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主动无赖

这段监控她和南晨川看了已经不下三遍了,可是仍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线索。

南晨川将她拉入了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别想了,马上给我睡觉。”

白芷曦的话当然不足以为证,因为他们是夫妻关系,伴侣提供的证词只能算作是警方调查的参考。

他用遥控器关闭了电视,拉起被子在白芷曦的颈畔压实,“乖乖把眼睛闭上。”

白芷曦紧搂着他的腰,一颗心里全是恐惧和忐忑,她怕自己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被带走,“睡不着。”

满是眷恋和依赖的语气让南晨川叹气,“曦曦,这件事对我而言只是有点麻烦,但却还算不上棘手,倒是你……你的反应让我有些心乱。”

因为要顾虑这个蠢女人的情绪,他的脑子里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来思考,这样的占据才是让他感到最无措的。

白芷曦因为他的话,强忍着鼻尖的酸涩,但越是隐忍,情绪却越是强烈。

她松开南晨川的腰,两只手慢慢向下移,如此不安分的做法倒是让南晨川上扬了眉梢,“小坏蛋,要做什么?”

白芷曦没有说话回答,而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她的两只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解开南晨川扣子的时候不住地打颤。

饶是这样,南晨川既没有出言让她停止,也没有伸手帮她,而是就那么靠在床头,耐心十足地看着她的动作。

当白芷曦将面前的人扒拉得一丝不剩时,一张脸比水煮的螃蟹壳好不了多少,“我想要你。”

细弱蚊蝇的请求终于让南晨川笑出了声,“怎么,怕我一去不回没有下次了吗?”

如此不吉利的话却被这个男人当笑话般讲出来,急得白芷曦只能用嘴巴堵住他的嘴唇。

虽然是一个着急的开始,但两人却将后续的进程行进得缓慢又深入。

当南晨川看见白芷曦额头上沁出的汗珠时,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

白芷曦轻咬着下唇,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告诉了他自己的答案。

当然要继续,她爱的人,才没有那么轻易地放开和停止呢!

因为房间拉着窗帘,白芷曦睁开眼睛的时候并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在她颈畔喷薄着的呼吸却让她的心觉得安定又踏实。

她在南晨川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浅吻,对方只是微蹙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继续沉沉的睡去。

看来昨天某个人卖力得过头了。

她狡黠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当她打开衣橱挑选衣服的时候,忽然忆起了昨天在监控录像里那个女人的那条裙子。

华伦天奴的今夏主打款,可不是什么人都消费得起的。

因为大牌每一季的新款都会提前举行时装发布会,而能在第一时间拥有成衣的人,绝对在财力和名势上都双重具备。

她拿出自己这条同系列的裙子,轻轻抚摸,这是南晨川为了方便她拍摄宣传照而让公司的服装部门为她准备的。

实力能和南氏企及又有宿仇的,那最好去冯姿给她的那份名单上找寻。

她翻阅纸张的声音终究还是吵醒了熟睡的南大少爷。

南晨川用两只手搓了搓自己的面颊,一张脸拉得老长,“白芷曦,你知道我睡觉的时候最讨厌别人……”

他没有说完的话因为唇上印下了的香吻而收回了肚子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女人,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回了床上,“看来我们曦曦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他逐渐靠近的身躯让白芷曦连声告饶,“停停停,我有正事。”

南晨川轻扫了一眼她挥动的A4纸,勾唇笑了笑,“放心,我让华晨已经去调查了,他来法国的时候会将这些公司最近的动向一并带来。”

默契感十足的猜测让白芷曦终于舒缓了眉眼,她用食指在南晨川的眉间轻抚,“我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呀!”

南晨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正要将这个词用行动践行时,忽然听见了肚子发出的“咕噜”声。

白芷曦为着自己的大煞风景涨红了面颊,“我其实不饿。”

可是架在她上面的人已经大笑着将她拉下了床,“我知道,只是你的肚子饿了。”

服务生为他们送来早餐时,连带着还偷偷将一封信交给了他们。

南晨川若无其事地递过去小费,在桌边落座后并没有马上打开。

白芷曦两只手抱着牛奶杯子,但一双眼睛却不停地往那封信上偷瞄,这样的动静自然被南大少爷尽收眼底。

南晨川用指背轻敲了一下桌面,“好好给我吃饭。”

可坐在边上的人乖顺了还不到一秒,两只眼珠子又重新挂到了他的手边。

他背靠在椅背上,环着手看着不怎么安分的女人,“现在我说的话是不是都不顶用了?”

这样高的一顶帽子扣下来,砸得白芷曦连忙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

她砸吧着嘴巴的模样让南晨川强忍着笑意,“过来。”

白芷曦当然以为是这位南大少爷终于大发慈悲要揭露信函里的真相了,于是忙不迭地起身小跑了过去。

可当她弯着腰翘首以盼之际,等来的却不是信件的展露,而是南晨川无赖地索吻。

她红着一张脸,半跪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你……没想到我们南大少爷竟不守信用!”

南晨川任她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上扬了眉梢,“我觉得我们刚才的谈话里,并没有涉及到信用等级评价这一栏,所以曦曦你这是诬陷,我可以告你诽谤。”

倒打一耙的言论被他说得正义凛然,让白芷曦当即蹿起了火气,“刚刚明明是你让我过来看信的,可是……”

这个男人非但连信封都没有拆,反倒是索取了一枚香吻,如此赔本的买卖真叫人觉得憋屈!

南晨川搂着她的腰只是笑,“我是叫你过来,可是却不是为着看信,而是给你擦嘴,是曦曦你自己浮想联翩地误会了,这能怪我吗?”

白芷曦看着他满脸的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愤然地从他怀里站起身,“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她转身就往卫生间跑去,当玻璃门合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时,南晨川才慢慢敛了眉梢眼角的欢愉,沉着眸子拿起了那封信函。

有些人给的东西他不想让白芷曦看到,因为不想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