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
方洁满脸的惊讶望着我,我这才发现方洁是被旁边的两个鬼压着走的,就好像是在押送一个囚犯一般。
“你们干什么啊!你们放开她!”
我几乎是想都没有多想的就冲了上去,想要推开旁边的那两只鬼,将方洁从他们的毒手之中救出来。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才找到方洁,一下子我的眼眶都红起来了,脑袋里面更是一团浆糊。
一心只想要救出方洁。
“滚开!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不等我出手,那黑衣服的鬼就已经伸手将我推在了一边。
顿时我整个人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七七!你们干什么啊!她是我的朋友,你们要是伤了她,我就不跟你们走了!”
方洁一看我摔倒了,顿时也是着急了起来,想要自己挣脱那两只鬼的束缚,但是显然没有丝毫的用处。
只见那白衣服的鬼冷笑了一声,说道:“走不走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这里可是阴间的!”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两个人的帽子上写着扭曲的古文。
这段时间或许是在阴间呆久了,我对一些字也是认识的,多看了两眼,这才发现那两个字居然是“无常”。
难道这两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黑白无常?
“七七,对不起,我没有能够帮到你,”方洁望着我,眼眶都红了起来,那脸上尽是愧疚的神色。
看方洁这样我的心里是更加的难过了起来。
明明就是我拖累的方洁,她现在落到现在的这番地步,不仅没有丝毫的怪罪我,甚至还觉得没有帮上我的忙。
我忍者眼泪摇头,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是我对不起你。”
“行了!别说话了,赶紧走!”
正在我和方洁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黑无常却是在方洁的身上狠狠地推了一把,顿时方洁就朝着前面打了一个趔趄。
“我们下辈子还要做姐妹,七七!我们下辈子见!”
方洁一边被黑白无常押送着,一边还艰难的朝着我的方向喊着。
我想要冲过去帮方洁的,但是我刚往前没有两步,我的前面就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一般,挡着我不让我往前走一步。
我伸手用力的在这一堵透明的墙上锤着,可是就算是我已经用处了吃奶的力气,这堵墙却也丝毫没有要破碎的意思。
“方洁!”
我喊着,但是方洁却被黑白无常押的越走越远。
眼看着方洁马上就又要在我的面前消失了,苏素魂却是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只见她仅仅就是一掌,顿时挡着我面前的那一堵墙就像是一面玻璃一般,由苏素魂那一掌的位置开始,逐渐朝着旁边龟裂开。
就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一般。
原本押送着方洁的黑白无常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惊讶的回过头。
只见那白无常上前一步,用哭丧棒指着苏素魂说道:“你是何人,居然胆敢在冥界生事!”
苏素魂却是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头,脸上更是出现了一丝不懈的冷笑。
她只是轻轻的一挥手,顿时白无常手中的哭丧棒就出现了一团鲜红的火焰。
白无常惊讶的赶紧松了手,那哭丧棒在空中瞬间被火焰给吞噬的一干二净,就连一片灰都没有剩下来。
“你……”黑无常这个时候也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管方洁了,而是用一种惊讶的目光望着苏素魂。
“小小鬼差居然也敢在本公主的面前嚣张!”苏素魂轻蔑的说道,甚至是有点嫌弃,“还用哭丧棒那种不吉利的东西指着我,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苏素魂还用手在自己的肩头上拍了拍,似乎是被那哭丧棒指了一下就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一个冥界的公主居然还管吉利不吉利这种事情,说出去看看人家信吗?
我有点无语的望了苏素魂一眼,苏素魂也在这个时候朝着我调皮的挤了挤眼睛。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一副公主的正经模样,黑白无常好像也没有发现苏素魂的这个小动作。
毕竟这个时候他们处于一种惊慌的状态了。
黑无常犹豫了一番,这才朝着苏素魂施了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莫非是素魂公主?”
“哼,算你还有点眼力劲,”苏素魂冷哼了一声说道,又白了一旁已经开始有点颤抖的白无常说道,“比你搭档清醒多了。”
这话一出,那白无常头压得更低了,双膝更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素魂公主饶命!”
看见白无常跪下来了,黑无常也只能一起跪下来,也说着饶命之类的话。
“哎呀,行了行了,烦不烦,我要你们的命干什么,”苏素魂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
顿时黑白无常就朝着苏素魂死命的磕头,感谢苏素魂的大恩大德。
我不禁在心中感叹着,这公主的身份在冥界确实是好用啊,特别是对黑白无常这样的小官来说。
苏素魂之前就对我说过,在冥界,黑白无常就和孟婆是一样的,不过就是一个官职而已,并不是具体的指某一个人。
就连孟婆都有八个,黑白无常就更多了,不然每天那么多的往生者怎么忙得过来啊。
“喏,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的准嫂嫂,现在你们押送的是她的一个好朋友,你们知道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苏素魂说道。
不得不说,苏素魂的这个架子端起来还真的有点公主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那种野丫头的模样了。
我还好,但是一旁的方洁早就已经看的是目瞪口呆的了,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模样。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都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白无常说道:“素魂公主,您这可就为难小的了,我们只不过就是按规矩办事,再说了,这也不归我们管啊,要是出了纰漏,这责任我们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