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的御花园的锦池中,一个女人一边哼着歌,一边洗着澡,清凉的水从她的身上缓缓留下来,像是带着一层晕光,只是她那发髻明显是这个宫女。
竟然有人在锦池里洗澡!
小常公公刚要斥责着,皇上一摆手,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小常公公立刻会意,带着众人悄无声息的退的远远的。
皇上看来是来了兴致,怕是要等着那个女人上来,就直接宠幸呢!
另一边的莫曦儿气得直咬着唇,这与季永夜跟她说的安排完全不一样,转头去找吉祥的时候,却发现吉祥也不见了踪影。
可是这个时候,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按照原来的想法去靠近皇上。
若是扫了皇上的兴致,只怕不仅仅是莫扣儿,就连她闹不好也会丢了性命的。
可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一个女人吸引了皇上的注意,甚至得到皇上的宠幸,她的心里还是慢慢的不甘。
“啊!”那个女人终于发现了皇上,低声地叫了一声,“参见皇上。”
“出来吧,”皇上对着她招招手,眼睛紧紧地盯着女人。
女人娇羞似的低着头,“皇上,奴婢…的衣裳就在您的脚下。”
皇上这才注意到,伸手捡起了衣裳,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皇上忍不住深深吸了吸,“你上来,朕亲自给你穿。”
女人咬了咬唇,“奴婢不敢!”
“这是朕的旨意!”皇上故意板着脸,这一句话,让女人似乎很有些为难,半晌才缓缓地从水里出来。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子肤如凝脂,玲珑有致,就连莫曦儿看了,都忍不住轻叹了一声,若是她有这般的身材,怕是皇上能更宠爱她吧。
皇上的眼睛都直了,紧紧地盯着女人,见着女人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刚要跪下请安,皇上就急不可耐地抓着她的手臂,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开始上下其手。
女人的手臂轻轻地圈着皇上的脖颈,娇媚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莫曦儿看的牙都痒痒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突然一道寒光突然闪到了她的眼睛,她这才注意到,女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对着皇上就要刺下去了。
“皇上!有刺客!”莫曦儿尖叫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女人猛地抬眼看向莫曦儿,那犀利的眼神,让莫曦儿心底生寒,可还是冲到了跟前,猛地推开了她。
皇上本来有些迷蒙的双眼,一下就清明了,见到女人被莫曦儿推到了一边,本来还有些不悦,但是看到女人手里的匕首,立刻惊慌地呼喊着,“护驾!护驾!”
女人被莫曦儿推了一个趔趄,立刻就跳了起来,眼见着有人涌了过来,不管不顾地就朝着皇上冲了过来。
她本来离得就近,这样一来,其他的人根本来不及过来。
莫曦儿想也不想的,就挡在了皇上的面前。
女人的匕首直直地插到了莫曦儿的胸口,她从来都没觉得这么的冰凉,吃惊地看着那匕首几乎就剩下刀柄在外面了。
与此同时,常总管带着的人总算是赶到了,一把抓住了女人,可女人只是灿然一笑,接着嘴角便流出了黑血,直接扑倒在地上了。
皇上惊慌失措的,这个时候,总算是回过神了,看着怀里的莫曦儿,“快传御医!”
吉祥躲在暗处看了看,微微笑了笑,转身去传御医了。
莫曦儿只觉得自己要不行了,抬手看着皇上,皇上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曦儿,你不要说话,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没一会儿,莫曦儿就被送到了皇上在后宫的寝宫常德宫,御医也呼啦啦的全过来了。
莫曦儿只来得及笑了笑,便晕了过去。
凉情找准了时间,便急急地赶了过来,“参见父皇,父皇可是有受伤?”
皇上摆摆手,“朕倒是没事儿。只是,这皇宫里竟然混进来了刺客,这件事儿便交给你去彻查。”
凉情故意为难地说道,“儿臣…刚失去了一个侧妃,母后让儿臣在太子府里反省……”
“不过是死了个侧妃而已,”皇上颇为不耐烦地摆摆手,“快去查!”
“遵旨!”凉情不动声色地说道。
说话的瞬间,太医院的院判跑了出来,擦着额头的汗水回禀着,“皇上,老臣幸不辱命!贵人娘娘已经无碍,若是快的话,明儿个一早便会醒过来了。”
他这样一说,皇上也松了一口气,安心地坐下了。
看了看,就对着小常公公说道,“你这几日就辅助着太子,将事情查探清楚吧。”
小常公公赶紧领命,跟着凉情告退出来,走到了没人处,这才对着凉情说道,“太子殿下,这事儿该怎么了结?”
“不知道那宫女是哪个宫里的,我想,总该跟她的主子有些个关系吧?”凉情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小常公公,两人不禁相视而笑。
两人一同朝着后宫走去,刚拐了个弯,远远的就见着皇后急匆匆地带着人了赶了过来。
“参见母后。”
“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只当做没看到凉情,急急地呵斥着小常公公,“常总管,你护驾不力,竟然还在这里闲逛,来人,给本宫送去内侍监!”
“母后!”凉情赶紧站出来,阻止着就要动手的太监,“常总管是奉了父皇的命令,与我一同查探那刺客的由来。母后若是如此关心父皇,还是不要在这里纠缠无关紧要的事儿了。”
他的话一说出口,皇后就猛地看向他,冷笑着说,“以前本宫还不觉得什么,现在看来,太子能坐上今天的位子,果然不是巧合啊。”
“自然不是巧合,”凉情淡淡地笑了笑,“是父皇和母后抬爱,我自然全力以赴,以称太子之位。”
“是吗?”皇后呵呵地笑了笑,“只是,你的侧妃就那么巧的死在了京城郊外,御医可是说了,脖颈折断,也可能是人为的。”
凉情拱手垂眼,“若是母后不信,不如就让父皇治了我的罪吧。”
皇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笑,“怎么会不信呢。只是太子以后可不要随意的带女眷出去了,免得……”
接下来的话,她便再也没有说,带着人急急地赶去了常德宫。
等着他们走的远了,小常公公才低声地说,“据说太子殿下最近宠幸的唐雨柔,也是皇后一系的。”
说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