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琛本身暴怒,以为是店主对我下毒,谋害性命。
结果现在看见店主奇奇怪怪的举动,倒是冷静下来,护我在身后等着她解释一二。
“我巫族部落千百年传承,自然是隐秘非常,如今二位去了……”
“是不是应当遵守些规矩?!”
紫袍店主漫不经心,说起规矩二字,语气骤然加重。
我听的一头雾水,和冥琛面面相觑,没懂她说话的意思。
见我们二人迟钝,紫袍店主面色一变,微微有些愠怒。
她没继续说话,先是从台桌前起身。对着柜子快速翻找一番。
随后在我和冥琛奇怪的目光中,紫袍店主扔过来一个青瓷质地的瓶子,上面画着诡异图腾。
吩咐冥琛一日三次给我涂抹,紫袍店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的伤口,说是中了巫术伤害。
冥琛听后,狠狠瞪了紫袍店主一眼,没敢继续耽搁。
他匆忙打开青瓷瓶,从里面挖出一块白色膏体,快速涂抹至我的伤口处。
白色膏体很有用,冥琛动作轻柔涂抹一番,没过几秒钟便消了青紫。
右手上面的疼痛消失,我自认为刚才太过冒失,拉着冥琛给紫袍店主道谢。
紫袍店主满不在乎摆摆手,说是巫族部落地址不能外泄,否则会招来灭门之灾。
为此,我与冥琛必须饮下巫族圣水,用来驱逐关于巫族部落的记忆。
而圣水,就是刚才我端起来茶杯中的茶水,有神奇功效。
只是茶水需要二人同时饮下,否则便会反噬,就如同我刚才一样。
“这位姑娘太过莽撞,不过再没下次了。”
紫袍店主冷声解释,再次从台桌上拿起两杯崭新的茶水,看着我和冥琛饮下。
这一次,我再次拿起茶杯,果然没有刚才冷若冰霜的触感。
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再次睁开眼睛,我和冥琛竟站在泰国曼谷的街头。
周围人来人往,陌生又熟悉的街道看得我一愣,半天不知道该往东南西北哪里走。
大脑一片混沌,迷迷糊糊忘却了一些重要的场面,只记得巫族部落求重生之法失败。
冥琛从开始一直牵着我的手,不曾松开,现在站在街头也是一脸迷茫。
“既然重生失败,我们便回去罢。”
看着人来人往的曼谷街头良久,冥琛语气低落,仍然强撑着脸上笑容对着我说。
我看着一旁男人脸上硬扯出来的微笑,心脏狠狠抽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重重点了点头,我笑着同冥琛说无妨,两人打车回了安顿孩子的酒店处。
出租车一直开到酒店大门口,服务很是周到,省了我和冥琛找路的时间。
刚进酒店大门口,前台接待一见我和冥琛,匆忙迎上来陪着笑脸。
她态度恭敬有礼,语气却很是急切,三言两语说清了这几天我和冥琛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夫人,先生,你们可回来了!”
前台接待说话的时候频频抬起胳膊擦拭汗水,表情无奈,说这几天被冥阳冥爱折腾坏了。
两个孩子每每跑离保姆看管,四处喊着找父母。
“哭闹不止不说,我们酒店的生意最近可是大受影响啊!”
前台接待无奈摇头,指着我和冥琛订好的房间叹气,面色说不出的疲惫不堪。
从前台接待口中得知孩子顽皮,我和冥琛对视一眼,彼此眼睛中都是无奈。
“算一下这几天我儿给酒店造成的损失,我夫妻照价三倍赔偿。”
商议一番后,我和冥琛做出这样的决定,前台接待瞬间喜笑颜开。
她千恩万谢我和冥琛的理解,转身回到前台,继续招待客人去了。
处理好前台的事情,我和冥琛连连摇头,乘坐电梯回到了房间中。
一进门,冥阳冥爱正绕着酒店房间来回跑,嬉笑打闹,好不热闹。
我看见房间被两个孩子收拾的一团乱,无奈叹气,咚咚咚重重敲了两下房门。
冥阳冥爱听见声音,转头看过来,见到我和冥琛惊喜不已。
“妈妈!爸爸!”
冥爱冥爱大喊一声,纷纷扔下手中玩具,激动扑进我和冥琛怀中撒娇。
我抱着冥爱柔软的小身体,刚想要斥责她这几天不乖巧的行为,没等开口先被她抢了先。
“妈妈,冥爱可想你了!”
冥爱在我怀中蹭了半天,稚嫩的声音软嚅说出这样一句话,那双闪烁泪花的大眼睛盯着我看过来。
我刚准备生气,看见女儿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霎时就心软成了一团棉花。
“不哭不哭,妈妈这不是回来了。”
眼眶跟着一红,我紧紧将女儿搂入怀中,心肝宝贝的哄着。
这些天她们折腾保姆,扰乱酒店的事情也被一笔勾销,统统让我遗忘在脑后去了。
冥阳钻进冥琛的怀抱里,倒是不像冥爱一般撒娇,但也腻歪冥琛腻歪的紧。
冥琛一开始阴沉着一张脸,同我一样准备问责,被冥阳一番折腾没了脾气。
我转头,就看见冥琛冥阳父子又开始转圈圈玩起了所谓的飞飞游戏,笑着摇了摇头。
保姆这时从里屋走出,手上还拿着擦拭灰尘的抹布,看上去很是尽职尽责。
“夫人,您回来了。”
保姆冲着见我和冥琛站在酒店房间门口,先是愣了愣。
随后她反应过来,对着我二人微笑,报备了一番这几天以来两个孩子的情况。
我大致听了听,发现同前台接待人员所说的并无二致,便摆摆手示意保姆不用详细说明。
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沓子泰铢,结算了这几天的工钱,让保姆离开。
保姆一开始被我打断牢骚,大妈那张起了皱纹的脸上还有些不悦,似乎是觉得我不懂礼数。
后来她看见我手中一沓子泰铢,立马变成了一副谄媚模样,笑着说太客气了。
拿了三倍工钱的保姆冲着我鞠了鞠躬,一溜烟收拾东西走了,没半点儿耽搁。
瞅她的模样,好似生怕我后悔,将三倍工钱收回似的。
我看着保姆离开的背影连连摇头,不禁叹息一声人性本贪婪,话没说完就被冥爱打断。
冥爱在我怀中抬起小脑袋,冰冷小手晃了晃我的胳膊,指着保姆离开的背影撅嘴。
“妈妈,她可凶了,不负责任你还给她这么多钱!”
看见保姆拿钱的得意嘴脸,冥爱愤愤不平,指着她向我告状。
我低头看见冥爱撅嘴的生气模样,伸手狠狠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指责这些天以来她不乖巧的事实。
被我劈头盖脸说了一通,冥爱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知道自己惹了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