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话,怕是有很多的人都已经不记得她的存在。她的初心,还有她所谓的梦想,不是这样就可以放下的。
热爱了那么久,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让自己选择逃避。
总有时光会带给她想要的,仅此而已,也不需要去想的那么多。
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一杆秤,去衡量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而她也是这样。
慕画笙摸不准的事情又何曾是这么一点,她想要重新回来,就必须要去面对很多不想要见到的人。
那些在她落魄时候不停羞辱她,并且想要讽刺她的人,并非是不记得。
只是觉得搭理这些人会浪费很多的时间,才让她选择了放弃争执。
不管怎么做,都没办法解决全部的问题。
然而至少她现在的内心,至少还能可以找得到,究竟是为何会这样想。
东方瑜的话说出来以后,给了慕画笙很多的启示,一个人放弃梦想,是最为愚蠢的行为,你努力了那么久,到最后就因为一点的变故,而选择再也不去触碰。
那是懦夫的行为,也是曾经慕画笙说秦慕白的话,但是现在,她自己反倒成为了这么做的人。
原来兜兜转转,总是会让她的世界回到这:处原点的,并非是不想解决,只是不懂的用什么样的方法。
摆在她面前的路,只有这样的两条,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何尝不想回去,何曾不想见到他,只是时光回头的那一刹那,她才发现自己的世界早就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样子。
一直都清楚,想要靠自己去争取。
在沈慕白不在的情况下,她也应该要活的好好的不是吗?
原本以为是这样的,也能够忘记,可事情发生了的时候,才觉得,会有很多的不同。
所有的等待,似乎不是那么轻易就让她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曾几何时也想过要不然的话就和他当年解决问题,沈慕白到底想要一个什么结果,她给他,还不行吗?
慕画笙什么都想过了,这两年时间的沉淀,足够让她对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冷静面对。
经历的多了,可以自持。
沈慕白从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没再有过消息,慕画笙也未普试图联系过,她觉得既然会选择分开,那就是因为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想明白的。
分开的想念,不会成为相见的借口。用过的理由,不可能再利用一次。
慕画笙在沈慕白的事情上,有自己的看法,不愿意去多说,那个曾经为她撑伞的人早就不在了。
所有的守护和执着,她都不清楚应该从何开始说起。
想起来过往的岁月,让曾经的他都看不清楚,别说是因为这点事情或大或小,都给他带来了许多的影响。
东方瑜点醒了她以后,转身间的眼神,或许早就已经断定了一切。
别人说的,都不重要。
重点是他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怎么做,最后决定的人依旧还是他。
是她让自己走的太远了,如今转身的时候可能看不到谁了。
“我和你之间,终究是过去,想要的结果,未必可以得到,原本以为我可以做到什么都不在乎,现在想想,总有些许问题,是不可能被代替的。
包括你留给我的所有念想,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做起。
慕画笙看着这边所有的人来来往往,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是留给自己的。
年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可以依仗的很多,甚至于不用管到底有什么是非之后的判定,然而现在,冥冥之中,换成了等不到解决的痴心妄想。
慕画笙是不会接受,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东方瑜走到了温青岚的身边,仰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去找她说了什么?”
“就是说了一些最为普通不过的事情,毕竟也算的上是相识一场,她和沈慕白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确定,能帮一把的话,就帮一把吧。“
“沈慕白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也不想他一直这么颓废下去,他原本不应该是这样子,感情的事,谁都没有办法确定,但我想,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该说什么话,她还是拿捏了一下分寸,说的多了,怕慕画笙怀疑什么。
甚至于对她来讲,那些问题都算不上问题。只要她有心的话,就一定能够解决的明白。
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己不想面对而已。
“我不相信刚才陆风出面没有沈慕白的关系在里面,他可不是一个什么事情都管的人。
之前的陆风对于慕画笙的态度,她可谓是见识过了,你要说他会主动去管这件事情的话,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是有沈慕白的授意,要不然绝对不可能会是这样。
“打过电话了,沈慕白不过来,所以就只能由他来出面处理了,不过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沈慕白现在不想面对的话,就别逼着他了。
温青岚何尝不明白,他想了那么久,都还没确定,什么是自己心里面想的,所以说要怎么才能让故事按照他的意思来。
“我也知道,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那么多了。“
东方瑜笑了笑,举起了酒杯,和温青岚示意了一下。
她并非是什么都不想,就是因为想的很多,才能够懂得,这么说才是最好的。
“也对,反正你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温青岚是从来都不计较多的,只要东方瑜开心,花费再多的心思也没什么关系的,原本都是为了他。
看着东方瑜的脸上,出现了笑意,永远那样的温柔,会让人沉沦。
东方瑜就是沉浸在他的笑容中,无法自拔,时间长了,就会接受他全部的要求。
最长久的陪伴,是能让心里面想起那些最美好的回忆。而东方瑜,对温青岚的陪伴无法抵抗。很多的事情,就是说明白的。
之前谁也未曾想过,东方瑜最后会和温青岚在一起,但结果,出乎了人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