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里面还喃喃自语的说道:“本王的玉佩,居然还顶不上这一张破纸片?”
也不知道是不是彻底的认了命,他们两个进了皇城之后反倒是一句话不说,望着周围的建筑设施,眼中居然有着一丝的怀念。
皇城很大,非常大,尽管我以前来过皇城,但是也从来没有弄清楚过他这里的路。
从来都是从这个宫殿里面走出来,再走的另外一个宫殿里面去,然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我的心里,这个古皇城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的存在。
可是对于我来说的这个巨大迷宫,对于他们两个似乎变得轻松异常。
他们两个带着我熟门熟路的在各个宫殿之间穿梭着。
一边走着看着,一边还时不时的讨论两句。
“诶,你看,这个宫以前好像不叫这个名字啊。”
“咦,这边这个宫以前好像没有的。”
“对了,以前的那个什么什么殿去哪了?我记得就在这个附近的啊。”
……
诸如此类的话我已经听了一路了,本来看着这写长得大同小异的宫殿就觉得脑仁疼,听他们这么一说顿时我脑子就更疼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认清楚这里的路的?
大部分人来皇城都是听导游的解说,说以前这里哪位哪位妃子住过,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今天对于我来说,导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只因为冥琛和苏素魂一直在我的耳边说他们两个生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从他们两个的口中听到了故事,可比导游那里听到的故事要有趣得多,也鲜活生动得多。
之前我还以为他们说在这里住过是在吹牛呢,但是后来看他们这么熟练的样子,似乎是真的。
一直逛了好几个小时,等到我的双腿已经开始抽筋,实在是走不动了,他们两个才愿意停下来让我休息一下。
我们三个人就占据了花园旁边的一个小石桌,一旁还有不少的人在坐在旁边休息,我揉着自己的腿,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矿泉水,这才稍微感觉好了。
“我说你们两个以前是怎么在这住下来的呀?这么大的地方就走,一天下来得累死了吧。”
听他们说,我们刚刚走的地方连整个皇城的三分之一都还不到,我实在是不敢想象,以前居然真的有人会住在这里。
一说到这里,似乎冥琛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边喝了一口水,一边嘴角勾了起来。
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望着一旁的苏素魂,顿时苏素魂就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来。
“你不许说!不许说!”
但是显然苏素魂的反抗对于冥琛来说没有丝毫的作用,冥琛依旧是挣脱了宛如八爪鱼一般盘在自己身上的苏素魂,满脸坏笑的说出了以前苏素魂的糗事。
“以前的素魂跟你一样是个路痴,小时候不知道在这里迷路了多少次,好几次我都是从假山旁边给她捡回来的。”
眼看着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再也藏不住了,苏素魂一下子脸就涨得通红,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扯着冥琛的袖子。
“皇兄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但是我每次几乎都是从同一个地方把她给捡回来的,你说奇不奇怪,她每次都能迷路到同一个地方去。”
我捂着嘴巴笑着看着苏素魂恼羞成怒的想要打冥琛的,但是每一次都被冥琛给轻易的躲开了。
正是因为有他们两个在,以前我只逛过对游客开放的区域,有他们这两个熟门熟路的人带着,我当时去了不少的偏殿。
到了偏殿就清静了许多,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历史沉淀的味道。
对游客开放的宫殿都是已经经过修葺完善过的,那些没有开封的偏殿才真正的看得出来他们原来的样子。
几百年过去了,这些曾经辉煌的宫殿也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明艳,不少的颜色都已经脱落。
只听到冥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他这满脸的一副感慨的样子,我也不由得伸手搭在他的肩头。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回老家转了一圈下来有什么感想?”
冥琛双手负在身后,摇了摇头,望着面前有些破败的殿宇。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摇着头、皱着眉头说道:“以前这座供电没有现在这么旧,但是前面的那些宫殿确实比我们以前住的还要好看,真是奇怪。”
看冥琛满脸一副迷惑的样子,我倒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前面那些开放的宫殿啊,那都是后世重新修整过的,那些颜料都是用油漆涂上去的,当然好看了,你们以前哪有现在的这种工艺啊?”
看到了后面殿宇的破败样子,冥琛和苏素魂好像也失去了兴趣,渐渐的往前面的开放区走。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望,天空被太阳的余光照得一片金灿灿的。
皇城五点钟之后就不再开放了,园区里面已经开始响起了工作人员催促游客离开的声音,原本拥挤的景区此时也人也变得熙熙攘攘了起来。
出了皇城,冥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问他,他也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说。
算了,与其从他这个闷葫芦嘴巴里面套话,我倒还不如想一想,今天晚上住在哪里比较实际。
“素魂,我们今天晚上住在哪里……?”刚想问问苏素魂的意见,一回头却是没有看见苏素魂的人了。
“素魂?”我环视了四周,依旧没有看到苏素魂的人影,赶紧拉住了冥琛的衣袖问道,“你看见素魂了吗?她人呢?”
说到这里,冥琛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望了望四周,眼中出现了一丝的疑惑。
“刚刚还看到她的,现在这死丫头跑哪去了?”
冥琛也不知道苏素魂魂的踪迹,顿时我的心“咯噔”一声就沉到了谷底,这要是把苏素魂给弄掉了,我可就罪过大了去了。
“放心吧,没事不会有人伤害她的,”冥琛沉声安慰着我说道,说的非常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