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冥琛一边还晃悠了一下手中的烤乌鸦,上面还冒着蒸腾的热气,仿佛是在诱惑我一般。
我承认我现在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但是一想到这乌鸦是冥九,我不仅不馋,甚至还有点想吐。
我的胃里面已经开始翻腾了起来了。
“嘎——”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嘹亮的乌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黑影窜了进来,那只乌鸦在冥琛的身边盘旋了两圈,最后化作了一道黑烟,变成了一个人影。
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低着头,恭恭敬敬的给冥琛还有我行礼。
“属下参见殿下、娘娘!”
这个……难道不是冥九吗?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
冥琛却是没有丝毫意外的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有事快说,没事快滚,本王现在正在休假呢。”
我能够明显的看见冥九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抽动了一下,眼神甚至有点惊恐的望着冥琛,似乎是没有想到这居然是自己的主子。
“殿下,李青将军前来禀报……”
冥九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冥琛就挥了挥手,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他的事情我知道,一天天的就是太闲了,你来做主便是,若是他再多话,让他去给地狱三头犬捡屎。”
这一下冥九看着冥琛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惊恐了起来,脸上仿佛都已经扭曲了起来,“这恐怕……”
“没事,照办便是,”冥琛打了一个哈欠,又闻了闻那只被烤的油光水滑乌鸦,撕下来一块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属下遵命。”
很快冥九就离开了,一副来无影去无踪的世外高人模样,冥琛依旧在小块小块的撕着烤乌鸦的肉。
“真的不吃?本王的手艺很不错的,”冥琛挑了挑眉头,笑着对我说道。
我拼命的忍住自己口水,想想刚刚的冥九,依旧还是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想了想,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刚刚的那个……是冥九的兄弟?”
既然都是冥九了,那上面一定还有一到八,按照冥琛的意思冥九已经被烤了,那剩下的就只能是他上面的兄弟了。
或者是冥十加?
冥琛似乎是看着我愣了一下,说道:“刚刚那个就是冥九,他何来的兄弟?”
这下换做是我愣住了,如果刚刚那个是冥九,那他现在手里的那只烤乌鸦又是谁?
我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冥琛手中的烤乌鸦身上,冥琛也随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很快冥琛就轻笑了起来,似乎是知道了我心里想的事情。
“乌鸦不过就是他的一个载体,任何一只乌鸦都可以成为他的肉身,冥界和凡间所有的乌鸦都归他统领,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种工具罢了。”
冥琛快速的对于我解释道,一边又晃了晃手中的乌鸦,显然现在已经被他吃了半只了。
心里没有了顾虑,我也毫不客气的就扑了上去,抢过了他手中剩下的半只乌鸦。
只是这乌鸦身上的肉本来就不多,又被冥琛已经吃了半只了,我没有吃几口就已经只剩下骨头了。
我咂巴了一下嘴巴,又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不得不说,冥琛的这手艺虽然说是比不上三姐,但是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我有点念念不舍的看了看手中的骨头,瘪着嘴巴,委屈的望向了冥琛,
只见冥琛突然就哑然失笑了起来,晃了晃手中的几根棍子,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烤了几只乌鸦。
我惊讶的望着他,他却是目光瞥向了一边,只见在他的身边居然还有几只已经处理好了的乌鸦,就只剩下加工了。
一下子我的心里就明亮了起来,有吃的就已经很满足了。
吃饱喝足之后,我坐在冥琛的身边,又开始打哈欠了起来,这人一吃饱,就容易犯困。
“困了?”冥琛望着我说道。
我眼睛都已经快睁不开了,望着他点了点头,直接就将我按在了他的大腿上,说道:“睡吧。”
他的大腿上还算是柔软,起码比起这坚硬的地板要舒服的多。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是蒙蒙亮了。
门外还有不少的鸟叫声,温度比昨天晚上要更低了一些。
冥琛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也侧躺在一边似乎是在睡觉,而我则是一直躺在他的腿上。
我抹了抹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没有想到我居然在他的腿上躺了一晚上。
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冥琛也已经睡着了,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好像是一个逃跑的大好的机会!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尊已经被布蒙上的佛像上。
或许我应该在大白天的时候把这布给拉开,有佛像和日光的双重牵制,我就不相信镇不住他!
心中想着,但是我的身体却是已经行动了起来,手拽着满是灰尘的布,一用力就将整块布一下子就扯了下来,顿时寺庙里面就满是灰尘,呛得我连连咳嗽。
但是心中生怕惊扰了冥琛,我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咳嗽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被布给带过一遍的原因,我居然觉得面前的这一尊佛像比昨天看起来要更加的肃穆庄重一些。
“啧,你把它露出来干什么,这老家伙丑死了。”
正在我看着佛像有点出神的时候,冥琛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身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着自己的胳膊,站在了我的身边。
一边还用一脸嫌弃的表情望着面前的佛像。
“你……你不怕?”我有点惊奇的问道,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冥琛撇了撇嘴角,耸了耸肩膀,说道:“不过就是一块大泥巴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就连真身本王见了都不惧怕,更何况不过就是一个样子货。”
我看着冥琛一时之间有点发愣了,是不是我对他有什么误解?
其实他昨天把佛像遮起来并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嫌……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