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梓晴自然不會將綁架經歷跟小柔說,只是隨便編了一個藉口,便將小柔那邊搪塞了過去。
時間過得很快,顧梓晴埋頭寫稿寫了一天,再擡起頭來的時候,掛在牆上的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到了六這個數字。
“哎呀,怎麼這麼晚了,這都差不多快要下班了,估摸着蕭以衍也快到樓下了。”顧梓晴說着,連忙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桌面,然後便提起自己的挎包,大步地走出了公司。
小柔見今天顧梓晴下班走得那麼着急,火急火燎的,也不招呼自己一起走,便衝着她大喊:“顧姐,怎麼走得那麼着急呀,是不是趕着去和男朋友約會呀?”
“我去你的小柔,你要是再瞎說,明天來公司上班,我再收拾你……”顧梓晴頭也不回,快步地下了樓。
與蕭以衍相處多年,顧梓晴自然清楚蕭以衍一向守時,有着強烈的時間觀念,說六點到就絕對會六點到,甚至會五點五十分就早早到達,她當然不敢遲到一分鐘。
果不其然,當顧梓晴匆匆忙忙地跑下樓,出到公司門口的時候,蕭以衍的那輛惹人注目的黑色賓利,已經停在了那裡。
“不錯,十分準時,剛好六點,不多不少。”蕭以衍笑臉盈盈地朝着顧梓晴那邊走了過去。
直到蕭以衍走近了前去,顧梓晴才發現,他的手裡,竟然還拿着一捧火紅如焰的玫瑰花。
“送你的。”蕭以衍笑着說,同時將手裡芬芳撲鼻的玫瑰花遞到了顧梓晴的面前。
那捧玫瑰花,包裝精緻,一大捧,很是顯眼。
顧梓晴猶豫了下,沒接,狐疑地看向了蕭以衍,昨天送她花她還能理解爲逗她開心,今天又送玫瑰是怎麼回事?
“拿着啊,怎麼不接?”蕭以衍理所當然地將花遞到她的面前。
“啊?你什麼意思啊,好端端的幹嘛給我送花?”顧梓晴看着蕭以衍遞過來的玫瑰花,有些懵逼,在他強勢的目光下傻乎乎地接了。
反倒是蕭以衍表現得十分輕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的很是雲淡風輕:“沒看出來嘛?追你啊!”
男人俊逸的臉上,帶着幾分玩世不恭。
“什麼?你,你……”顧梓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心中很是詫異。
這是鬧哪出?她睜着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很是懵比。
蕭以衍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色,一字一句說得十分清晰:“顧梓晴,我說,我要重新追你,你聽清楚了麼?”
“這,以衍,你這……”顧梓晴忽然皺起了眉來,她看着眼前無比鮮艷的玫瑰花,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蕭以衍看着她,目光溫柔,對她輕聲說:“梓晴,你是知道的,雖然我們已經簽訂了離婚協議,可是在我的心裡,我依舊還是愛你的,也依舊忘不了你,沒有了你的日子裡,我感到十分不習慣,心裡空蕩蕩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你不知道,你被歹徒綁架的時候,我真的嚇壞了,我從來沒有那麼慌張過,像是害怕失去最珍貴的東西!晴晴,也許你會笑話我,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認不清自己的感情,知道你有危險的時候,我才真正的認清自己的心,我知道,我不能失去你!”蕭以衍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他的這一番深情告白,讓顧梓晴有些猝不及防。
“這一次的綁架經歷,讓我認清了自己,我發現,晴晴,原來,我的心裡,還是一直有着你的位置,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重新回來,回到我的身邊,好嗎?”蕭以衍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像是三月江南的春雨一般,讓人聽得極其舒服。
面對蕭以衍忽然的深情告白,顧梓晴站在一旁,呆呆地,沉默不語,什麼也不說。
良久,她才擡起頭來,目光直視蕭以衍,她開口,問眼前的男人:“那齊婉呢,那齊婉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對不起,晴晴,我必須得向你認錯道歉,是我的錯,我太在意小時候了,以爲齊婉還是當初那個善良天真的小女孩,殊不知,人是會變的,齊婉已經不是我記憶中那個善良的小女孩了。”蕭以衍說。
其實,離婚的時候顧梓晴就看出來蕭以衍並沒有那麼喜歡齊婉,只是都離婚了,他們怎樣也不關她的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顧梓晴又問:“但是,齊婉夾在我們的中間的話,我……”
“沒事的,晴晴,你放心,我向你鄭重承諾,我會和齊婉說清楚的,讓她從此以後都不要來打擾我們了,好嗎?”蕭以衍沒等顧梓晴說完,便打斷了她的話。
他心裡清楚,顧梓晴依舊放不下,那個叫齊婉的女人,是那個女人,破壞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也促使了他們兩人離婚。
“再說吧!”顧梓晴聽見蕭以衍這麼說,其實是高興的,極力地控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傲嬌了一下。
最後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蕭以衍見顧梓晴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倒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拉起了顧梓晴,讓她上車。
“不急,我們來日方長,先去吃飯?”蕭以衍發動汽車,載着顧梓晴離開了雜誌社。
顧梓晴的肚子餓得不行,連連點頭,同意了蕭以衍的說法:“好,我都要餓死了,今天要狠狠宰你一頓。”
蕭以衍踩下油門,加快了車速,只是片刻而已,他就在一家餐廳門口面前緩緩地停了下來,將車停好之後,與顧梓晴一起走了進去。
“喜歡這裡嗎?”蕭以衍紳士地爲顧梓晴拉好了椅子,然後自己再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顧梓晴在餐廳裡面環視了一周,發現這裡是個特別有情調的地方,大晚上的燈光昏暗,而且散發出來的還是淡黃色的光線,讓人有一種身在仙境的感覺,浪漫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