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老师们所在的休息教室时,班主任正坐在我刚才吃饭的地方,盯着桌上我留下的饭盒发呆。
她看着桌上的饭盒,脸色有些奇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走过去,脸上自然而然堆出和善的笑容,笑着问班主任在干什么。
班主任听见我的声音,立马从饭盒上转移视线,抬头朝我看过来。
她笑了笑,指着桌上的饭盒询问我刚才的去向,说刚才找了我半天不见人。
“我还以为你觉得食堂饭菜不好吃,跑出去买饭了呢。”
班主任虽说是用揶揄的语气说出这句话,被我听进耳朵里,总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
为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我否认,解释说自己刚才肚子疼。
“这不是急匆匆跑去厕所,蹲了半天才出来嘛!”
“腿都给我蹲的酸了……”
我一边装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另外一边还用手揉着肚子和腿,说这会还在疼。
班主任看着我的表演,那双眼睛里面不知道闪烁着怎样的情绪,笑而不语。
她不说话的这种反应让我心头发毛,有一种自己被扒了衣服给别人看的感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班主任似的。
我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这种心虚,赶紧转移话题,提出顶楼的疑问。
我说到顶楼,还特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是刚才听着一个家长要把孩子送去顶楼的尖子班。
所以才动了心思,也想要把冥阳冥爱送进去,谁家不想让孩子更上一层楼呢?
班主任一开始听的认真,后来眉头越皱越紧,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看。
她否认,问我是哪个家长造谣,什么顶楼尖子班根本就是骗人的。
她这句话说的我心头咯噔一跳,赶紧继续追问,想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班主任看见我急切的模样,漫不经心摆摆手,说让我别费心了。
“哪里有什么六楼顶楼?这家幼儿园总共才有三层楼,简陋的要死!”
班主任说完这句话以后,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端着桌上饭盒离开了。
我看着班主任的背影,想起她和那个男人两人截然不同的说辞,终于确定这家幼儿园的老师有古怪。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坐在教室里,老师在上头给孩子们讲最基本的算数知识。
趁着老师和孩子们都在认真听课和讲课的时候,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冥琛发消息。
“幼儿园老师有异常,确定时间,一网打尽。”
编辑好消息,我正准备发出,手机突然叮咚一声。
我忘了关闭声音,通知消息在安静的教室响起,引来老师和一众孩子的目光。
我承受着众人的注视,赶紧关闭手机声音,消息也没来得及发出去。
正在我想着该如何解释时,大脑突然一阵昏沉,接着就没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手脚都被麻绳紧紧捆住,和孩子们一起被绑在一个椅子上。
冥阳和冥爱昏迷不醒,我大声喊着一双儿女的名字,他们在我背后没有回应。
视线环顾四周,我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和孩子被关在一个小小的阁楼里面。
阁楼里头摆放的都是一些杂物,地板微微有些倾斜,四面墙壁都是用木头做成的。
这不是幼儿园!
我发现自己和孩子被困在陌生地方,不停挣扎着手中麻绳,一边挣脱还一边大声呼救。
想要用喊声引来过往路人,或许能够救我们出去。
“别白费心机了!”
我刚刚喊叫两声,阁楼的小门突然从外头开启,一个面容熟悉的男人走进昏暗的小屋里。
我认出面前男人就是前阵子顶楼的那个老师,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威胁他要是不放人就会受到冥琛狠厉的报复。
男人冷笑,直言他是幼儿园园长的身份,还大言不惭说冥琛算是什么东西。
只要能够把我的一双儿女炼制成古曼童,到时候他就天下无敌,就算是冥琛也不是对手。
我越听越心惊,眼睛里面爆出无数红色血丝,咬牙切齿质问园长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一双儿女的身份。
然后故意给我下套,把孩子亲手送进虎坑。
“哈哈哈,你还不算是太笨……”
“不错,我已经筹谋太久太久,只待请君入瓮了!”
幼儿园园长面容狰狞,漆黑的长袍和昏暗的阁楼背景融为一片,衬得他脸色阴沉如墨。
他笑起来,嘴里的牙齿洁白,在黑暗的背景中露出森森寒光。
我愤恨盯着幼儿园园长笑容狰狞的脸庞,狠狠啐了他一口,坚持相信冥琛。
警告他要是动我们母子一根汗毛,冥琛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园长被我诅咒,那双有力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脖颈,恶狠狠开口说女人懂什么。
他为了这一幕,费尽了心血和法子,现在终于成功,不会因为我的乌鸦嘴就失败。
我被园长狠狠掐住脖颈,诅咒的话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用自己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他。
园长被我瞪住,他突然笑了,钳制我脖子的大手突然松开。
接着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园长一边说自己为了幼儿园打广告辛劳,另一边大手松开绳子。
两个孩子率先被松绑,园长看着冥阳冥爱昏迷不醒的模样,眼冒绿光。
他大手往前一伸,一手一个掐住两个孩子细嫩的脖子,就要动手。
我目眦俱裂,咆哮着扑上前去阻止,被园长大力撞击甩在一边的墙上。
身体重重落地,我被园长摔成重伤,五脏六腑疼的仿佛移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