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说冥琛好!?”
秦凡突然暴怒,那双闪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迅速变成诡异红色,死死盯着我看。
他浑身气息黑暗冷漠,冻的我浑身发抖,半天没敢说话。
“韩七七,我会向你证明冥琛不过是个废柴,而我!”
“才是真正配拥有一切的王!”
秦凡说罢,一把抓住我的右手,表情期待的盯着我看。
我被秦凡希冀的目光盯着,知道他是想叫我给一个肯定的答案,从而给他信念的力量。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怎会去承认自己丈夫比另外一个男人弱?
而且眼前的秦凡还是冥琛的宿敌,就更是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我幽幽抬眼看了秦凡一眼,随即低下头。
再没说过一句话。
秦凡被我沉默的模样弄的一愣,没明白其中意思,所以等了半天。
最后才询问我为何不说话,我听见秦凡的问话,先是将自己的手狠狠抽出。
随后就抬头看向征愣的秦凡,冷笑着开口。
“就凭你?”
一句话便将秦凡说的脸色一变,彻底阴沉下来,目光满是阴霾盯着我看。
我被秦凡盯着。仍然昂首挺胸,继续笑着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冥琛不会让你得逞,我相信自己的男人,所以不曾有过半丝半毫的担心。”
说完后,我根本不在意秦凡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径直撑着自己沉重的身子站起来。
摇摇晃晃准备爬回床上死着,期待冥琛的拯救……
“哦,是么。”
秦凡一开始万分冷静,等我站起身,立马显现出震怒的神态。
他那张脸颊抽搐扭曲,直接拉着我转身,反手就是一记重重地巴掌扇过来。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巨响,我完全没能力反抗,被秦凡扇到再次摔向地面。
这一次,我再没我在爬起来的力气,只能苟延残喘趴在地上。
一动不动如同死人一般,面色更是惨白。
血液从我嘴角流出,染红了一片地面,看起来像是一朵朵妖冶的玫瑰花。
鲜红,死亡的颜色很是美丽。
我躺在血泊之中,本以为自己就会这样失血过多而死去,谁知却峰回路转。
胳膊垂在身侧,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忽然膈应的我腿侧生疼,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垂在身侧的胳膊微微一动,我摸索着口袋硬邦邦的东西,心中一动。
就在这时,秦凡冷冷开口,歇斯底里说一定会让冥琛跪地求饶。
接着他没发觉我的小动作,只是以为我单纯因为爬不起来死在地上,所以没多加理会。
说完那句话后,秦凡直接挥袖,愤怒离去。
随着秦凡离开,房间木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再没了的动静。
我紧紧握着口袋里那个不知名的东西,一直等到秦凡脚步声消失,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我腾地一下撑着坐起身子,赶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东西察看。
这一看,我大喜过望,刚刚绝望的心再次升腾起来新的希望。
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枚用特殊纸质制成的符咒。
这种纸张质地微微坚硬,水火不侵,刀剪不断。
还是当时冥琛怕我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安全,特意留给我的。
前阵子一直没派上用场,这会儿发现还真的算是一个惊喜了!
想到这里,我不免心中升腾起一阵希望。
紧紧握住手中符咒,我默念着冥琛的名字,准备找机会再次逃出生天。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谁?”
我吓了一跳,赶忙将手中符咒藏进袖子中,抬头大声对着门口质问。
门口站着一个白衣身影,明显被我突如其来的高声吓了一跳,我看过去认出是那个小女仆。
她抬脚进屋,脸上尽是诚惶诚恐的神情,说是过来看看我。
我想起那天小女仆对我下圈套的事情,脸色阴沉着不予理会,根本不想搭理她。
“这个给你,一天三次。”
女仆见我不理会她,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脸上尽是落寞的神情。
放下手中东西,她又用那双无辜眼睛看了我一眼,见我抬头便匆忙关门离去。
我看见小女仆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
视线从她身影消失在房门关闭后,我才缓缓低头,看向一旁桌子上的东西。
红檀木桌子上此刻放着一个白玉做成的瓶子,模样精致,约莫三个手指大小。
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坐到桌子处,拿起瓶子端详。
白玉瓶子用红色布条塞着,很是轻巧。
我打开木塞,从瓶子里面弥漫出一阵草药芬芳,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看来那个小女仆是给我送药来了。
拿着手中的药瓶,我心中对她帮着秦凡的怨怼也少了许多,毕竟不能够恩将仇报。
人家这是善意。
我长叹一口气,将手中瓶子微微倾斜,倒了一些药膏涂在伤口处。
伤口涂完,药膏也少了大半,我摇头收好瓶子。
说起来那个伤药很是有用,我才刚刚涂了几分钟不到,有些小伤口竟然已经开始愈合。
感叹药膏的神奇,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房间床上,将符咒收入怀中。
接着便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之后的日子,仍然是小女仆日日送饭,一日三餐不落。
其中有几次她还带了四五瓶伤药,用来给我治疗伤口,说是偷着拿的。
我感谢小女仆的帮忙和善心,对她的态度也从冷漠变成了温和,两人的关系缓和不少。
只是秦凡从那天以后就再没来过,我很是心急,愈发担忧起冥琛的安危来。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被囚禁在这个古色古香的舒适房间中不知过了多久。
日子在我心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不清楚外界何日何月。
“吃饭了,姑娘。”
这天,小女仆还是按照以往的时间给我送饭,早晨来的很早。
她放下食盒在桌上,瘦弱的身躯微微晃动了一下,吸引了我的注意。
从床铺上坐起身子,我抬头看向小女仆的方向,发现她脸色惨白一片。
虽说平日里她就是鬼,脸色白些无可厚非,可今日看起来格外惨白。
我疑惑,穿了鞋子走到饭桌旁,盯着小女仆的脸颊看了半天。
她察觉到我打量的目光,脸色微微一变,匆匆放下饭菜便走了。
看着小女仆落荒而逃似的匆匆背影,我更是疑窦丛生。
但看她匆忙离开的模样,我根本没机会询问,只得摇头吃饭。
到了中午,小女仆再次过来的时候,我特意等在桌前。
仔细观察她的脸色,比起一开始更加惨白难看,好似更加严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