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顧梓晴一回到家,就發現飯桌上來了個陌生的男人,正和自家父親聊得十分投入,而母親正站在一旁,癡癡地盯着那個陌生的男人。
“媽,這個男的是誰呢?跟爸到底在聊什麼,怎麼聊得這麼投入?”顧梓晴將母親拉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問她。
母親笑得見牙不見眼地,轉頭看了一眼坐在飯桌上的那個年輕男子,而後又望了一眼顧梓晴,說:“哎呀晴晴啊,那一位是你父親他合作夥伴家的兒子,現在才不過二十九歲,年紀輕輕的,就憑着一己之力成立了好幾個房地產公司了,實在是年少有爲啊!”
聽着自家母親的大力誇讚,顧梓晴也禁不住好奇心,朝着飯桌的那個方向望了一眼,只見那個年輕的男子一身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顯得整個人乾淨利落,並且談吐十分優雅,一舉一動之間盡顯紳士風度。
一看,便知對方非富即貴,不是大富之家的少爺,便是書香門第的族人。
“怎麼樣,晴晴,你的眼光老往人家身上瞟來瞟去的,是不是也有一絲絲心動了?”母親看到自家女兒也朝着飯桌那邊望了過去,顯然是在看那名年輕的男子,不禁喜笑顏開來。
顧梓晴這才發現自己的目光一直落到那名男子的身上,連忙扭過頭來,轉移了視線,她略有點不好意思,訕訕地回應母親:“媽,現在有外人在這兒呢,您亂說些什麼呀,什麼心動不心動的,我就是隨便看一眼,看看到底長什麼樣好吧?都不知道您整天瞎說的啥,腦子裡到底想的什麼呢,您女兒是這樣輕浮的人嗎?”
“哎呀,也甭管你輕浮不輕浮了,媽告訴你,現在坐在你爸面前的那個男人,不說別的,光是憑着財產就可以遠超現在大多數的年輕男人了,而且長得也不錯,一張臉有稜有角,劍眉星目,身上滿是富華之氣的,你想想,現在哪有這樣的好男人還正好單身啊?”
顧母不停地誇讚着那個正與顧父交談得正歡的男子,似乎恨不得用上全世界最好的字眼與詞語。
顧梓晴則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她隨意地應付着母親:“是是是,媽您說得對,這樣的絕世好男人啊,真的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着了,人又帥,家裡又有錢,對吧?”
她一邊說着,一邊心裡暗暗想着,怎麼既然母親覺得對方這麼優秀,爲何不與父親離了婚,然後選擇嫁給他?
“對對對,晴晴,你也知道對方不差,哎,加上他是你父親生意夥伴的兒子,媽對他也算有點了解,他這個人感情專一,爲人處世十分冷靜,要是哪家女人嫁給了他,十足不虧,簡直就是福氣啊!”顧母挑着眉眼說,顯然話裡有話。
顧梓晴身上流着自家母親的血液,兩母子自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母親的狐狸尾巴還沒露出來,顧梓晴就知道母親心裡打的小九九了。
她連聲勸住母親,說:“媽,打住打住,我知道您想幹嘛,但是我對他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我現在沒時間談感情,更不會與那個男的談感情,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絕對是一百萬個不可能的,除非這天塌了。”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事兒,咱們先過去和你爸他們一起吃飯吧,否則待會兒飯菜就要涼了。”顧母用了緩兵之計,暫且不提感情之事,一把拉起了顧梓晴的手,直奔飯桌坐下。
顧梓晴聽到自家母親說不提感情,倒也好說話,隨她一起在飯桌那頭坐了下來,並且很有禮貌地向那名年輕男子問了好:“你好,我叫顧梓晴,叫我梓晴就好。”
“噢,你好你好,我是黃晃之,是榮華房地產的董事長,還請多多指教。”那名年輕見顧梓晴向自己打起招呼來了,便也開始介紹起了自己,還自曝真實身份,似乎認爲自己年少有爲很是了得,說董事長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顧父的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指着身旁的愛女,向黃晃之介紹:“這是我女兒顧梓晴,哎,黃先生,我家晴晴跟你差不多年紀,不像黃先生已經有自己的公司了。”
“男人在外拼搏是應該的,女孩子在家被寵着也沒什麼錯。”黃晃之倒也懂得說話,巧妙地回應了顧父。
一旁的顧母笑眯眯地看着黃晃之,眼睛裡頭滿是讚賞之意,似乎認定了眼前這個談吐不凡的年輕男子便是自己未來女婿的不二人選,她也笑嘻嘻地跟着瞎攪和:“哎,黃先生別開玩笑了,你年紀輕輕憑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就已經博得家財萬貫,我家梓晴又怎麼能跟你比呢?”
“現在的年輕人大多好吃懶做,毫不上進,如果能學習到黃先生的一半的優秀品質,那就已經是萬幸了,黃先生你長得又帥,又能吃苦耐勞,實在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顧母對黃晃之讚不絕口,評價十分之高。
黃晃之語氣謙虛,禮貌地回應着顧母:“顧阿姨說笑了,我只不過是千萬年輕人裡面的一個小小創業者罷了,這些年來的成就,有一半是靠着運氣,我能走到今天,無非也是上天的眷顧,我哪有顧阿姨口中說得這麼厲害?”
他說的那倒也是,顧母簡直就是將人夸到了天上,這頂這麼大的高帽,無論蓋到誰的頭上,誰也不敢輕易接着,更不用說黃晃之了。
“哎呀,黃先生,現在的年輕人能這麼有拼勁就很優秀了,晴晴,以後你要多和黃先生來玩來玩,跟着多學學,你們年輕人之間也有話聊!”顧母笑着說。
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講,看樣子,明顯是向撮合自己的女兒和他湊成一對。
顧梓晴一聽到這裡,心裡立馬就急眼了,她的手暗暗抓着凳子,心裡責怪起了母親:“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些事兒嗎,怎麼倒是還變本加厲,直接就在人家面前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