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画笙今天的心情极度的不好,不光是遇到了陆风这么简单。而是那个人,还对她说了很多的话。陆风这个名字,她是很熟悉的。
当初她的面前,指着她说没有良心的一共有两个人。一个是沈慕白,还有一个便是陆风。所以,她的印象极为深刻。
她一直都觉得,陆风是和沈慕白一一起消失的。没道理他现在出现了,沈慕白却不见踪影。
她虽然始终都不愿意去猜测某些结果,但她可能会想到,沈慕白是在躲着她的。
在那个人的眼中,自己的想象,早就已经是一落千丈了吧。
再也不是当初他所捧着的那个女明星了,再也不是那个影后了。
现在的她,不过是声名狼藉,没有人关心,更没有人在乎。
在沈慕白的眼中,他应该更重要那些新秀,因为他们更有潜力。
慕画笙呆呆的坐在屋子里面,实在是不知道那些话该怎么说,她敢确定的是,在这间屋子里面,再也没有任何关于沈慕白的东西了。
当初的那一把火,早就已经将一切给付之一炬了。
她不会再让沈慕白痕迹存在这里,会影响她的判断,更会让她的视线受到阻碍。
既然他要走,那就让他走个干净便好了,为何还要再一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面。
她已经不再需要这个人了,陆风也好,沈慕白也好,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慕画笙这两年,虽然没有以前的名=那么大了,但她也过的很好。
不用求人,完全靠着自己的努力,哪怕就算是跑龙套,她也心甘情愿。
曾经的那些努力,她并没有白费。
已经对一切的事情都看淡了,再也不会奢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出现。
她曾经在娱乐圈停留过,那就已经足够了。
她小时候的梦想,也不过是出现在荧屏之上,现在已经全部都达到了。
说实话,慕画笙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取得这一切的前提和沈慕白脱不了关系,这一点他必须要去承认。
但这不代表什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过去,她的世界,也绝非是这么简单的。
“沈慕白,这一次,不管你是不是回来了,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从来都不关心你到底做了些,我甚至不想管,你对于前尘往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但是我要你明白,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办法回到过去了。在你选择离开的那一瞬间,你就该明白。我这么恩怨分明,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再回来呢。”
有些事情,她虽然不想承认,可慕画笙不得不说,如果沈慕白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
每每想起他的脸庞,总是会觉得,这世上还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
而她,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幸运的人。以前,她是想要做什么都会有人阻拦。
但是从此以后,她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活。无论做什么,都是自己的心意。
任何事情,都无法再去影响到她了。
“很多年前的时候,我也会以为,你会跟着我一辈子,做我的经纪人。但是在你决定放手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没有谁会陪着谁永远。那些曾经以为最为可笑的承诺,也真的是没有办法实现。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
"离开了这么久,我没有什么觉得对或者错的,在你的心里面,我算什么,我俨然不清楚,可自此之后,我相信我和你之前许多的事情,应该都有了更好的解释吧。”
“在你的心里面,我什么都算不上。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陆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找我,但是都没有关系,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一切的开始,终究是要有结束的那一天,我也不该再霸占着这么美好的你了。
慕画笙拿起自己的手机,明明那个手机号就那么的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拨打不出去。
她不知道接通了以后应该说些什么,又或者说,面对沈慕白,他们两个人之前还剩下了什么。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笑话,曲终人散以后,谁都不会记得以后还有什么。
手指捏着手机,却觉得时光恍若隔世。哪怕是再多的话,此刻也说不出来什么。
她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无欲无求,却从来都没想到过,在真相面前,她竟然是那么的无力。
没有人愿意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大概可能她是一个特别的人吧。
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沈慕白是怎么想起这一切的,可是慕画笙大概能够想到,他笑起来的样子。
沈慕白笑起来的时候,其实很好看的。
只不过他一直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所以他笑的时候很小。
他对待任何事都极力做到最好,慕画笙知道,他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曾经那个一起的梦想。
就算是再累,也从来都没开口说过什么一句怨言。
大概这就是沈慕白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吧,他从来都不会怨天尤人。
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从来都不分对错,更不会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留下那么多的事情。
对于他所做的那些事,慕画笙还能够记得,到底是什么。只是不愿意再提起,往事随风,早就已经渐渐的散去了。
就算是有过再多的爱恨,在这个时间上,他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是不是早就已经证明了什么忙。
为什么就连陆风,都可以站出来,指责着她所有的不对。
他却逃开,这根本就不像是沈慕白的作风,可他确实这么做了。
慕画笙不愿意去想当年的真相到底是怎样,他没有选择为自己辩解,不是吗?
他凭什么就认定,自己不会听他的解释呢。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到了最后,还会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慕画笙最看不惯的,就是沈慕白喜欢将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弄的那么伟大,也不知道究竟是给谁看呢。
而似乎这种事情,是他最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