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的口中繼續罵着顧梓晴,一想到顧梓晴這個女人,她的心中就十分來氣,“該死的顧梓晴,該死的雜誌社……”
她躺在牀上,心中久久無法平靜,她罵了好一會兒顧梓晴,或許是因爲罵累了,終於閉上了嘴巴。
“算了,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怪誰也沒用了,還是親自上門去找以衍好好談談吧。”齊婉喃喃着。
她躺在牀上想來想去,都覺得自己必須嫁給蕭以衍,否則,所有人都會看她的笑話,並且還會因此背負上小三的名號,從此而遺臭萬年,不僅如此,還敗壞了齊家的名聲,齊老爺子肯定不會放過她。
“蕭以衍,我一定要嫁給你!”齊婉氣勢洶洶地說着,似乎胸有成竹。
第二天早上,東方泛起第一絲魚肚白,星星點點的晨曦透過樹葉縫隙之間灑下來的時候,齊婉便已經起了身來,盤好了頭髮,並且在廚房不停地忙碌着。
因爲今天,齊婉決定親自上門去蕭氏集團,找蕭以衍好好談一談,爲此,她還特意起了個大早,天微微亮的時候就已經在廚房裡做起了點心來。
“哇,這點心,實在是太香了!”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齊婉將做好的點心通通裝進了一個精美的飯盒裡,看着飯盒裡一個個精緻可愛的點心,她不禁滿意地笑了起來。
今天的齊婉似乎有些不同,或許是因爲要上門去找蕭以衍的原因,她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翻箱倒櫃找出了那件很久未穿的民國旗袍,並且還精心盤起了髮髻,畫了細細的眉毛。
整個人遠遠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民國時期充滿書香氣的文雅少女,簡直可以說得上是美若天仙。
她穿着那雙約莫十厘米的細跟鞋,踩着自信的步伐,“蹬蹬蹬”地拿着點心出了門。
“我就不信了,難不成蕭以衍還不願意娶我不成?”齊婉嘴中喃喃着,似乎認爲自己魅力無窮,是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而蕭以衍卻唾手可得,沒有理由會拒絕。
不到一會兒,齊婉便到了蕭氏集團樓下,她徑直走向前台,對值班的小姐說:“我是齊婉,通知你們蕭總一聲,我需要跟他見面。”
齊婉說得極其霸氣,似乎容不得別人拒絕。
好歹齊婉前段時間也是蕭以衍身邊的大紅人,跟着蕭以衍進進出出,再加上近段時間的雜誌曝光,大大地提高了齊婉的知名度,所以蕭氏集團的工作人員倒也認得她。
“不好意思了,齊小姐,蕭總這個時候正好在開會呢,現在還沒到散會時間,所以沒空和您見面,希望你在會客室稍作休息,耐心等候一下。”前台的工作人員乃是蕭以衍的祕書,對齊婉倒也客客氣氣,雖然她知道齊婉的來頭,但是沒有蕭以衍的准許,她並不敢放行。
齊婉遭到拒絕,不禁皺了皺眉,但是僅僅只是一瞬間,她便換成了笑臉,一副討好的樣子看着前台的祕書,說:“哎呀,我這邊也趕時間呢,我今天來跑這一趟,就是爲了給蕭總送點心,送完點心我就走了,不會耽誤蕭總多長時間的。”
說着,齊婉還朝着前台的祕書晃了一下手中熱乎乎的點心,然後又對祕書:“會客室我就不去了,不如,你就放我進去以衍的辦公室裡面吧,我想進去裡面看看。”
“齊小姐,這,這不太好吧,沒有蕭總的允許,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同意讓外人進去他的辦公室裡面呢。”祕書有些爲難,顯然不知道怎麼拒絕才好,畢竟她心中清楚,齊婉與蕭以衍關係曖昧,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主兒。
齊婉見祕書不同意,只好使出了殺手鐧,裝出了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賣弄着風騷說:“哎呀,什麼叫外人呀,難道我齊婉也算外人?再說了,你放我進去辦公室坐坐,就算以衍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你呀,萬一到時候真的怪罪下來,你就拿我當擋箭牌不就好了麼?”
“不行不行,萬萬不可,齊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沒有蕭總的批准,我是不可能會讓你闖入辦公室裡面的。”祕書賠着笑臉說着,極其低聲下氣,生怕拒絕會惹起齊婉的勃然大怒。
齊婉見祕書死活不肯,倒也不敢硬闖,只好嘆了一口氣,說:“好吧,那我就在這兒耐心等等好了。”
“好的,齊小姐,多謝您的體諒,你耐心等一會兒吧,都到這個點兒了,蕭總也差不多要開完會了。”祕書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對齊婉說。
齊婉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鐘左右,會議室的門便被打了開來,只見西裝革履,精神煥發的蕭以衍從裡面走了出來。
“以衍!”齊婉一見到蕭以衍走了出來,兩隻眼睛頓時發出了亮光,急沖沖地朝着蕭以衍那邊沖了過去。
蕭以衍聽見有人叫他,便看了過去,見喊他的人竟然是齊婉,不禁有些暗暗吃驚。
“齊婉,你怎麼跑來我公司這兒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蕭以衍問她。
齊婉點了點頭,看向蕭以衍,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她說:“不僅有事情,還是大事情,絕對的大事情。”
“跟我進辦公室。”蕭以衍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便朝着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齊婉倒也不怠慢,連忙跟了上去,與蕭以衍一同走進了辦公室裡面。
寬大的辦公室的裝修是低調的奢華,像是蕭以衍這個人一樣,處處彰顯着沉穩內斂,色調以黑、白、灰爲主,很是大氣。辦公桌和茶几等都是上好的紅木,一看就價值不菲。
“齊婉,坐吧,說說,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麼事情。”蕭以衍坐了下來,倒也不與她過多寒暄,直接就問了起來。
男人隨意地坐在了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
然而齊婉卻沒直奔主題,反而是裝起了溫柔,自責起來:“以衍,我不知道你這麼忙,打擾到你的工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