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在很早的时候,是有自己的想法,他决定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一切都能有最好的解决办法,那才是他最想要的。
关于慕画笙,心里面有太多的想法是一直都没有说出来的。至于这结果,或许他可能是早就想到了。
只是沈慕白一直都不愿意承认,他的感情,是从来都没有变过的。
他的喜欢,全部都写在了脸上,无论他是否去表达出来,都在那里摆着,没有什么
他只是有些不懂,关于感情难道就真的这么让他迷茫吗?曾经的故事,他一点都没有忘记。
可是最后的时候,还是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这种感觉,让沈慕白的心里面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因为从小的时候,他就没有经历过这么多的绝望,他的眼中,没有那么多的意外出现。
只是很多的故事,他从来都不要求看到什么过程,大概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才给他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沈慕白是一个特别怕麻烦的人,他对于很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只是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有些忘记了,再度想起来的时候,可能就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模样了。
他的内心很懂那种感觉,但就是没办法说出来。
也许曾经他想要的根本就没办法再找的回来了,只是现在的他,和曾经的那个自己,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沈慕白也不知道,心里面的很多故事,要是都这样就算了的话,那他还真的有些不清楚,这许多的事情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之前的时候,他完全都不懂,他以为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可到了后来的时候,恍然间便明白了,这种故事,不是到什么时候都会有的。
以往的他,冷静内敛,可以对于发生的事情有着很好的理解和判断。
可现在呢,他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觉得自己无法确定。
就算是有再多的问题,只要他和慕画笙之前的事情没有解决,那么一切就都算不上是彻底的结束。
如今慕画笙根本就不愿意见他,或者是不愿意同他讲之前的那个故事。
那些过往的岁月,总是在告诉他,不要害怕忘记那些事情,要是发生了的话,到时候就连解决都找不到头绪。
可现在的沈慕白已经听不进去这些话了,他发生了这么多的问题以后,根本找不到自己的身上还有什么可以说了。
喜欢这种事情,是没办法直接说出来的。那样的故事,他的身上要多少有多少。
可沈慕白的心里,对于这些问题,就是没办法放的下。
或许从最开始的时候,便是这样想的,长此以往,那种心境就没办法改变了。
喜欢的事情,是说不清楚,就如同他的内心,即便是再怎么挣扎,到最后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所以说沈慕白的内心还是很挣扎的,始终都停留在原地,却始终不能懂,自己的内心到底想要做什么。
“曾经我年少轻狂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能懂,可关于感情,我到现在才明白过,那些我曾经以为的所有事情,心里面竟然没有任何的波动,我想过,我应该还是喜欢你的。”
“从我认清真相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必须得回来,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论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地点,到了最后的时候,我希望我能够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携手也好,我不愿意再这样远远的看着你,心里面会有失落。我仍旧喜欢那个意气风发的你,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害怕。哪怕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做的不对,你也可以坚持自己的想法。”
沈慕白现在想起来这些事情,还觉得仍旧好像是在自己的眼前。
因为那些回忆并并没有有很远,无论多长的时间,他都可以继续等下去。
他能够记住的事情不多,只有和慕画笙有关系,他才会觉得那么的真实。
别说是因为故事中的他们都没有找到最后的借口,还是因为从来都没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存在了多少的问题。
可是故事的最后,会变成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原以为自己的手里面,还掌握着很多的信息。
之前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就算是慕画笙不在自己的身边,他至少还能听一下,是否可以给自己一些意见。
可这个时候,他恍然之间才明白,无论到什么时候,那些没有办法该百年的事情,就是没办法很好的去解决。
沈慕白已经给自己延长很多的时间了,可眼下的问题,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了。
似乎所有的问题,在不经意之间都变得越来越复杂。
沈慕白再也不想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没有灵魂的他,对一切事情都没有什么兴趣。
他的每一天似乎都只能够活在梦里,才可以找得到一点的慰藉。
从来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可到了慕画笙这里,这两个就要换成别的形容词了。
以前的时候,他也不觉得,在这些事情上面,有什么应该是他需要去考虑的。
只不过现在,或许要将所有的事情都给从长计议了。
双慕集团的剪彩,沈慕白就算是没有去,也能想的出来场面。可他今天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要是换做以前,这种场面他好歹还能露个面,如今却是什么都不管了。
就算是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也没什么用。
陆风也不能怪他失约,实在是因为这中间的事情比较混乱。
沈慕白倒是也想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可风景又不觉得有多少的好看。
窝在家里面还可以思考一些自己的人生方向,说起来也不无聊。
沈慕白也不是什么宅男,可现在他就是不想管,也许等他想管的时候,局面会变得失控,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也没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