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还有女鬼不断的惨嚎声。
“让你丫跑?让你丫吓唬王妃娘娘?你倒是再嚣张啊……”
白无常的声音也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来,我的脑袋里面都能够完整的脑补出里面的画面了。
要不我就趁着这个时候开溜吧,这两个无常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万一要是他们一个开心,就直接把我给抓到了冥界里面去怎么办?
那我千方百计的从冥琛的身边逃走不是白跑的。
正想着的时候,厕所里面却是完全的安静了下来,只见白无常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黑无常紧随其后。
“哎呀~今天的任务超额完成,看来这个月的奖金又能多一些了,老黑,你说呢?”
黑无常依旧是一副死人脸的模样,点了点头,说道:“是。”
他们两个身形一闪就又到了我的身后,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身后时时刻刻的跟着黑白无常,我就觉得背后一阵的发凉。
特别是在这两个黑白无常的脑回路还有点不太正常的情况下。
“王妃娘娘,您现在想要去哪里?”
白无常的脑袋突然就伸到了我的脸边,惨白的一张脸对着我嘻嘻的笑着,他那长长的舌头还在我的旁边晃过来晃过去的。
我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多看他几眼,这家伙要是真的时时刻刻的站在我的身后,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给吓出心脏病的。
到时候都不需要冥琛亲自出手,我就已经被吓死了。
“你别……哎哟我去,你离我远一点,拜托了大哥!”
我眯着眼睛说道,只要一看见他那晃过来晃过去的舌头,我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冥琛有多好了,虽然是个鬼,但是起码颜值时刻在线啊。
不管怎么说,都比看这张惨白的脸还有那晃晃悠悠的舌头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噢,好吧,”白无常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脑袋默默地收了回去,那语气之中我居然还听到了一丝委屈?
怎么还有失望和暗淡呢?我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我刚刚是不是话说的太直白了,伤了他的心了。
“老白,你被嫌弃了,”黑无常的声音淡淡的在我的身后响起。
听声音就知道他还安慰的拍了拍白无常的肩膀。
下一秒,我就听见了我的身后传来了白无常委屈的抽泣声,紧接着我仿佛好像听见了黑白无常的委屈抽泣二重奏。
这两个人就算是这种事情也要一起的吗!
“我们去丰城!回丰城!”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想要这样转移一下身后那两个逗逼的注意力。
有没有搞错啊,我还从来没有想过我居然会有一天要去安慰黑白无常。
果然一下子他们的抽泣声就消失不见了,白无常的语气之中甚至带上了几分的兴奋。
“嗨呀!老黑!难怪殿下把这差事交给咱俩呢,丰城可不就是咱们的管辖范围吗!”
“是咱们的管辖范围,”黑无常的语气也恢复了他本来的平淡。
刚刚好不容易收回去的白无常的脑袋此时又凑到了我的脸边,说道:“王妃娘娘,我们快些上路吧,现在已经是在丰城的地界了。”
我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的开始抽搐了起来。
上路?怎么又是上路!
难道冥界也流行上行下效不成,就连用词都这么的相似,一个个的跟冥琛那个千年老鬼一个德行。
“离城区不远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学白无常,黑无常那张惨白的脸也凑到了我另外一边说道,那浓重的黑眼圈看着我心里都漏了一拍。
“没错没错,往前几百里就是丰城的城区了,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巴车的停靠点,王妃娘娘可以用大巴车带路的,我跟老黑也经常坐。”
“你们经常坐大巴车?”我有点惊讶的对他们问道,我还以为他们冥界都是喜欢用原始的生活方式呢。
比如说这么远的路,就用走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袋里面突然就出现了冥琛在大巴车上坐着的时候的慵懒模样。
不等他们回答,我又问道:“你们给钱吗?”
冥琛上次上大巴车就没有给钱,仗着一般的凡人看不见他,就能够为所欲为,害的我在车上丢了大人。
“娘娘,我们想给,人家也不敢收啊,”白无常吐了吐舌头说道。
本来他是想要装可爱的,但是他也不想想,他的舌头本来就很长了!
现在这么一吐都快要拖到地上去了,我真是担心他等下舌头一收起来就吃到一嘴的灰。
“不敢收,”黑无常也一副无辜的模样眨了眨眼睛说道。
我把自己的视线,从他们的身上挪开,我怕我再多看几眼会折寿。
“那我也可以跟你们一起隐身吗?”我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虽然我在心里不断的吐槽冥琛上车不买票,但是能够隐身为所欲为这件事情,要是可以的话,谁不想去尝试一下啊!
听起来就刺激的不行。
也不知道我的那一个词戳中了白无常的点,他的眼睛好像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当然可以啊!娘娘,不是我吹,在所有的无常里面我的隐身术是学的最好的,那些年纪大的无常都是老古董,就连坐大巴车都不会,我们就不一样了,追赶时尚的潮流……”
眼看着白无常马上就要开启话痨模式了,我赶紧打断他说道:“走走走,不要耽误时间了。”
一路走到了外面,我发现原本我觉得装修还不错的宾馆,居然实际上是一片废墟。
到处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我现在都已经开始想我刚刚洗的热水澡到底是哪里来的了。
在这种已经被烧成灰的地方居然还能够有热水澡洗?
想了半天我也没有能够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干脆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在这种事情上太过于纠结不是好事,毕竟都不用想都能够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一定不会是我想要知道的。
没有走多久,就看见路边有一个已经有些破旧的站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