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刚才说什么?”冥阳冥爱相互看了一眼眼睛里都是疑问。
大概是那女鬼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于是急忙圆话,“没事,妈妈刚才没说什么?你们听错了。”
“喂!我警告你!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再一次提高了音量斥责她,但是现在的我好像除了说话别的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聒噪!”那女人冷冷地回了我一句,但是面对冥阳冥爱的态度依旧还是和蔼和亲的母亲形象,
“孩子,过来,到妈妈这儿来。”
女鬼控制着我的身体把冥阳冥爱一起拥在怀里说话,这女鬼目的不纯,但是演技不错,冥阳冥爱两个孩子始终没发现出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处在我自己身体里的我却能清楚地看到现在这女鬼的所有动作,她双手弯曲呈现爪状,手指甲变黑变长,手心里也冒出了缕缕青烟。
“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你知道他们身上的阴气有多浓郁吗?这对我来说可是大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
女鬼冷笑着解释,手上的青烟更甚。
“你敢?”
“如何不敢?”她挑衅的语气气的我浑身发抖,可我又奈何不了她,眼见她的魔爪就要握到冥阳冥爱的脖子我突然灵光一现。
我现在是什么都坐不了只能说话,但是冥琛曾经教过我一些咒语的,虽然现在它们各自的作用也有些混,但是情况紧急,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到这儿,我便开始一句一句地念出我记忆里存在的咒语,一开始的两三句什么用都没有,只换来女鬼的几声冷哼,直到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才略微停滞了一下。
有用哎!看到了效果,我便一直念第三句咒语,那女鬼的动作果真越来越缓慢,但是为了不让冥阳冥爱看出端倪,脸上依旧是一副慈母模样。
“你以为就凭你这点雕虫小技就想阻止我?做梦!”女鬼没有我想象中的气急败坏,相反好像很冷静,我心里清楚,这次怕真的是遇见对手了。
“能不能阻止是要用试试说话的,而不是凭着一两分的狂妄自大。”
虽然束手无策,但也不能让她看出来,毕竟让她觉得我有保留,对我有所忌惮才能拖延更多的时间,尽量等到冥琛回来。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如果你不阻止我,我就让他们两个死的痛快一些,没有痛苦,但是如果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女鬼说完手上的青烟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势头,而第三句咒语现在也没什么用了,我只能继续往下试。
“他们可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坐视不管,既然你对我家都这么了解了,那你一定知道我老公是什么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告诉他,让他实现,但是你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呵,你以为我有那么肤浅吗?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就算知道你也不一定会舍得给,还不如我自己来要,起码亲手握在手里的感觉踏实。”
看那女鬼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的咒语只能念得越急,而那女鬼手上的动作也快,眼见她的那双手就要碰到冥阳冥爱的脖子,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冥琛的声音响了起来。
“七七,我回来了。”我从来从来都没觉得冥琛的声音有这么好听过,现在的我听到他的声音用热泪盈眶来形容都不为过。
以前我也无数次陷入危难中,冥琛也救我于危难中很多次,但是这次不一样,这女鬼直接威胁的是我的两个孩子,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不想尝试第二次。
冥阳冥爱是我在鬼门关把他们抢回来的,他们身上流着我的血,是我除了冥琛以外的依靠,如果是我自己面对这种情形可能最坏的结果不过一死了之,我可以接受,但却接受不了他们出事。
那女鬼的动作在最后的关头被打断,对她好像也有一些伤害,只听她闷哼一声收了手,脸上虽然依旧无害,但是作为身体的原主人我能感受到身体不舒服的感觉。
“幸好冥琛赶上了。”我的如释重负对女鬼来说却是伤口上撒盐。
“冥琛,你回来了。”女鬼不甘心地放下冥阳冥爱,迎向刚刚回来的冥琛。
“怎么样?尽管回去处理事情还顺利吗?”
“挺好的,本来也没什么大事。”
冥阳冥爱拉着冥琛的手就往厨房去,“爸爸,我们饿了,快做东西吃。”
女鬼带着笑看着他们进了厨房,转而脸上的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她回了我和冥琛的卧室,拿了件睡衣去了浴室,她一件一件褪掉身上的衣物,我是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我的身体,怪不得冥琛夸过我,原来我的身材也还可以。
女鬼控制着我的身体简单地冲了个澡,然后用手打湿了额前的几缕碎发,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娇弱感觉,而她刚刚拿的睡衣也被她用手撕了几下。
穿上她改造后的睡衣,有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给人无限遐想。
我在一旁看得着急,这可是我的身体啊!我还没这么对过它,这女鬼这么打扮该不会是想要勾搭冥琛吧,天呐,我的脸,这一次是要被这女鬼给丢光呐。
可无论我说什么,这女鬼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穿着衣服就出去了。
冥琛也做好了一些吃的,冥阳冥爱正吃得欢快看见我出来拿着吃的就冲我招手,如果是平日里的我早就冲上去和他们一起吃了,可是在女鬼的控制下这具身体却向在一旁还穿着围裙的冥琛走去。
冥琛显然有些惊讶,“你不吃吗?”
“不想吃,今天在医院发生了一些事,心情不好。”女鬼控制我的身体做出弱不禁风的样子,委委屈屈地就冲着冥琛要抱抱。
大概是冥琛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吧,凭我对他的了解,我能看出他眼底下的一抹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