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他……他们都在宴席上……谁管你们!”李二狗腆着脸笑着说道,一说话那一嘴的酒气就喷我一脸。
宴席?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在乡下,无论是结婚还是送葬,都有大摆酒席的习惯。
按理来说这送葬的酒席应该是吃的越热闹越好,但是我们刚刚却完全没有听到一丁点的声音。
想必距离酒席也是有一段的距离了。
莫非真的要遂了这孙子的愿不成?我可不甘心!
“方洁!喊!”我一咬牙,对着方洁说道。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非礼啦——!”
我和方洁一起大声的叫喊着,就算是们面前的这李二狗一时之间也被我们的这股劲给吓唬住了。
足足愣了半晌,那李二狗似乎酒都醒了不少,赶紧扑上来想要伸手捂住我的嘴,说道:“别喊!快别喊了!”
“你不是说酒席上面的人听不到的吗?那你急什么?”我冷笑着看着他,说道。
被我这么一问,顿时李二狗的眼神都变得慌乱了起来,似乎好像真的被我说中了心事一般。
“这……这个……”他就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神不断的闪躲着。
看来是这鳖孙肯定还有什么别的顾及!
“怎么?被我说中了?”我冷眼看着他,他越是慌乱,我的头脑就越发的清醒了下来。
“你要是敢动我们,等下葬那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不要脸的行径全部都揭露出来!看看以后在这个村子里面你还有没有立足之地!”
他刚刚都害怕我叫的大声,肯定还是在乎自己的名声的。
在这种小村子里面,生活的人总是那么一群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真的给他抖露了出去,以后他只要一出门怕是都要被人戳断脊梁骨了。
“你!”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哼,袁家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冥婚,你们两个只要到时候人进去就行了!”
一边说着,他的笑容也逐渐的变得狰狞了起来,越发肆无忌惮的用一种淫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和方洁。
“袁家的两兄弟都已经死了,不如我来帮帮他们!”
说着他又朝着我们扑过来,现在我和方洁都被束缚着,根本就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就算是我们是两个人,在他们的面前也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一旁的方洁已经吓得又哭了起来了,我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手再次滑进了我的衣服里面,我强忍着自己的恶心,闭着眼睛,尽量不去看李二狗那张丑陋的嘴脸。
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里面就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冥琛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
顿时我的脑袋就清醒了下来。
“我们要是突然死了,一定会让人起疑心的,再说了,那袁大娘应该会检查的吧,到时候我们遭遇了什么,一目了然,你还想跑?村子可就这么大!”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他的手停了下来。
一睁眼,只见他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狰狞,原本醉酒的脸,现在居然是一片的煞白,想必应该是已经想到了我说的后果了。
“李二狗,你可想清楚了?”我大声质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想到了冥琛,受到了他的影响,说话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用上了他的语气。
“李二狗!你干什么呢!”
正在这个时候,地窖的入口处突然就探出了一个头,定眼一看,居然是那李老大。
顿时我和方洁心有灵犀似得互相对视了一眼,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救命啊!这个混蛋对我们图谋不轨!救命啊——”
顿时那李老大的眉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他快速的钻进了地窖里面,冲了过来。
只见他一把就把趴在我们身上的李二狗给扯开,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二狗的肚子上。
“你特么是精虫上脑了吧!什么人都敢动!”
李老大恶狠狠的瞪了李二狗一眼,原本就被我有点吓唬住了的李二狗,现在看见了李老大脸色更是难看。
被李老大的这一脚踹翻在地,久久没有能够缓过来。
“大哥,我……我错了,我这不是喝多了吗?”
李二狗一边吃痛的说着,一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李老大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起来:“喝多了你就能够乱来了!袁家两兄弟的尸体还在外面停着呢,你不要命了!”
李老大似乎是越说越来气,抬脚又要踹过去,正在这个时候,袁大娘却是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地窖的入口处。
“这是怎么回事啊?发生什么了?”
李老大又警告一般的瞪了李二狗一眼,这才缓了缓说道:“没事,我过来找这两个丫头,看看她们死了没有。”
袁大娘一脸将信将疑的模样,说道:“把人提出来吧,准备要走了。”
一边说着,又有几个男人进了地窖,我和方洁被这几个男人给带了出去。
“你放开我们,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一路上推搡着,我和方洁都被带上了地面,只见周围居然是有不少的人,比之前在灵堂里面看见的人多多了。
想必应该是全村的人都在这里看热闹了吧。
“自然是带你们去见我那两个苦命的儿子了,”袁大娘说道,对抓着我们的几个男人挥了挥手,“带走。”
一路上我几乎是被提着走出的门,只见灵堂里面不少的东西都已经撤掉了,有专门的人抱着。
几个男人盖上了棺盖,就把棺材抬了起来。
外面早就已经是夜幕了,一路上漆黑一片,村民一个个的打着手电筒,次啊勉强能够照亮面前的路。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你们怎么走的这么早啊!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走了一路,那袁大娘就哭了一路,一片片的黄纸被撒到了天上,又缓缓落在了地上。
袁老大和袁老二的遗像被人抬着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他们的棺材,而我和方洁则是走在了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