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老板准备对楚小翠图谋不轨的时候,被突然外出回来的老板娘发现了。
老板娘愤怒的划花了她的脸,拿着棍子打她,最终楚小翠死在了老板娘的棍子下面。
可是就算是楚小翠死了,依旧没有能够让老板娘解气。
他们把楚小翠的皮扒了下来,压在床铺下面,剩下的骨肉烧成了灰,磨成了粉,埋在了这荒山野岭里面。
听到她的讲述,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后背更是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凉。
那个在我眼中心宽体胖的老板娘,还有那个老忠厚老实的老板,没有想到居然会做如此残忍的事情。
从我们来一直到现在,楚小翠一直背对着我们不愿意转过来,我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去看看她。
可是刚往前走一步就被冥琛给拉住了,“别过去。”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看着楚小翠的背影,心中有实在是好奇的不行。
我想要看看这个曾经跟我有着几乎相同命运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曾经我也是他们口中的石女,只不过我的运气有足够的好,遇上了冥琛罢了。
“你转过来让我看看吧,”我对楚小翠说道。
楚小翠的哭声突然就停止了,顿了一下对我说道:“还是不要了,我的脸已经被他们给划破了,会吓到你的。”
我更加的心疼楚小翠,但是又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思虑再三还是对她说道:“你还是转过来让我看看吧,以前我也是石女,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楚小翠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缓缓地侧过了半边脸。
顿时她那半边脸就把我吓了一跳,仅仅不过是半张脸,却根本看不出一块好肉,眼睛周围的肉就好像是被人给割开了一般,只有一个眼球裸露在外。
我不由得被吓得惊叫了一声。
楚小翠赶紧又转回了头去,她紧张的对我说道:“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没有!没关系……”我说道,心中不由得有点愧疚。
是我非要看她的脸的,结果还是被吓到了,想必她现在一定非常的伤心吧。
我深呼吸了几口,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我现在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你就让我看看吧。”
这次直到楚小翠的整张脸都转了过来,我也没有叫出一声,一直盯着楚小翠的脸。
她只有半张脸被划了满是刀痕,另外半张脸却没有丝毫的损坏,仅仅半张脸就能看得出来,她当时一定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越是看她的那半张脸,再看看她另外的损坏了半张脸,我心中就越发的觉得的惋惜。
我望了望冥琛对他说道:“你帮帮她吧。”
冥琛点了点头,见他稍稍一翻手,顿时一团红色的光芒就径直飞向天空,如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开来。
没多久一团黑色的光芒在我面前闪现出来,直接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娉娉婷婷的从黑光之中走了出来。
女人的腰上还围着一个围裙,围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孟”字。
“哎呦!老黑,你别推我啊!”
正当我想着那位女子是不是孟婆的时候,那个逗逼白无常就踉踉跄跄的从黑光里面跑出来,紧接着黑无常也跑了出来。
黑无常满脸的无辜,说道:“老白,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就你站在我后面,不是你推的,难道还能是孟婆推的呀?哎哟我的腰啊!”白无常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对身后的黑无常说道。
“老白,你左脚绊到右脚了,”多日没见黑无常,依旧是那张死人脸,只是此时眼神里面此时却充满了委屈。
“我……”
“咳咳!”
不等白无常的话说出来,冥琛就已经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顿时白无常和黑无常就老老实实的站好,和孟婆一起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卑职参见殿下!”他们齐声说到。
“都起来吧”,冥琛双手负在身后又变成了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的模样,“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件事要你们办……”
“哎呦喂,殿下瞧您这说道,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了,”不等冥琛说完,孟婆就已经挥了挥手中的方巾,朝着冥琛抛着媚眼说道。
我惊讶的望着孟婆,还有一旁满脸鄙夷的黑白无常。
想必这就是这片辖区的孟婆,能够跟这两个逗逼黑白无常,果然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啊,我心中不由得感叹道。
孟婆的声音居然娇滴滴的一边说着,一边还在我和冥琛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是啊是啊,殿下啊,能为您效劳实在是我们的荣幸,平日里求都求不来呢!”白无常浮夸的搓着手,将孟婆挤到一边去,满脸谄媚的对冥琛说道。
“要知道你可是我们冥界的大英雄,我对您的景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泛滥……哎呦,老黑你又推我,这次被我抓到了吧?”
不等白无常说完,黑无常就已经推了他一下,赶紧将他即将出口的马屁话给堵了回去。
我忍不住的捂嘴笑的,这黑白无常看起来总是这么的有趣。
孟婆翻个白眼不屑的说道:“马屁精!”
“诶!你说谁是马屁精,你才是马屁精,我说道是实话,都是我内心最深处的话,老黑,你说!”
被人戳破了自己的行径白无常立马就跳了起来,反驳孟婆的话,一边反驳一边还不忘拉着自己的好队友黑无常。
只见黑无常看了眼孟婆,又看一眼白无常,最后点了点头说道:“嗯,马屁精!”
“看吧!老黑都说你马屁精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家老黑最老实了!”白无常得理不饶人的对孟婆说道。
我非常的怀疑其实黑无常刚刚的眼神是在说白无常和孟婆两个人都是马屁精。
“你才是马屁精呢,你们两个都是马屁精,居然还敢说我?真是不要脸,马屁精!”孟婆此时也是双手叉腰,丝毫不甘示弱的对白无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