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新妃上位

薄荷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张院判,“张院判,奴婢…奴婢怎了?”

“怎了?”张院判冷哼了一声,“皇后娘娘喝了那碗药之后就昏迷了,而那碗药是本院判亲自煮好送过去的,除了碧荷之外,只有你一个人碰过,更何况,你喝了药之后竟然没事儿!”

“那…岂不是更证明不是奴婢下的手吗?要不然,为何奴婢没事儿,却让皇后娘娘的凤体抱恙了?”薄荷已经吓得面如土色了,可是这个时候要是她在不解释的话,只怕就更加没法解释清楚了。

张院判冲着她翻了个白眼儿,“若不是你,还能有谁?之前说发现龙阳草是治病的也是你!”

薄荷简直百口莫辩了,被小太监拖着出了宫殿,就被按在了地上,一通板子下来,她几乎半条命都没了。

小常公公端着茶盏坐在院子里,看着张院判忙得焦头烂额的,就忍不住心里舒爽着。

仗着他自己是个院判,又得皇后娘娘的信任和宠爱,平日里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大内总管放在眼里。

现在看着他的眉头都要皱在一起了,小常公公的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

动了动手指,打着板子的虽然还在用力地打着,可是,落在薄荷的身上的时候,却没有那么重了。

薄荷好不容易喘了口气,额头上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小常公公走到了她的跟前,小声地说,“说吧,怎么回事?是不是新妃指使你做的?”

薄荷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说,其实一切都是新妃告诉我的。

可是她也更加的清楚,如果她真的供出来了新妃,新妃要是也进了天牢或者被人所调查着,那她就别指望有人会救她出去了。

毫无力气地摇了摇头,“常总管,真的没有。奴婢真的是吃了那个好的,至于皇后娘娘为什么……啊,对了,皇后娘娘吃的那碗药里是不是有加了别的,跟龙阳草相冲啊!”

“你确定?”小常公公迟疑了一下,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你的意思是说,皇后娘娘的药碗里多了些东西?而这碗药,用张院判的话来说,只是你和碧荷还有他亲手碰过了,这碗药更是他亲自煎药的。呵呵。”

薄荷觉得自己要死了,突然脑袋就反应过来了,拼命地点着头,“对对对,奴婢毕竟的当着皇后娘娘和碧荷姑姑的面儿的,更何况,当时皇后娘娘还赏了奴婢碧玉如意的!所以,奴婢怎么会害了皇后娘娘的?要是奴婢真的有那个本事有办法让自己脱身的。”

小常公公连连点头,“嗯,你说的这些话倒是也有些道理。不过呢,怎么说你现在还是脱不了嫌疑的。”

“奴婢知道,”薄荷暗暗地吐了一口气,也许小常公公相信了吧。

“暂时先别用刑了,”小常公公摆摆手,对着那些小太监说道,“就关那边的房间里吧,这件事儿,杂家得去找皇上请示去!”

小太监们赶紧停了手,将薄荷拖到了房间里。

小常公公刚刚走到冷宫的门口,就见着新妃走了过来,抬着下巴地问着,“我们这些冷宫的妃嫔哪个没有喝龙阳草的药,怎么偏偏皇后就出了事儿,就要怪到本宫的婢女身上?”

她虽然厉声说着,手里却抽出了一个羊脂白玉镯,在小常公公的眼前晃了晃。

小常公公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笑呵呵地说,“这些也不是杂家能做主的。张院判说是薄荷下的毒,杂家也只能暂时信了,这不也发现了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正准备去回了皇上的。”

“本宫要去见皇上,本宫的婢女不能承受这种不白之冤,”

新妃冷声说着,朝着小常公公走了两步,离得近了些,就吧羊脂白玉桌子塞给了他的手里。

小常公公赶紧收到了袖子里,这才笑笑地说道,“既然如此的,那就劳烦着新妃娘娘跟杂家走一趟吧!杂家倒是也觉得未必真的跟薄荷有关系。”

新妃笑着点点头,跟着小常公公的身后一直走出了冷宫。

这个冷宫的大门一踏出去,新妃却是根本都不想回头看一眼,这种地方来一次已经足够让心里恶心着了,以后一定不能再进来这里!

新妃暗暗地下了决心,一路上走着的时候,还好好的拾掇着自己。

趁着没人注意着,便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倒了出来一点东西,擦在了自己的耳后。

这一切她做的隐蔽,身边的人也都没有注意到。

只是,这一切被季永夜看在眼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对着身边的影卫说道,“告诉常总管,别拦着新妃。好好的替新妃说两句话。”

影卫赶紧答应着了。

季永夜等了一会儿,才直奔着皇后娘娘的宫殿走去,一到了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传来。

张院判站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正在大吐特吐的。

好一会儿,才抹了抹嘴巴,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

一看到是季永夜,赶紧跪下请安着,“参见太子殿下。”

“快请起,”张院判靠的近一点,那味道就更加的浓郁了,季永夜微微后退了一些,皱了皱眉头,轻声地问着,“母后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一听到季永夜的话,张院判回想着里面的情况,差点又吐了出来,勉强忍着说道,“情况不是很好。老臣已经在极力的救治了,只是,这些大内的名药用了却也不起多大的效果,老臣一时间也束手无策了。”

“你们先全力救治去,我进去看看母后。”季永夜冷声说道,只是,张院判赶紧拦住了他,“太子殿下,里面污秽,还是暂时不要进去的比较好。”

季永夜一听,立刻厉声斥责着,“本太子进来这里就是为了伺候着母后的,又怎会嫌弃母后?”

说完,便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的味道越发的浓郁,几乎让他连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房间里很昏暗,等着季永夜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却禁不住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