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有一丝饱经沧桑的味道,看来真的是一个明事理的阿姨。
她夸我的话我听了脸上立刻起了一片红霞。
“阿姨,您别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宿舍阿姨真的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亲近。
“行,不说了,我们收拾收拾就搬走吧,这酒店始终不是个家,住的再久也没有自己的一间小房子来的舒服。”
阿姨说完就身先士卒地收拾了起来,速度特别快,我刚收拾好冥阳冥爱的东西,她就已经把明面上她能收拾的都给收拾干净了。
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到了独立宿舍楼。
“这宿舍楼虽然时间长了,但是里面的设施都还挺好的,每个一段时间都有特定的维修人员过来维修,所以一般没什么大问题,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就是了,我就在一楼。”
这宿舍楼确实不错,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电梯,但是好在楼层不高,我们废了点力气把东西全都搬了上来。
宿舍里很干净,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就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了,阿姨帮我们把行李放进去以后就离开了。
我和冥琛一起收拾了房间,冥阳冥爱在一旁玩耍。
等我们差不多收拾好了以后,又听到了敲门声,是阿姨拿了一个小布兜站在门外。
“七七,这是我养的几只鸡自己下的蛋,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给你拿了几个,你尝尝,就是养的鸡不多,这鸡蛋也不多,你就权当尝个鲜吧。”
说完阿姨还不好意思地掂了掂手里的小布兜。
我见状急忙接了过来,“没有的事,阿姨,真的谢谢您,这么照顾我们。”
“哎,没事,以后都是邻居,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好,谢谢您了,”我转身又向里面喊了一下,“冥琛,你过来给阿姨道声谢。”
“好,”正在收拾东西的冥琛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阿姨,您给我的感觉就像家里的长辈一样,谢谢您这么照顾我们,我是个男人,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体力活的话尽管告诉我就好了。”
“谢谢你好心,小伙子。”
我和冥琛一起把宿舍阿姨送了出去,正要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刚刚回来的在医院传我谣言的小护士。
“韩七七,这是你老公?”她指着冥琛惊讶地问。
我看着她眼睛里艳羡的目光突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我自然而然地挽住冥琛的胳膊,对她甜甜地笑了两声,“是我老公,帅吗?”
“是挺帅的,”小护士毫不掩饰,我笑了笑,挽着冥琛就回家了。
“怎么?开心了?”冥琛捏了捏我的脸颊。
“就是这个小护士乱传的谣言。”
“那你现在用我找了存在感是不是开心了?”
“谁用你找存在感了?自恋。”
我赏给冥琛一个白眼,去了厨房准备晚饭,不一会儿冥琛也进来帮我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过晚饭以后就各自睡下了。
也多亏了宿舍阿姨在我们来之前打扫过了,所以我们才收拾那么快。
几天的心事放下以后心里轻松坦荡,我很快就入睡了。
半夜我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动,但是动作很细微,只觉得脸上有些痒。
我揉了揉脸,碰到了头发。
我暗自嘀咕,这头发什么时候在睡觉的时候能在我的脸上?
我往下扒了扒,翻了个身刚准备再次入睡,脸上却又传来了头发摩擦脸颊的感觉,我心里一怒,把头发弄了下去。
可是我还没等我睡着,这感觉又来了,我有些恼火,刚想把头发给弄下去,可是当我碰到它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没有这么长的头发的。
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敢动,也不敢睁眼,担心一睁眼看到的是我不该看到的东西,和冥琛在一起时间长了以后,什么鬼怪都听过,见过,但是如果让他们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还是会害怕。
但是这头发还在不停地蠕动,在往我脖子上不断缠绕,我担心它不断缠绕,到最后会勒死我。
我的手向后碰了碰,摸到了冥琛,我晃了晃他,“冥琛,冥琛快醒醒,醒醒!”
好在冥琛睡觉很轻,我一晃他就醒了。
“怎么了?七七。”
我带着哭腔说道,“冥琛,你快看,我旁边有很多长头发,可是这不是我的,它还一直往我脖子上缠,我都不敢动了。”
“我看看!”冥琛听了以后立刻从床上起来,绕到我身边查看,他用手抓住了一大缕头发,很长很长,头发的根部还有一张小小的黄符纸。
挣脱了头发的束缚,我赶紧坐起身查看,这头发目测有接近一米的长度,绝对不是我的。
“冥琛,这头发还会动,怎么回事?”
冥琛面色凝重地拿掉头发上的符纸,仔细看了看,沉声说道,“应该是这符纸搞的鬼,这符纸给这缕头发赋予了行动力,目的应该就是为了杀人。”
听完冥琛的话,我心里一惊,我平时也没的罪过什么人,什么人要来杀我?
“快走,冥阳冥爱!”
我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直奔冥阳冥爱的房间,既然这人想杀我,那冥阳冥爱可能也会有危险。
我和冥琛一起去了冥阳冥爱的房间,打开门,什么异常的声音都没有,我小心翼翼地开了灯,也没有恐怖的东西。
我急忙查看冥阳冥爱的状况,还好,睡得很安详,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
但是一些我看不见的东西就不知道了,只能拜托冥琛来查看。
“冥琛,你看看,这儿有什么异常吗?”
冥琛围着房间绕了一圈,一双手上下翻转,仔细查看了好一会儿以后才郑重开了口,“房间没什么问题,孩子们也没什么问题,没事的。”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给他们掖了掖被子,然后拉着冥琛一起出来了,“幸好没事,刚刚简直要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