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说完这番话就走了,周天佑老老实实地站在这里看着他消失的无影无踪,才把头转回来,悄悄的打量着四周。
根据刚才他走过来的感觉,他大致约摸着,这里离白胜所在的主屋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这附近应该不会有太多的保镖,这样的话他刚好可以偷偷的打探一下,于晴母女到底是不是被关在这附近。
偷眼观察了一番,他没有看到来回走动的保镖和暗哨,只是在不远处,有一个带着帽子正在专心打理绿植的园丁。
周天佑挪动脚步,想往瘦猴刚才去的相反的方向走去。因为再往前面就是一排矮一点的屋子,看着像是下人们住的地方。
这是一条碎石小路,左右栽的都是一些风景树。他刚往前走了几步,就突然感觉到耳边一阵风声,然后“噗”的一声,然后,就看到一把小刀就扎在了他身子右边的树上。
他定睛一看,小刀刚好不偏不倚的扎在这颗树的树干的分枝处,虽然扎在了树上,但是只是挑破了一点儿枝干上的皮,既不会影响这颗树的生长,更不会把它致残致死。
周天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立马停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再动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背后有人开始警告他了!而且,这一刀扎的这么有水平,要是想扎在他的头上,肯定不会跑偏到脖子上,也就是说,身后这个人要是现在就想让他死的话,那他绝对活不到下一秒。
他没敢回头,慢慢的蹲下身子,假装蹲下来系鞋带,万分小心的往后面瞥了一眼。
后面除了刚才那个一直在埋头干活的园丁模样的人之外,还是没有别人。
只是,他怎么觉得,明明他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看这个人,可是又怎么感觉到,他刚才好像是别有深意的对着自己笑了一下呢?
周天佑顿时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起来,瘦猴刚才离开时的警告他的话,还真是不无道理,这一下子就让他感觉到,白爷的暗哨还真的是无处不在,这个扮成园丁的人也许就是一个隐匿起来的高手,也许,他们家的园丁们,本身个个就都是些高手。
周天佑越想越后怕,他慢腾腾的站起身来,没敢回头,但是一下子就死了自己偷偷找于晴母女这条心。
她们的命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现在还不想死,至于怎么跟池天磊交代,还是等进了白府,从瘦猴身上下手吧……
……
于晴看着面前脸冷的都要成冰块的白胜,心里也难免紧张的不行,刚才头撞到墙上之后,那种刺痛的感觉,让她瞬间也想明白了,她可以豁出去,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呢?小晴怎么办呢?
稳住,一定要稳住,冲动是魔鬼……
她不停的在心里告诫自己,所以虽然心里很紧张,表面上她还得尽量装的不动声色,说话的语气也显得稍微平静了下来。
“白爷,我知道,您和我之间,肯定是有了什么误会,您听我说,当年……”于晴虽然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让人绑了自己孩子的罪魁祸首,可是还不得不把话说的客气一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小晴还在他的手里。
“少他妈给我提当年!”可是,于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胜一下子恶狠狠的打断了,“我跟你有什么误会!我能跟你有什么误会?”
说完,他顿了顿,看了看于晴的脸,又看了看她已经隆起的肚皮,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跟你之间……没有误会,我其实是想……请于小姐你去我屋里,陪我喝一杯……”
说完,又色迷迷的盯了一眼她的胸。
由于怀孕的原因,本来胸并不算大的于晴,现在上围暴涨,就算现在穿着宽松的棉裙,胸部看起来还真不算小。
“不好意思,白爷,我不会喝酒,再说,我现在也不能喝酒……”于晴看他不怀好意,心中暗忖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果然,白闹这个儿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立即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儿,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身后,可是这屋子里,除了一个沙发两把椅子一张桌子之外,也没有别的可以让她用来防身的东西了。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白胜似是没有听清楚于晴的话,就往她跟前靠了靠:“你说什么?”
于晴忍住厌恶,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白胜又问了一遍,然后人就往于晴跟前挪的更近了。
他的靠近,让于晴清楚地闻见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和浓重的香水味。
她眉心轻蹙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耐着性子,将自己刚刚的问题,不厌其烦的又叙述了一遍。
白胜继续往她的身边靠,一直把于晴逼坐在了沙发里还不罢休,他紧随着她,坐进了沙发里。
在白胜的身体就快要贴上于晴的身体时,于晴终于有些忍无可忍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只是她人不过刚站起身,白胜忽然就伸出手,抓了她的手腕。
于晴下意识的用力,想将手抽了出来并且带着极度的厌恶说道,“白爷,您喝多了。”
白胜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用力的一扯,将她就扯坐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将嘴贴上了她的耳边,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压低了声音暧昧的问:“你刚刚说什么?我还没听清楚……”
说着,他就张口,含住了于晴的耳垂。
于晴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想都没想的就抬起手,将白胜的脸从自己的耳边用力推开,她开口的声音,带了一丝愤怒:“白爷,请您自重!”
白胜像是听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呵呵的笑了两声:“自重?什么是自重?我都不知道啊!那不如你现在就来教教我,怎么自重……”
他一边说,一边将扣着她手腕的手,挪到了她的腰上,把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