵,我爸媽這些天也不是很想見到你,所以你還是別來我們家了。好了,如果沒什麼要說的話,我就先掛了,這個時間點,我還在家裡的牀上躺着,你打電話過來,已經打擾到我的正常作息了。”
“好吧我知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可以重新回來蕭家別墅,重新回到我的身邊麼?”蕭以衍依舊不依不饒,追問着顧梓晴。
顧梓晴卻不太願意跟他談論這個問題,直接就回了一句:“好了,以衍,我有點累了,不是很想說話,先掛了,我要睡覺了。”
“嗯好,你睡吧,過幾天我再找你好了。”蕭以衍也不是個喜歡糾纏別人的人,他知道顧梓晴心裡依舊爲那天的事情而生着氣,便打算等她氣消得差不多了,再打電話過去找她,也好跟她好好認錯。
當然,他也沒有什麼錯,一切,都是那個叫齊婉的女人的錯,如果不是她的忽然出現,蕭以衍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說不定,此時此刻顧梓晴還躺在他的懷裡睡着美滋滋的覺呢。
……
這一天,蕭以衍在公司忙到中午快要下班的時候,他忽然掏出了手機,迅速地打下了那串早就已經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又怎麼了,怎麼又打電話過來,嗯?”顧梓晴見是蕭以衍的電話,有些不太耐煩,皺了皺眉頭,但是依舊接了起來。
蕭以衍望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掛鍾,然後笑着對顧梓晴說:“沒什麼,現在都差不多十二點了,想着你也快下班了,所以想約你出來吃一頓飯,還是上次那家餐廳,你看怎麼樣?”
“不用了謝謝,你自個兒吃吧,我已經有約了,實在是不好意思。”顧梓晴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然後便掛了電話。
待到蕭以衍再一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理都沒理,直接將將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斷絕了與外面的一切交流。
“竟然沒接我電話,還把手機關機了,我就不信了,今天難不成還找不到人。”蕭以衍說着,便穿上了黑色的阿瑪尼西裝,準備下樓去取車,直奔M雜誌社,將顧梓晴搜出來。
就在他剛想去M雜誌社堵人,祕書就敲響了門,然後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都眼看快要下班了,有什麼事情要向我匯報麼?”蕭以衍見祕書走了進來,便問他。
祕書搖了搖頭,說:“不是,蕭總,是齊小姐找上門來了,特意指明是要來找您。”
“該死,怎麼這個煩人的傢伙又找上門來了。”他小聲嘀咕着,心裡極其不樂意,這些天來,他一想到齊婉這個人就覺得莫名的心煩。
所以,他打算讓祕書出去跟齊婉說,表示他已經出門去了,不在辦公室裡面,以此用計騙走煩人的齊婉。
“你出去跟齊小姐說我不在,就說我出去談生意去了,要過一段時間才回來,去吧。”蕭以衍揮了揮手,示意祕書出去。
然而,就在蕭以衍剛剛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齊婉出現了在他的眼前。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站在了祕書的身後。顯然,似乎他吩咐祕書說的那一番話,齊婉全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咳咳——”蕭以衍顯得有些尷尬,連忙咳嗽了幾聲,以此來掩飾着自己的尷尬。
齊婉雖然聽見了,但是卻若無其事,假裝大度地開着玩笑,她面帶微笑,說:“哎呀,想不到蕭總還喜歡跟別人玩捉迷藏呢,真是個有趣的靈魂。”
“嗯還行,齊婉,你今天忽然上我公司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蕭以衍卻沒有理會她的玩笑話,而是開門見山地問她什麼事情。
齊婉的臉上依舊帶着燦爛的笑容,她笑着,看着蕭以衍,明媚的眸子裡有幾絲江南水鄉里的溫柔。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約蕭總您出去吃一頓午飯而已,不知道日理萬機的蕭總,能否給個面子,從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來賞臉吃這一頓午飯呢?”齊婉誠摯地發出了邀請,坦白地說要約他吃飯。
蕭以衍半開玩笑,對齊婉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正好沒有時間,因爲女朋友生氣了,需要我去哄哄,所以自然不能陪你吃這一頓午飯了,下次有時間的話,再來找我吧。”
“哎呀,哄女朋友那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兒麼,只要你買幾朵玫瑰花,再請她吃一頓飯,帶她去買幾個名貴的手提包,那女人心裡就算是生你再大的氣啊,這一套下來,氣也就消得差不多了。”齊婉貼心地爲她出着注意。
她又繼續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女人是一個手提包不能哄回來的,如果有的話,那就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