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顧姐,雖然你嘴上是這麼說來着,可是你的心裡啊,恐怕卻不是這樣想的吧?”小柔說着,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
顧梓晴狠狠地瞪了一眼小柔,低聲訓斥她:“小柔,別瞎說這些了,趕緊給我閉嘴吃飯,不然我下次就不來陪你一起吃飯了!”
這一招果然有用,小柔連忙收起笑容,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低下頭來扒着碗裡的飯,再也不說些什麼。
……
晚上,顧梓晴回到出租屋,見自己的房間有些凌亂不堪,地板上隨處可見的是垃圾,牀頭上堆滿了看完的雜誌,衣服襪子滿天飛。
她心想着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可不能這麼亂,便心血來潮,決定好好地收拾一番自己的房間。
“這是在是太亂了,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顧梓晴看着亂七八糟的房間,感覺自己的強迫症都要犯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平時自己是怎麼把房間弄成這一副亂糟糟的模樣的。
顧梓晴自小出生在富裕家庭,家裡請來的保姆盡職盡責,每一次下班之前都會將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加上顧梓晴的母親從小就教導她要愛乾淨,所以顧梓晴自然忍受不了房間裡頭的髒亂差。
只是顧梓晴近來工作太忙,每天都是重重複復地過着朝九晚五的日子,每次一回到家裡就是倒頭呼呼大睡,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空閒下來,自然想着要收拾房間了。
“衣服,襪子,內衣,雜誌……”辛勤手快的顧梓晴說干就干,將房間裡面亂七八糟的物品一一分類好。
待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她環視了一眼房間四周,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心中成就感慢慢,感到十分滿意。
“咦,等等,這個是什麼東西?”顧梓晴忽然看到房間的某個角落裡面有個金黃色的小鐵塊,她的記憶力自己並沒有這種東西,她感到有些眼熟,便走近了一看。
等到走近那裡,她才看清楚,原來那個金黃色的小鐵塊,竟然是蕭以衍的打火機。
“真是奇了怪了,蕭以衍的打火機,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顧梓晴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想到前些日子蕭以衍曾在自己的家裡留宿,便一下子全部明白了過來。
顧梓晴將那塊精緻的金黃色打火機撿了起來,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只見這個小巧精緻的打火機上面印着精心設計的龍鳳圖案,一龍一鳳圍繞着這個小小的打火機飛舞着,遠遠看上去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般,煞是精美好看。
顧梓晴摩挲着手中的打火機好一會兒,開始猶豫了起來,嘴中不停嘀咕着:“這個打火機看起來挺貴重的,待會兒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蕭以衍,讓他待會兒來取走呢?”
但是一想到蕭以衍這個男人這麼煩人,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嘶,這個該死的蕭以衍,老是這麼丟三落四的,好端端的一個打火機都能落在我家,也不知道他急不急着要……”顧梓晴拿着打火機,來回踱步着,依舊在思量着是否要打電話給蕭以衍,讓他上門來取。
想了許久,顧梓晴才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小聲說:“還是算了吧,都這麼多天了,蕭以衍還沒發現這個打火機,想必這個打火機對他來說也不重要,算了算了,還是不打電話給他了。”
她一想到蕭以衍這麼煩人,便打消了這個打電話的這個念頭,生怕將他惹上門來,到時候剪不斷理還亂,趕都趕不走。
顧梓晴這麼想着,便舒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衣服,就走進了浴室,打開了水龍頭,打算洗洗睡了。
“都快十一點了,誰這個時候還給我打電話呀?”顧梓晴一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她擦着溼漉漉的頭髮,走過去將手機拿起來看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顧梓晴只是瞥了一眼,便打了個寒顫,因爲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將火機遺失在顧梓晴房間裡的蕭以衍。
“不會偏偏這麼巧,蕭以衍在這個時候發現他的火機不見了吧?”顧梓晴想着,立馬接起了電話,喂了一聲。
蕭以衍的聲音有些疲憊,遠遠地從話筒那頭傳來,聽起來像是個衰弱的老人。
他說:“喂,晴晴,是我。”
“我知道是你,蕭以衍,都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打電話找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顧梓晴問他。
蕭以衍咽了口口說,說:“晴晴,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這會兒我正在外面出差,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給你打電話。”
他的聲音拖得很長很長,像是即將要沉下去的夕陽。
原本顧梓晴見這麼晚了,蕭以衍還打電話來“騷擾”她,影響到她的正常休息,還想着沖她發下火,可是這一會兒,她聽着電話那頭傳來這般疲憊的聲音,卻是什麼火也發不出來了。
“以衍,早點休息吧,這麼晚了,你一直在工作也該累了。”顧梓晴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起來,這是這麼多天以來,她第一次這麼輕聲細語。
蕭以衍抿了抿嘴,自然也感受到了電話那頭的溫柔,他說:“晴晴,我明天就回去了,你能不能來機場,接我一下?”
“嗯?”顧梓晴感到有些疑惑,問他:“爲什麼要我明天去給你接機,別人不可以嗎?你可是堂堂蕭氏集團的大總裁哎,難道還沒有人給你接機嗎?”
“不,不是沒有人給我接機,但是我就想讓你來接行嘛,不然都是助理來,多冷冰冰啊……”蕭以衍的聲音低沉,中間夾雜着一點疲意,讓人聽了十分心軟。
顧梓晴猶豫了一會兒,又問他:“偏偏要我去接機才行嗎,別人就不行嗎?你可以讓你兄弟去啊,唐宇啊……”
“不,想要你接!”蕭以衍開始了軟磨硬泡。
顧梓晴也禁不住他這磨蹭,答應了下來,“好,那我明天去給你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