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勾魂草

冥阳的话直接让我石化在了当场,冥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冰凝抽泣着站着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特别让人觉得心疼。

“冥阳?你过来。”我想把他喊过来问一问,现在看来这个事情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很多。

“不要!你这个坏女人!”冥阳说了这些话以后就躲在了冰凝的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恨恨地看着我。

我当时就不知道要怎么做了,看着这样的冥阳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一向对我言听计从,几天没见都可以帮着外人来说我了,哪怕这外人是照顾冥琛的人。

“妈妈?”冥爱扯了一下我的衣袖,担心地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只要冥琛醒了一切都好说了,冥阳突然变成这样也是有原因的,我不信冥琛不知道。

我深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温柔地开口,我可不想因为我再让这女孩跪在地上哭泣了,如果被人误会就不好解释了。

“冰凝,这么多天都是你在照顾冥琛,我身为她的夫人先在这里谢谢你了。”

冰凝连忙摇头,“不敢当不敢当,娘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好像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言语。

“人的确是你在照顾,所以这份感谢你也当的起的,只不过还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让她这样下去还不如我来扯开话题。

“娘娘,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问问你冥王是怎么受的伤?”这个才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

“这我还真不知道,”冰凝愧疚地看着我,

“娘娘,冥王是在受伤的时候被我们阴人部落里的族人发现的,和冥王在一起的就是你的这对儿女了,发现他们以后,族人就把他们带了回来由我照顾,所以说之前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又是一个不知道的,冥琛到底能经历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觉得我现在都要疯了。

“你说他已经被你们就回来好多天了,那为什么还不醒,是一直都没醒,还是只是偶尔醒一次。”

冰凝摇了摇头说,“是从来都没醒过,部落里的医人说冥王伤的太重了,魂魄受了些根本的伤害,这种伤害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养好的。”

怎么会这样?冥琛本就是魂魄体,如今魂魄受了波及,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对我更不是。

“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醒来吗?”不论如何,当务之急是让冥琛苏醒,其他的以后再说。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办法太过凶险,我……”

看着冰凝犹犹豫豫的表情,我直接就打断了她,凶险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毕竟能救治冥琛这样的魂魄体所需要的本就不是平常的东西。

“你说就是了,没关系的。”

“要让冥王苏醒过来的话,需要一种草药叫勾魂草,长在悬崖峭壁之上,生长位置极为刁钻,轻易不会被采得的。”

“应该不只是这些原因吧。”

“没错,”冰凝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勾魂草难得的一个原因就是刚刚说过的,另一个就是勾魂草属于至阴之物,所以它的周围不仅阴气很重,而且有很多穷凶恶极的魂魄,这些魂魄并不是完全属于阴间,所以并不是很忌惮冥王。”

“知道了。”

果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否则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娘娘你要去吗?”冰凝担心的眼神竟然还让我有些感动。

“去,现在就去,冰凝,冥王和这两个孩子还是交给你来暂时照顾一下好吗?我去找勾魂草。”

“可是,很危险,而且……”

“别说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的,照顾好他们,拜托了。”

虽然我对冰凝有些莫名的抵触,可是如今似乎也只能拜托她了。

去房间里再次看了一眼冥琛,给冥阳冥爱嘱咐了几句以后我就离开了。

虽说这勾魂草在悬崖峭壁,但是也并不一定是在那些名川大山上,距离阴人部落最近的一个地方就有勾魂草,这地方叫阴谷。

地处低洼而且经常发生一些让人感觉莫名其妙的事情,而且时不时传出一些鬼哭狼嚎,但是又没有特别恐怖的事情,所以就被这儿的人称为阴谷。

但是那些只是外围部分,勾魂草是在阴谷的最中间,所以这趟出行还是很危险的。

借了车子来到阴谷外围,然后我就决定徒步前行了。

现在是白天,接近中午,所以阴谷里的阴气是一天中最弱的时候,现在去安全系数还是高一点的。

不过虽然是白天,但是因为阴谷里面树木太多,所以阳光被遮挡的太多,落下来的也只是斑驳的一点。

虽然身上带着些冰凝给我准备的东西但是因为未知太多,内心还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越往里走阳光就越暗,最后竟然直接成了黄昏时的景象。

其实白天来也是没用的,最多只能安全走到接近勾魂草的地方,因为勾魂草只能在半夜十二点被采摘的时候才不会立刻枯萎,否则它会因为没有阴气的滋养而枯萎,到时候就没有用了。

虽然提前来了那么长时间,但是因为不熟悉道路,而且这里面缠缠绕绕的,很容易迷路,所以找到勾魂草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十二点了,虽然没有浪费时间空等,可也没有时间休整了。

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打鼓,因为这一路上都太顺利,顺利的让我心里发毛。

勾魂草在这漆黑的夜里竟然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我一眼就看到它了。

站在它旁边就像等着一个希望一样,勾魂草带着绿光摇摇晃晃,慢慢,慢慢地晃了我的眼……

此时此刻,我站在一个法阵之前,那法阵里赫然是我的一对儿女,冥阳冥爱!

此时的他们就像在经历巨大的痛苦一般,双目充血,但是带着哀怨,脸已经涨成紫红色了,不过嘴唇确实苍白的,这鲜明的对比一下子就让我失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