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之气全都给吐了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将我心里的埋怨分毫不差的都表现在自己的脸上。
他对我的埋怨丝毫不介意,反倒是手中晃着的玉骨折扇扇得更加起劲,笑盈盈的望着灵堂里面。
许久之后他用折扇捂着自己的嘴巴,悄声的对我说道:“你信不信那家伙今天晚上一定会出现?”
“他今天晚上还要出现?”我惊讶的失声问道。
一下子老板就朝我投来了奇怪的目光,说道:“你刚说什么?”
我尴尬的摆手赶紧说道:“没、没什么。”
然后又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冥琛满眼戏谑的望着我,显然是对我刚刚出丑的样子非常的满意。
“有你在这里,他居然还要来看来?看来你在冥界也没有那么厉害嘛,”我想了想对冥琛说道,一边还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冥琛不满的“啪”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给收了起来,说道:“不过就是一些不开眼的小鬼罢了,你看他到现在还不肯露面,不就是在惧怕本王吗?”
“如果真的怕你的话,不是应该转身就跑吗?还在这做么?”我又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就是死要面子!
我跟冥琛两个人闲来无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也渐渐的过去。
夜越来越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睡了觉的原因,我现在的精神几乎是处于亢奋的状态,没有一点累的感觉。
只是觉得一直呆在这里有些无聊,就连要更冥琛说话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老板看见,误以为我是神经病喜欢自言自语。
“冥琛,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在这呆着挺无聊的,我想回房间洗个澡,”一边说着,我一边扒拉着自己的头发,已经有点油了。
冥琛看着我的眼睛却是突然亮了起来,马上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说道:“王妃的这句话莫不是在邀请本王?”
我惊讶的望着他:“什么邀请?”
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嗔怪着看着冥琛说:“你脑子里面能不能想一些干净的东西?”
“这哪里不干净了?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你我本是夫妻,做这些事有何不可?”
我懒得理会他,也不再说话,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一天天的都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要么就是一些恐怖的事情,要么就是一些暧昧的事情,难道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比如说和我一起出去看看电影,喝喝茶什么的。
正在我想着的时候,大门突然一下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阵凉风从外面涌了进来吹在我身上,冷的我打了个冷战。
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扭着屁股妖娆的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画着浓艳的妆,烫了大卷的头发,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衣服,将它丰腴成熟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尽管看的出来她花了大功夫来打扮自己,使得自己变得年轻,但是她眼角的浅浅的鱼尾纹就出卖了她的年龄。
我疑惑的看了下那个女人又看了看冥琛,最后看向了一旁守灵的老板,这一晚上都没有半个人,就连老板跟老板娘的亲朋好友都没有一个过来说上柱香的。
这个女人却是在这么晚的时候走了进来着实是很奇怪。
那女人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走了进来,她瞟了我一眼,轻蔑的冷哼了一声,高傲的昂起了头,屁股翘的更高了。
最后直接就冲到到老板的身边,一只手插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指着老板说:“好啊,现在你老婆死了,你再没有理由不娶我了吧?”
老板皱着眉头,似乎有点厌恶的看了那女人一眼,声音都有些沙哑的说道:“我老婆这才刚死,你就想进门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啊?”
那女人翻了个大白眼,从鼻子里面挤出了一声闷哼说道:“你老婆在世的时候处处为难我,上次才把我扒光了在街上乱打,我不要脸的呀,他现在死了更好!”
我有些吃惊的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听他们之间谈话,看来这女人是老板的小三啊。
我还以为老板是一个很深情的男人呢!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冥琛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就说这不是个好男人,你们这些女人呐,就喜欢看表面!”
我撇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次似乎又被他给说中了。
那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老板的不满,刚刚趾高气扬的气焰立马就焉了下来,抱着老板的手用自己的那一对大胸蹭着老板的胳膊。
她娇声娇气的说道:“哎呀,人家这不是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凶婆娘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突然我就感觉到了一双意图不轨的目光也定在了我的胸前,只见冥琛此时正目光灼灼的望着。
我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流氓!看什么啊!”
冥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挪开了视线,用一种颇为惋惜的目光望着我,说道:“你看看你,什么时候也能学学人家!”
冥琛用折扇指了指对面的小三,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要不你还是去给他上柱香吧,”老板揉了揉自己散乱的头发,对小三说道。
小三一看老板的脸色有所缓和,顿时脸上就堆满了笑容,“好嘞!”
一边说着,小三一边就再次扭着屁股踩着那双高跟鞋走到了灵堂的前面,取出香点了火,对着老板娘的遗像拜了三拜。
小三一边还说道:“姐姐,没有想到你这次走的这么早,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他吧,你放心的去吧!”
“切,真是不要脸,”我撇了小三一对冥琛小声的说道,明明脸上都快要笑开了花了。
只听我话音刚落小三就突然尖叫了起来:“哎呀,疼死我了!”
我疑惑的看过去,只见小三的香刚刚插进香炉,就有一根不知道为什么从香炉里面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