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您這麼幹就不怕白小姐發現麼?”
車上,開車的靳樺透過後時間看着後座的靳承哲,見到對方嘴角的笑意忍不住牙疼。
自家這位爺可是頭一回對摺騰一個女人。
嘖嘖,這就是沒談過戀愛的男人!
無師自通了直男的'喜歡她就要欺負她'的念頭。
但願自家這位爺以後不會被少夫人折騰。
靳承哲這會兒心情可好了,他本就微揚的脣角,弧度更大了。
“她不姓白,她叫雲川!”
“明白了。您真不怕雲小姐生氣啊,這女人生氣可難哄了。您要不要買點禮物,或者整個燭光晚餐之類的……”
靳承哲收回看向車外的目光,盯着靳樺的後背,看的靳樺後背生寒。
“大少,怎麼了?”
靳承哲面無表情:“你一個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的人,知道的倒還挺多的。”
靳樺:“……”
他只是沒談過戀愛,不是二傻子。
忽然想起了什麼,靳承哲拿起手機,從裡面翻出一張照片,發給靳樺:“替我去辦件事……”
……
隔天清晨,七點左右。
雲川換了一條乾淨利落的衣服,在白坤、陳潔和白月三雙不同眼神的注視下,開車出了門。
靳氏大樓在CBD商圈,匯聚了無數人才,因此上班的人也多。
雲川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她鐵青着臉下車,第一次體會到了上班族的痛苦。
她深深爲自己昨天的決定趕到了動搖。
擡頭望着高聳的靳氏大樓,雲川長長除了一口氣:“既然來都來了,那就進去看看吧。”
進入大樓,雲川走向前台。
“你好,我是來找靳……”話剛說到一半,雲川便卡殼了。
她說她是來找靳承哲的,這些人會信?
但云川沒發現,自她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靳氏的保安便沒有阻攔。
這時,前台小姐面帶微笑,語氣帶着顯而易見的恭敬道:“小姐,您是找靳總嗎?”
雲川愣了愣:“對。”
前台小姐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您這邊請。”
說完,帶着雲川往電梯走去。
雲川莫名其妙:“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
“???”
見雲川一頭霧水,前台小姐笑着道:“昨日靳助理髮過您的照片,並告知如果您過來,直接帶您去見靳總。”
實際上這並不是靳樺的原話,他原話大概的意思是:這是咱老闆娘,都認認,別哪個不長眼的把未來老闆娘攔在門外。
雲川的腦海中想起了靳承哲的臉,心說這男人怎麼知道她一定回來。
沒走多久,前台小姐領着雲川上了一步電梯並按下二十樓的按鍵後,恭敬的行了禮:“小姐,您出電梯後,靳樺助理會在上面候着您。”
“哦?哦!”
雲川一頭霧水,看着前台小姐恭敬又標準的禮儀和微笑,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靳氏集團的人怎麼會認識自己?
前台小姐眼看着電梯門關上,眼中燃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她拿出手機,飛快在部門小羣里發了一條消息——
咱們未來老闆娘來了!
很快,這條消息便傳遍了整個靳氏大樓。
雲川還沒出電梯,整座大樓的人都沸騰起來了。
出了電梯,靳樺果然已經在電梯門口等着。
“白小姐,大少正在會議室,我帶你過去。”
“我?去會議室?爲什麼?”
雲川看着靳樺的目光神色不明。
靳樺笑了笑:“你現在是大少的祕書,自然要陪伴在大少左右才行。”
雲川的眼角抽了抽:“現在就上任?你們也太會壓榨員工了。”
“稍後你可以跟大少談談這事兒,不過反正早晚都要接觸的,趕早不趕晚嘛。”
靳樺的臉上看不出破綻,雲川很快便收回目光。
“行吧!”她想了想,或許是靳樺吩咐過,所以方才那位前台小姐才認識她。
“麻煩了。”雲川頓了下:“不過靳氏這麼閒嗎,居然還要你親自來接我?”
靳樺笑了笑:“白小姐,這邊請。”
兩人穿過走廊,剛走到會議室門口,兩人便聽到裡面里突然傳來的冷冷的斥責聲——
“這就是你花了一個星期做的方案?靳氏什麼時候成了養老地了?”
“靳總,我……”
門外,靳樺正要敲門,被雲川阻攔,她眨了眨眼睛:“現在進去不太好吧?”
“無妨。”
靳樺敲了敲門,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後,走到靳承哲身邊。
“靳總,白小姐來了。”
靳承哲陰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看向躲在門外的雲川,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靳承哲扔下手中的方案,看向那名高管:“回去重新做。”
“是,靳總!”
靳承哲:“今天的會議就到此吧。”
說完,他起身走向門口。
看着躲在門口的雲川,靳承哲笑了笑:“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爲你得多花幾日才能考慮清楚呢。但我很好奇,你爲什麼會這麼快就想清楚了。”
雲川雙手環胸,微微挑起下巴:“我高興。”
“行吧,你高興就好。”靳承哲單手插在褲兜里:“跟我來辦公室。”
會議室的衆人目送靳承哲和雲川離開後,才鬆了口氣。
方才被罵的高管擦了擦額頭的汗,原本還以爲今天會被罵的狗血淋頭,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來救場,他忍不住問靳樺:“靳助理,那個就是咱們未來的老闆娘嗎?”
靳樺:“有心思關心這個,不如好好工作。”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頂層辦公室內。
雲川肆意打量偌大的辦公室。
黑白灰的冷色調布滿整個房間,冷硬壓抑的感覺撲面而來。
“咳,我沒做過祕書。祕書應該做些什麼,端茶遞水嗎?”
“端茶遞水?”靳承哲輕笑了一聲,伸手指了指一旁茶几上的工具:“那就試試看。”
雲川脣角微揚,信步走到茶几旁,嫻熟的拿起茶杯用開水稍微燙過,從溫壺、沖泡,醒茶最後送茶,最後將倒滿茶杯的茶水放置在靳承哲面前。
她做了個請的姿勢:“靳大少,嘗嘗看。”
從雲川溫壺開口,靳承哲眼中的情緒便越來越深,直到最後暗沉如墨,誰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只是雲川莫名覺得此時的靳承哲仿佛很難受。
她的心口生出了一種不知名的堵塞。