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看了看季永夜，才说道，“那房里留下了墨莲的标志不说，还有人与你一般的银发，朕倒是觉得，他们似乎别有图谋。”

皇上话音刚落，立刻有老臣站了出来，“启禀皇上，那些乱民，怕是要假装太子，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来！”

“却是，”季永夜不动声色地赞同着，“怕是墨莲那群乱民，要假装成儿臣，毕竟天下子民，见过儿臣的不多，只是知道儿臣有一头银发，若是他们借此鼓动民众的话，虽然未必会成了气候，但是，儿臣怕离间了儿臣与父皇的感情。”

皇上面含深意地看了看他，点点头说道，“不过，朕更是怀疑，安阳公主和长平侯怕并不是被毒毒死的，这便准备下令，让大理寺的仵作，将尸体破开……”

季永夜一听，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若不是莫扣儿离着他很近，怕是以为自己花了眼。

“父皇，”季永夜拱手说道，“人死为大，更何况，若是真的损毁了尸身，怕是马尔泰汗会因此为借口……”

“哼，他们敢！”皇上冷哼了一声，“克兰族想要叛乱，朕已经将其征讨了，不妨再来个马尔泰部落。”

季永夜轻轻地蹙了蹙眉头，此时，有户部侍郎站了出来，“回皇上，今年全国大旱，瘟疫不断，对克兰族的征讨已经让国库颇为吃力了，若是再去……”

“怕什么，大不了加税就是了，更何况，马尔泰部落可不是克兰族，据说，倒是有不少的东西。”皇上说道这里，猛地止住了话头。

想来也是今年国库并不充裕，虽然说加税是最为有效的办法，可终究还是太过伤民了。

加上还有墨莲之类的，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乱民想要趁机作乱的，这样下去，只怕内忧外患的，会让他头疼死的。

皇上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顿时有不少的大臣三呼万岁。

季永夜的脸色阴沉，莫扣儿在他的身边悄悄地观察着，他这么不想安阳公主和长平侯被剖了，莫非他们并不是真的死了。

季永夜虽然不怎么样，可若是他死了，对于自己和妹妹未必会有什么好处，犹豫了一番，便站出来，跪下说道，“皇上。”

皇上一看到是她，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哼了一声，“莫扣儿。”

季永夜深深地看着她，莫非她还有什么方法不成。

着莫扣儿淡笑着跪下磕头着，“皇上，奴婢曾经在一本书里读过，马尔泰部落的人素来有天tian葬的习俗，也就说把尸体放在高山顶上，然后有tian葬师将尸体上的肉一一用刀削下来，饲喂神鹰，据说这样，人的灵魂也会跟着神鹰一起上了天的。奴婢就想，不如就留给马尔泰部族全尸，趁着他们举行tian葬的时候，也可以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中毒而死。”

一个侍郎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些不过是书上之谈，不能算数。若是他们不举行tain葬，却又发现了别的死因，质问起来……”

“可若是毁了尸身，马尔泰部族的便不会兴师问罪吗？”莫扣儿阴冷着眼神看过去，那个侍郎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冷哼着说，“我们堂堂大国，还怕他们不成？”

莫扣儿据理争辩着，“其实这样既可以发现真相，又不会暂时惹到了马尔泰部族，若是出了事儿，就直接推到墨莲的身上，想来，马尔泰汗就算是生气，怕是也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莫扣儿又看了看季永夜，季永夜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眼神，便走出来，对着皇上说道，“马尔泰汗前几日来京城，想问问可否借一些粮食，帮他们度过难关。今年我们大旱，马尔泰所处的位置却是大涝之年，淹死了不少的牲畜，而他们又没有储存粮食的习惯，儿臣，也只是随口打发着他们走了。”

“那些人看上去忠厚无比，其实心思多的很，怕是太子你被蒙蔽了吧。”皇上冷斜着眼睛看了看季永夜，季永夜只得让人换了细作上来。

那人负责监视着马尔泰汗的一举一动，平日里就在马尔泰部族里住着。

当下所说的，几乎与季永夜的无异。

皇上这才皱起了眉头，若是真的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的话，那就算是打败了马尔泰部族，也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反而让那些臣服着的寒了心。

“父皇，这件事儿，不如就交给儿臣吧。”季永夜趁机说道，“儿臣会小心着处理，若是发现他们有任何的异样，儿臣会将马尔泰汗的人头献上的。”

皇上见状，也只得冷哼了声：“若是这件事儿你处理不好的话，永夜，就别怪朕要将你的太子之位撤下了！”

季永夜的心里一凛，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答道，“儿臣领旨。”

皇上摆摆手，让他先离开了。

季永夜带着莫扣儿一直回到了太子府的院子里，坐在书房里，冷冷地看着莫扣儿，“莫扣儿，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反驳着父皇？”

莫扣儿低眉顺目的，“奴家胆子小的很，但是有太子给奴家撑腰，奴家才敢如此说。不过，说来也还是奴家擅自揣测着太子的心意，还请太子降罪。”

“呵呵，”季永夜冷笑了一声，“你怕是现在也在揣测着本太子的心意，以为这样，本太子就不会惩罚你了？”

“奴家不敢，”莫扣儿面上极为恭敬，嫩白的粉颈，看的季永夜心里不禁一动，对着她冷声说道，“过来。”

莫扣儿没有丝毫的迟疑，走到他面前，又重新跪了下来。

季永夜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你现在猜猜，本太子想要做什么？”

“太子的心意，奴家可真的猜不透，”莫扣儿跟他对视着，汪汪的秋水，却像是个漩涡，能勾着人的心深陷其中似的。

季永夜冷笑了一声，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人之间再无一点缝隙，他的手缓缓探入她的衣服中，“现在呢，还猜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